沒有人明白,那塊木牌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麼?
此時,範長老和陽長老一一蹲了下來,但見範長老將那木牌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口中忽然道:「你們看,這木牌的形狀樣子,應該好像是供奉的祖師靈牌吧?」
站立一旁的水月大師定神仔細望了一眼,點頭道:「不錯,你說的很對,這就是靈牌。」
可是陽長老卻口中怪異道:「你們說的都對,這木牌就是靈牌不錯,但是話雖是這樣說,但是上面並沒有寫上所供奉的人名啊?所以……真是怪了……怪了……」
此刻,蕭逸才在眾位師叔說話的時候,費了半天勁,這才慢慢掰開了道玄真人那緊緊握著木牌的手指,然後將這塊對他來說最為重要至極的木牌拿了出來,隨即仔細看了一看,只是一看之下,他又一次目光怔住了,隨即又向著身旁眾人看去,眾人見之,紛紛觀看,隨即面面相覷,卻又不知所措。
這塊木牌剛剛只是前方看去無字,但是現在看去,背面也同樣漆黑一片,空無一字,這居然。這真的是一塊無字靈牌……但是為何是無字,難道說這上面所寫的名字……應該是?
難道之前的那些時日,道玄真人來到這裡是為了祭奠誰麼?那麼,他在這裡到底是在供奉誰呢?
不過,他們所能明白的,也只有是道玄真人可以將這塊無字靈牌擺放在此處,那麼他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做呢?這個人到底對他來說,有多麼重要呢?
到底他這樣做,手中這樣死死抓住這塊靈牌,意義何在呢?
種種不解和疑惑,千絲萬縷如同滾滾東逝之水,源源不斷的湧入眾人的心間,又好似清風冷月一般,糾結縈繞在眾人的身旁!
此時,陽長老口中嘆息道:「這件事情就算我們想破大天,也是想不明白的,現在掌門真人已經找到了,蕭師侄,我們先各自回到山頭,這裡的事情就拜託你了,只是你一定要將掌門人安頓好。」
蕭逸才點了點頭,然後又向著水月大師和蘇茹看去,目光凝望之間,忽然的,他的心中那深深的自責感又一次湧現心間,鼻尖一酸,面容上差點流下那痛楚的淚水。這一切當真已經註定!
這一切無奈且早已不可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