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剛想去問田靈兒,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田靈兒早已用眼神示意張小凡,似乎在表示不要說些什麼,一時間,張小凡的目光向著周圍望去,覺得一切的一切,在這一瞬間變得如此不可預料。
此時,曾書書向著他走了過來,然後低下頭道:「其實這一切本可以不用發生,但是因為我們大家的過失,所以才會導致現在的局面。」
周圍之中,安靜一片,寂靜的如同平靜的水面,沒有一絲波瀾,只是九品文學小說網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尋引擎搜尋「九品文學小說網」即可速進入本站,免費提供精品小說閱讀和txt格式下載服務!一個簡單的動作做出,張小凡並沒有說出任何的話語,因為在他內心最深處,自然不會責備任何人,也不會怪罪任何人,但見他口中深深呼吸間,朝著曾書書道:「大家沒事就好了,只是之前發生的事情,我好像有些印象,你們有追到那個人麼?」
曾書書搖了搖頭,道:「我們一直與那個人前行的方向追去,但是越向著前方追去,周圍的殺氣反而越淡,並沒有那種絕對的濃烈殺氣,但是後來我就忘記發生了什麼事情,總之我們都昏迷了。」
又是輕輕嘆息間,周圍再度安靜一片,沒有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又或者那個人的法術太過高深,根本無力破解。
之後的幾天之中,出現在他們眼前的,好像如同青雲山中,漫天席地的大雪,更是他們所處的地方,是一處看似普通的客棧,不過看似最為普通的地方,卻讓人感覺整個氣氛變得如此壓抑,因為周圍不斷有人死去,那些人不過是一些普通平凡的人,為什麼?到底是誰?如此心狠手辣?連普通人都不曾放過?
每每到了晚上,張小凡便無法入睡,甚至每到夜晚來臨之時,他都會感覺到已經死去的人,變身亡靈在天空上方飄忽而至的聲音,那些絕望、悲傷、痛苦、宿命、背叛、溫暖、鮮血等等,所有的幻象如同漫天落英飛雪一般,從天空上方紛紛揚揚的飄落下來時,自然是一片白色雪花覆蓋了整個黑色的、甚至是充滿了血腥氣息的大地。
其實,自從陸雪琪縱身劍爐,離他遠去時,他便已經厭倦了死亡給人心靈之中帶來的沉重黑暗的壓抑感覺,那種濃稠的血色沾滿了整個夜空,那樣的感覺令人窒息的可怕惶恐,可是越是希望遠離死亡,卻不曾想到,死亡還是不斷的出現在他的身旁,而這次死亡的,竟會是……文敏……也就是陸雪琪的師姐。
文敏死的時候是正午,熾熱的太陽光正從樹林間的縫隙處「降落」而下,聽到文敏的慘叫聲的時候,曾書書正在張小凡的房間裡面,然後他們與其他三人同時衝了出去,當他們趕到文敏的門口的時候,田靈兒的口中,正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她焦急的說道:「剛才我好想聽到了什麼……」
然後她就再也沒有說出一句話來,因為她看到曾書書的面容上顯露出的凝重表情,張小凡的面容上同時也顯露出凝重的神色,可是當他們一同去推文敏的房門時,居然沒有人能夠推開,那扇門居然是反鎖的,如同一個密室一般,令人心中充滿恐慌。
曾書書看著張小凡,低聲道:「殺死文敏的人,應該還在裡面。」
然後張小凡看著田靈兒目光中,充滿了驚慌,以文敏的法術修為,因為不會被人殺死,只是沒想到,對方的法術修為如此厲害,難怪田靈兒的眼中會出現驚慌神色。
張小凡想到這裡,但見他向著周圍所有人望了一眼,低聲道:「大家退後。」
然後,張小凡的手,緊緊的握著法寶噬魂,慢慢的,周圍亮起一片如同鮮紅血色一般的光芒,那是防護結界,照亮包裹著所有人,但見此時的張小凡,口中深深呼吸間,慢慢將手中的噬魂舉起時,但聽一陣脆響聲響起,如同破冰聲音一般,前方之中,門破了,所有人破門進入時,裡面沒有任何反應,似乎連一絲聲音都不曾聽到,更沒有人發出任何法術攻擊,如此安靜的情況如同一座空曠的墳場,實際上,裡面真的如同一座空曠墳場一般,而文敏正仰面躺在地面上,面容恐懼而扭曲,恐懼扭曲的如同他手中的噬魂一般,更好似一條沒有生命的黑色蟲子。
當初文敏選擇的房間是在這座客棧的角落最裡面,所以沒有任何窗戶,而這扇門是這裡唯一的出口,很明顯,暗殺的人應該還會停留在房間裡面。
可是曾書書突然低聲朝著張小凡說道:「小凡,也許那個人早已逃到外面了,為了可以捉到真兇,我建議田師姐暫且留下九品文學小說網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尋引擎搜尋「九品文學小說網」即可速進入本站,免費提供精品小說閱讀和txt格式下載服務!,然後我們出去尋找,而田師姐就負責留守此處,不要在讓真兇逃離,而且以田師姐的法術修為,就算真兇出現,也不會讓他逃離出這個房間半步。」
隨即還不等張小凡開口,曾書書已經拉著他離開房間,只是沒有人會明白,發生如此恐怖的事情,曾書書如何將田靈兒一個人留在那裡?可是當曾書書拉著張小凡的時候,突然他的眼神一晃而過時,那種感覺真的很奇怪,似乎他早有打算,於是除了田靈兒以外,所有人都離開了那座血腥房間,但就在眾人轉過走廊的一瞬間,自是在走在最前方的曾書書,但見他突然停了下來,然後叫所有人都安靜的看著。
從張小凡這個角度看去,雖然可以看到田靈兒的上半身,但是她的下半身,因為被走廊的圍欄所遮擋,再加上光線有些陰暗,所以看得並不是很清晰,不過所有人還是能夠清晰的看到,當她一個人站在那裡時,似乎在她的身後出現了什麼人,但是那個人卻好似隱身人一般,從她的眼前飄然而過,一閃而逝,如同隱秘的動物,不曾留有一絲痕跡,然後那個人身子緩緩向前而行,隨即消失在走廊的盡頭,而田靈兒還是如同剛剛他們離開時一般,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似乎周圍沒有發生任何事似的,面容同樣,平靜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