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一片混亂,高飛帶著兄弟們藏身到了黑暗中,然後緊走幾步,又重新站了起來,大搖大擺的朝著外面走去。
謝依遠遠的就看到了那個叫小野次郎和他的同伴們,探頭探腦的朝著爆炸處望去,完全不知道那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軍官閣下,那裡怎麼了見到謝依出現,小野次郎緊張地問道。
「大爆炸,大爆炸!」謝依同樣一臉「緊張」:「趕快幫忙,趕快幫忙!」
小野次郎大驚失色,急忙帶著同伴匆匆朝爆炸處跑去,忽然聽到後面「少尉」大聲說道:「小野,好好做,你的前途無量!」
「哈依!」小野次郎忙亂中不忘回頭,興奮的回答了句
「柴田君,你認為如何?」看著面前的廢墟,和本忠的臉上並沒有太多表情。
「將軍閣下,能被調到這裡協助您的工作,我感到非常榮幸。」柴田義男面色非常難看,或許是為了懲罰自己在戰場上的無所作為,自己被從一線部隊調到了憲兵隊,協助和本忠少將的工作:
「剛剛檢查過我們的損失了,岡本支隊的參謀長山本大佐不幸身亡,死難的還有許多岡本支隊的參謀和作戰室成員。岡本將軍重傷,正在救治之中,情況很不樂觀
「才進南京,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整個司令部幾乎全軍覆滅,聞所未聞,聞所未聞。這是帝國的恥辱啊。」和本忠顯得對柴田義男的回答並不滿意:
「上面對這件事情非常重視,松井將軍親自把電話打到了我這裡!你知道岡本將軍和松井將軍是什麼關係嗎?岡本將軍現在還躺在醫院裡,生死未卜!我要的是你對這起事件的意見,而不是告訴我傷亡了多少人!」
「哈依!」柴田義男大聲應了:「從現場的爆炸手法和整個過程來看,我認為這可能是支那人的情報部門做的。非常專業,兩挺重機槍一挺封鎖住了外部,一挺封鎖住了內部,整個過程沒有超過五分鐘。」
和本忠的鼻子裡哼了一聲:「情報部分?支那人的潰敗,哪裡有時間留下這樣的人?」
這個時候柴田義男的目光忽然停留在了不遠處,接著走了過去,彎下腰從地上揀起了一樣東西,等到直起身子的時候,和本忠發現他手上拿著的是半截香菸。
「你對煙很感興趣嗎?」和本忠不太滿意地問道。
「不,將軍閣下,我想我可能知道是誰做的了。」柴田義男的眼神里流露出了複雜:「這是支那的‘重九’牌香菸,出自於亞細亞菸草公司,為了紀念支那將軍蔡鍔領導的‘九九起義’,這才命名為‘重九’牌。」
和本忠似乎明白了些什麼,但依舊有些不耐煩:「柴田君,我不是來聽你說支那香菸歷史的。」
「在後藤支隊的時候,每當我佔領一個支那人的陣地,總會在陣地上找到這種牌子的香菸。」柴田義男的思想似乎回到了祝塘,回到了江陰,回到了自己所經歷過的每一個戰場上:
「我知道有一支部隊的人,特別喜歡抽這種牌子的煙,他就是我的對手,支那川軍26師的6連。」
「一支小小的連隊?」和本忠非常不屑的冷笑了聲:「難道其它支那軍隊就不能抽這種牌子的煙了嗎?」
「不!」柴田義男搖了搖頭:「這個牌子的煙不是任何支那士兵都能抽上的,尤其是在戰時物資緊張的情況下,香菸的供應在支那士兵中根本不可能。但川軍6連的那些人,卻似乎總能抽上這種煙。」
「川軍6連?」和本忠開始變得重視起來:「他們的指揮官叫什麼名字?」
柴田義男的臉一下扭曲起來,然後,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從嘴裡迸出了兩個字:
「高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