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涼溝,被以馬德弼為首的51勇士的鮮血染紅。
但烈士們的血並沒有白流,在51勇士苦苦堅守清涼溝7個多小時的時間裡,高飛帶著主力,已經悄悄到達預設伏擊點。
500餘士兵安靜的等待著,他們中的每一個人都知道,在清涼溝設伏的弟兄們已經凶多吉少。
血,一定要用血來償還!
高飛平靜地看著下面,其實自己也不知道有沒有成功的可能,或許自己和這500多弟兄全部都要交代在這裡,但這又有什麼?
草鞋峽大屠殺,近6萬同胞只倖存下來一個人,觸目驚心,慘不忍睹的慘案,這樣的事情既然知道知道,又怎麼能允許它發生在自己的眼前?
「長官,清涼溝那那的槍聲沒了
「哦,知道了。」高飛淡淡的應了一聲,但心裡卻忽然一緊。沒了,自己的51個弟兄沒了。
邊上的余文正忽然蹲在地上,捂住臉嗚嗚哭了起來。
和馬德弼一起出川,一起加入軍校,一起進入中央教導總隊,一起進入6連,一起經歷了江陰保衛戰,一起經歷了南京保衛戰。馬德弼就好像自己的兄弟一般。但現在,這個兄弟竟然就這麼沒了
「總有犧牲的。」高飛的手輕輕按在了余文正的肩膀上:「總會有犧牲的,站直了身子,別倒下!」
余文正站了起來,雙眼依舊通紅,但臉上已經沒有了痛苦。看著高飛,他緩緩的點了點頭。
自己是一名行將解救6萬同胞的中國軍人,站直了,別趴下!
「傷亡如此巨大?」神田正種有些不太敢相信:「敵人有多少部隊?」
人。」森田淆一低著頭,不敢正視聯隊長的眼睛。
「51人,51人。」神田正種搖了搖頭:「以數倍於敵的力量,絕對優勢的兵力,面對區區51個人,卻傷亡如此慘重,森田君,第6師團的榮譽何在!」
森田淆一一句話也不敢說,參謀長長遠範正清了一下嗓子:「聯隊長閣下,支那26師,素來就以能打硬仗而著稱,這是國民政府的精銳部隊,我想森田的失敗也就不足為慮了。」
「八噶!」神田正種猛然罵了出來:「精銳?這是我才從情報部門那得到的情報,你們自己看看,你們嘴裡所說的精銳,究竟是什麼樣的精銳!」
說著,他把一份檔案重重的扔到了兩人面前,長遠範正和森田淆一拿過檔案看了,眼裡頓時露出驚詫的神情出來。
神田正種的語氣惱怒、沮喪:
「不過是支那人的一支雜牌部隊,他們沒有重型武器,幾個人合用一枝槍,這樣的部隊,連帝國的警察都不如,還談什麼精銳?森田少佐,請你告訴我,你是怎麼被這樣的‘精銳’打敗的?」
森田淆一一句話也不敢說,低著頭站在了那裡,心中充滿了羞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