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狗日的叫個啥子按?」俞振海沒氣的罵了一聲:「有脾氣朝營長髮去。他**的,你當老子願意當個山耗子?他**的,高飛一集合,小兵累出尿,老黑這話說的硬是有道理」
俞振海的確有些惱怒,高飛給自己下達的命令是一旦正面戰場打響,吸引住了正面敵人注意力,爆破組則尋找小路,看有沒有機會繞到三山坳後面去。
可這裡除了東洋人,到哪裡找小路去?
「排長,排長,抓到個奸細,抓到個奸細」
一聽到「奸細」二字,俞振海一下來了精神,趕緊著站了起來:「帶來,帶來」
誰想到「奸細」一齣現在面前,俞振海頓時大失所望,這哪裡是什麼「奸細」?分明就是個眉清目秀,17、8歲的大姑娘。
那大姑娘一邊掙扎著,一邊大聲說道:「我不是奸細,不是奸細我是學生」
「放開,放開」俞振海趕緊揮手讓那兩個不懂憐啥子玉的部下鬆開了手,上下打量著姑娘:「姑娘,啥子名字,咋個會在這裡?」
「長官,我叫葉依依。」大姑娘看著面前這個軍人,有些害怕:「我以前就是在這長大了,後來我在上海的伯父把我帶去了上海,在上海唸的學,東洋人打上海,我和伯父就一路跑到了徐州。聽說這打起來了,我擔心父母,就瞞著伯父偷偷跑回來了。原想接父母一起去徐州,誰想到父母早逃難了。我想走,誰想到這又打起來了。三山坳來了好多東洋人,我害怕,就躲避在了這裡
「看看,老子就說這樣的大姑娘怎麼可能是奸細」俞振海得意洋洋,在那吹噓了會:「好了,趕快走勒,不然東洋人上來抓到了你,把你賣到堂子裡去
葉依依連聲道謝,但卻沒有走:「長官,你們是來打東洋人的嗎?」
「當然,不然老子們來這做啥子喲。」俞振海本是個馬馬虎虎的人,不然不會有「方腦殼子」的外號,誰想到才說了這話,也不知道怎麼的,心裡一動:
「哎,姑娘,你從小在這長大的?」
「是的,長官。」
俞振海好像看到了希望:「你知道這附近有什麼小路沒有?」
「小路?」葉依依一怔,沒有明白俞振海的意思。
俞振海抓著腦袋:「我的意思,就是有沒有什麼小路,可以繞到三山坳的東頭去?」
「有」
葉依依這話才一齣出口,俞振海和身邊的一眾兄弟頓時精神大振,紛紛圍住了葉依依,連聲催促著葉依依快說,
看到這群當兵的吃人的樣子,有些害怕,俞振海趕緊說道:「站好,站好,都給老子他**的站好了,斯文一點,別狗日的和強盜一樣,他**的,你看老子就和營長學斯文了」
葉依依差點笑了出來,心中的害怕也一下減少了許多,大著膽子說道:
「長官,從這過去,的確有條小路,以前三山坳的人要出去,都走的這條路,不過就是有些危險。後來摔死了幾個人,又有人說那地方鬧鬼,漸漸的就沒有人走了。現在還能不能同行,我也不太清楚了
俞振海大喜過望,可一想到「鬧鬼」,心裡又有一些發虛,想想還好是大白天的,鬼總不至於在白天出來:
「姑娘,你帶我們去,找到了路,我讓我們長官賞你大洋」
「長官,我不要大洋,但我帶你們去」
俞振海越看這姑娘越是中意,要是能當自己的堂客多好?可再一想,自己是個大兵,人家可是學生,能看中自己?
葉依依哪裡猜到面前的長官心裡會有這樣的想法?也不說話,領著爆破組的人朝前走去。
越往前走越是荒涼,到了後來幾乎沒有路了,葉依依忽然站定,指著前面一叢叢被野草和灌木叢掩蓋起來的地方說道:
「長官,從這穿過去,就是那條路了,要到三山坳東面,也只要走個20分鐘
「成勒,姑娘,謝謝你了,你回吧。」俞振海有些戀戀不捨地說道。
「長官保重。」葉依依對俞振海鞠了一躬。
「弟兄們,穿過去」俞振海一邊叫著,一邊又回頭看了一眼葉依依。真是可惜,那麼水靈的一個姑娘,將來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見到她。忽然衝著葉依依的方向叫了一聲:
「姑娘,我叫俞振海,記得了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