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營,給老子上去。小鬼子也就這點本事,都這時候了還用雲梯攻城,讓士兵們直接向城下扔手榴彈。」王冠五使勁兒地嘲笑著小鬼子的戰術:「**給老子們飛機軍艦重炮,老子一個月就能打到小日本首都。」
一個營的中國士兵迅速的跑上嶧縣的北城牆,士兵們挪開被小日本兒飛機重炮炸死炸傷計程車兵,直接的趴到在女牆後面射擊、投彈。中國士兵雖說槍支不如日軍槍支準確、射程遠,但是優點是手榴彈多。士兵靠著牆,背對著向城下投擲著手榴彈。尤其是那些老兵,損的不要命,拉開手榴彈延上兩三秒鐘再扔。雲梯上和城牆下的小鬼子栽倒大片,小鬼子的第一次進攻以慘烈的失敗告終。
「快命令士兵撤下來。」王冠五高興的看著小鬼子撤退,不過還沒幾分鐘,王冠五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命令士兵退下來。小日本戰術是大炮轟了步兵衝,步兵衝鋒失敗了再大炮轟。小鬼子吃了守軍這麼大的虧,不報復是不可能的。
王冠五的身邊的一個警衛迅速的跑出觀察所,不過還沒跑上城牆,小鬼子的重炮、步兵炮、迫擊炮就對著城牆轟了起來。警衛兵待日軍轟炸完畢,琅琅蹌蹌的跑上城牆。在還沒散盡的煙塵中,警衛兵挨個兒的拍打著那些從外表看還算完整的官兵,不過那些官兵無一例外的都因為內出血而犧牲。警衛兵環視著城牆上,城牆上哪還有活著的中國士兵,連帶著第一波清理出來還沒來得及抬下去的傷員也一併被小鬼子炸死。
「司令晚了,那一個營的官兵全都警衛兵跑回王冠五的觀察所。
「**小鬼子。」王冠五咬著牙說道。王冠五懊悔的使勁兒攥著自己的雙拳,因為用力過多,王冠五的手心裡竟攥出鮮血來。
「八嘎支那兵什麼時候這麼頑強?」福榮真平看著派出計程車兵鎩羽而歸,氣沖沖的說道。
「請息怒,支那兵也損失慘重。」身邊的參謀勸道,「古人曾經說過,沒有攻不破的城池。我看我們再拼著犧牲上一些人馬,也要攻下嶧縣。我們倒要看看支那人以肉身抵擋炮彈能堅持多久。」
「不愧是我大日本帝國勇士。傳令下去,繼續架炮攻城,嶧縣不下,你我還是到地下服侍先皇吧。」福榮真平說道。日軍炮兵又一次對嶧縣進行炮兵攻擊,攻擊過後小日本兒士兵在福榮真平的鼓動下嚎叫著衝向嶧縣北門。
「怎麼辦?司令。」觀察所裡的軍官們慌亂起來。
「慌什麼?按照先前的方式反擊就是了。」王冠五使勁兒拍著桌子。
觀察所裡的軍官們的心情開始漸漸的平靜下來。王冠五又命令一個營的官兵跑上城牆,末了特別的關照士兵們在小鬼子撤退後躲避小鬼子報復性的炮擊。如此惡戰,一日之間,少則五六次,多則十幾次。日軍期間依靠飛機重炮的優勢,在晝間橫衝直撞,守軍雖是英勇奮戰,但還是損傷慘重,丟失了些許的陣地。
接近傍晚,王冠五的參謀統計了士兵損傷人數和陣地得失狀況。「司令小鬼子火力太猛,士兵們損傷慘重啊。再說丟掉一些陣地,怕是沒法向軍座、師座交代啊。」
「怕什麼?你們也知道,小鬼子之所以能攻城略地,無非是依仗兇猛的重炮和空中火力支援。單憑士兵們的勇氣,小鬼子還沒辦法跟我們計程車兵相比。」王冠五看了看朦朧在煙塵中的天色,「快到晚上了,晚上組織幾次夜襲,把我們的陣地都奪回來。」
「管用嗎?」身邊的參謀小心的問道。
「你們什麼時候這麼怕死了?」王冠五失望的看著身邊的參謀們,「夜襲不用你們,你們的命值錢,老子用不起。」王冠五口氣有點生硬。
「司令
「別說了。」王冠五生氣的招來衛兵,「傳令下去,命令一個營計程車兵化整為零,今晚對小鬼子進行夜襲,告訴士兵們,即使不能有什麼戰果,也不能讓小鬼子安安穩穩的睡覺。」王冠五說完把自己的鋼盔摔在地上。
「是」衛兵敬禮後轉身走出觀察所,觀察所裡的參謀們不安的看著王冠五。
嶧縣城內聚集了將近五百名身背大刀,腰跨手榴彈計程車兵。士兵們排成五列橫隊,靜悄悄的依次伸手結果炊事部隊遞上的海口大碗。炊事兵們抬著大酒罈依次的給士兵們倒著酒,碗裡的酒跟身後的大刀閃耀著月光映進王冠五的眼裡。
王冠五端起手中的酒碗,「兄弟們,國家實力不濟,沒有飛機重炮,只好用我等血肉之軀殺身報國。」王冠五看見面前年輕士兵們冷峻的面頰,眼角竟溼潤開來,「要不是職責所在,老子倒是願意親自帶隊去幹上一把。好了,別的不說,端起酒來,幹」
王冠五率先一口喝乾碗裡的酒,然後甩手使勁兒的把碗摔碎在地上。五百中國勇士們有樣學樣的把手中的碗摔碎,要不是因為夜襲的隱蔽性,士兵們還真的想要喊上那麼幾嗓子。
「王營長」王冠五叫過帶隊夜襲的營長,「把弟兄們都給老子完完整整的帶回來。」
「是」王營長接令後轉身帶隊從北門瞧瞧的跑了出去。王冠五看著士兵們雄赳赳的背影愣在當場。
夜襲隊計程車兵集中了全團的大部分短槍,士兵們或是三五一群,或是十幾個一群,或是上半夜,或者是下半夜,或是大刀加手榴彈亂砍亂砸,或是依仗短槍的速射突擊。
本來在晝間算是佔盡便宜的日軍哪料的到守軍會來個夜襲戰,很多在外圍的小鬼子們還在無盡的*夢中便被中國士兵殺死在了夢鄉之中
夜襲隊計程車兵們整整折磨了一晚小鬼子,待到黎明時分才扛著戰利品回到嶧縣
第二天,還是睡眼朦朧的福榮真平接到參謀遞上的損失報告。士兵折損無數,部分作戰裝備損傷不能立即使用,最重要的幾乎所有士兵一晚未眠,精神狀況很不樂觀。
福榮真平聽後勃然大怒,叫嚷著炮兵對嶧縣進行長時間的炮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