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帶著自己的弟兄們,藉助著夜色,靜靜的潛伏著。
高飛和弟兄們,正在臺兒莊內浴血奮戰,而自己,也再次奉命出擊
「特種攻擊」?每每想到高飛曾經對自己說過的這幾個,並且手把手教自己的應該掌握的要領,雷霆總覺得有些奇怪:
秀才究竟是從哪裡學來的這些?
可是雷霆自己卻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喜歡上了這一作戰方式..........
微山湖,臺兒莊古運河。
遠處水霧瀰漫的河面上。
日軍艦船開啟燈光,把江邊上對映得燈火輝煌。伴隨著一陣電動機的轟鳴聲,一艘艘日軍大船把錨鏈降入水中。接著船上響起喧譁聲,成群結隊的日軍背上武器走出船艙,排著隊站在甲板上等待。
雷霆悄悄拿起望遠鏡,向燈火輝煌的河面望去,只見日軍艦船已經全部停下來,不過還沒有發現登陸的小船。
小分隊要向前繼續推進,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從前方到日軍陣地大約一百多米的距離上,只有一片光禿禿的淤泥地,日本人把一棵雜草都清理得乾乾淨淨。若要通過這片淤泥地,很難保證不發出聲響。一旦發出一點動靜,只要日軍打出一發照明彈,小分隊就會暴露無遺。屆時日本人只要用機槍一掃,就沒幾個人能活著回去。
雷霆趴在敵陣前沿,日本人根本沒有發現藏在自己眼皮下的這支小分隊。
突然聽到後面有微弱的動靜,雷霆轉過頭來,只見是榮光爬了回來。
雷霆輕聲道:「日本人快登陸了,準備。」
過了大約兩個個小時,燈火輝煌的江面上,一艘艘日軍艦船放下小船。荷槍實彈的日軍紛紛排著隊從大船的舷梯上走下,整整齊齊坐在小船上。
幾分鐘之後,滿載著日軍的小船向江岸邊駛去。
「日本人開始登陸了,我們行動。」雷霆揚了下手。
正當小分隊準備開始行動的時候,敵陣上空「啪」騰起一枚照明彈,閃爍著刺眼的亮光,頃刻之間黑暗的大地變成白晝。
這是日軍防止偷襲的照明彈。
所有人都趴在草叢中,和雜草渾然一體。敵陣上的日本人根本沒有看出自己眼皮下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問題在於,要如何通過前方的淤泥地。
「日軍巡邏隊來了。」聽到前方響起一陣腳步聲,雷霆心裡暗道。
穿著大頭皮鞋的日軍很響的踏在戰壕邊緣,過了一會兒,日本人走下他們的陣地,向中間的空曠地帶走去。
雷霆做了一個「跟上他們」的手勢。
等到日軍巡邏隊轉過頭去,雷霆除去身上的樹枝和雜草,悄悄跟在日本人後面。
身後的二十多名士兵也學著雷霆,跟在日軍巡邏隊後面。
天色黑暗,日軍巡邏隊沒有發現他們身後多出一條「尾巴」,仍然向他們的陣地走回去。
雷霆他們緊隨在日本人身後。
照明彈騰空之前,雷霆和榮光從一側跳進日軍的戰壕中。後面計程車兵們來不及跳進戰壕,紛紛就地趴下。
「啪」一枚照明彈衝入天空。
刺眼的亮光剛剛綻開,戰壕內放哨的一名日軍士兵尚未看清楚自己陣前有沒有人,就被一隻大手捂住嘴巴,一柄鋒利的尖刀刺入他的第三根肋骨之下。隱約聽到一聲利刃刺破皮球的聲音,尖刀刺破日本人的心臟。
榮光解決了一名日軍哨兵,雷霆也在同時消滅一個趴在陣地附近的暗哨。
兩人在戰壕裡走動幾步,發現戰壕中拐角處架著一挺大正三年式重機槍,四名日軍機槍手靠在戰壕里正在熟睡之中。對於日本人而言,這裡是絕對的安全。有哨兵、有暗哨,還有巡邏隊,而且前方的草地已經被他們清除,只要有動靜都會被他們看得清清楚楚。「支那人」又怎麼可能會悄悄摸上陣地對他們構成威脅。
雷霆當然沒有任何猶豫,他出手如閃電,相繼扭斷了兩個日本人的脖子。
榮光沒有閒著,也動手扭斷一個日軍士兵的脖子。
剩下最後的一名日軍機槍手突然從睡夢中驚醒,這傢伙睜開眼睛,發現一個人直挺挺的站在機槍戰壕上,臉上帶著絕對血腥絕對獸性,帶著可以嚇得小孩子三個月不敢哭鬧的獰笑,大手正向自己脖子伸來。
「敵人」
日本人反應過來,只是他已經來不及開口喊叫,那隻大手已經捂住他的嘴巴。這個日軍機槍手嘴裡努力要發出聲音,卻只能發出輕微的「嗚嗚」聲。他只覺得自己的脖子就像是被鐵箍勒緊了一樣,窒息得喘不過氣。整個人拼命掙扎,兩腳亂蹬,卻踢個空。不一會兒功夫,這個日軍士兵的意識逐漸模糊,感覺自己就像是穿過一條隧道,前方出現白光。隨後這個日本人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兩腿伸直,不再動彈。
照明彈的亮光逐漸熄滅,趴在日軍陣前的弟兄們一個接一個跳進日軍戰壕中。
十多名睡得像死豬一樣的日本人被他們全部殺死。
「小心巡邏隊又來了」雷霆打出手勢暗示大家。
不遠處響起一陣大頭皮鞋的聲音,幾道手電筒光照射過來。所有人全部低下頭,躲過從頭頂晃過的手電筒燈光。
就在日軍巡邏隊沒有發現什麼異樣,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意外發生了。突然一道手電筒燈光向剛才被雷霆摸掉暗哨之處照射過去,只聽到日軍巡邏隊中有人開口問道:「高橋君,你們那邊的情況如何?」
「拼一下了」雷霆心裡暗道了聲。
想到這裡,他讓邊上會日語計程車兵抓起一頂日式鋼盔戴在頭上,向剛才被自己消滅的暗哨之處衝去,一邊跑著,嘴裡還喊得:「長官,我剛剛撒尿。我們那邊沒有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