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先看個爽。
「叮——」
門鈴驚醒了正沉浸在奇怪幻想中的任索。
「啊,忘了客人你今天不需要早飯,抱歉……」
門外傳來工作人員的道歉聲,對話器的綠燈熄滅,房間裡再次陷入靜謐。
任索扯了扯嘴角,慢慢抬起頭,正好與東承靈清澈的視線交錯。
「你醒了?」她眨眨眼睛,然後坐起身子,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本來這番操作也沒啥,問題是她一直都拉著任索的左手,連帶任索都必須做出以上動作。
「我昨天聽見你要回去了。這也是正常,因為我終於能掌握我的覺醒法術了,」東承靈轉過頭,大大方方地跟任索說道:「所以我昨晚修煉完之後,過來跟你睡了。」
她說的就像是找任索吃宵夜一樣。
「對不起是在你睡覺之後才過來——因為這幾天我有太多事情要學,修煉時間被壓縮了,所以我得修煉到12點才能保持一天的修煉量。」東承靈抱歉說道。
這句話從東承靈嘴裡說出來太有說服力了,或者說這才符合任索對她的印象:除了大事之外,其餘小事理應都得排在修煉後面。
任索有心想問問為什麼東承靈要這樣做,但東承靈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又讓他問不出口——就像是在課堂上睡覺的學生突然被老師喊起來,這時候他問一句‘你剛才問什麼問題’的話,會徹底暴露上課不聽講的事實。
雖然任索不記得,但他感覺這恐怕就是自己的鍋,不然東承靈不會用這種‘你已經知道的前提’的語氣來說話。這時候他敢問這句話,感覺會直接進入badend。
「對了,你**怎麼有隻拖鞋?」
「別管它。」
「哦。」
「……這就是我能做出的最大嘗試了。」沉默片刻後,東承靈牽起任索的左手,認真地說道:「我以後會繼續努力的。」
「……哦。」任索沉重地點點頭。
似乎覺得任索的回答有氣無力,東承靈深吸一口氣,認真說道:「對不起,但這件事……我需要心理準備。只是我們目前,還沒能到達那個地步,但我的心,也是肉做的,流淌的也是熱血,絕不會忘記你那一晚……」
任索感覺越來越蛋疼——他究竟說過什麼了?告白?求婚?還是借錢?
沒道理吧,他身為一個硬核單身玩家,應該說不出那種話——難道真的是借錢!?還是借很多的那種?
「……所以我還需要時間,讓我們的關係到達那一步。」
東承靈凝視任索的雙眼,清澈無暇:「所以在你回去之前,我特意過來一趟。今晚就是我的誠意,等到一切水到渠成之後,我一定會……」
「和你睡覺的。」
哈?
不等任索發出疑問,東承靈就十分迅速地下床穿鞋走人,整個過程不到十秒鐘,任索都來不及問一句——你的鞋子不用綁鞋帶嗎?
他自然沒看見,東承靈之所以匆忙走出任索的房間,行走這麼迅速,是因為她感覺自己雙頰像發燒一樣熱乎乎,暖洋洋,紅彤彤。
東承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掌心,輕輕貼住自己的臉龐,似乎還能感受到餘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