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銀白魔法師吐出一個沉重的事實:「你們也知道,這裡的魔物是死而無盡,除非接受魔法師的淨化,否則將會再次復活。」
「對於魔法師而言,淨化人類所化的魔物,就等於……殺人。」
「每一次遇到這種墜落的禁果,就是我們魔法師出動的時候……別看我們長得年輕,但我們大多數人都活在數千年之前的時代,那個時候,靈氣還沒……咳咳。」
靈氣還沒什麼啊!你快說啊!
然後銀白魔法師話鋒一轉:「我們為世界樹處理禁果,處理的魔物不知幾何,少則上千,多則過萬。我們淨化的魔物,並不會就這麼消失,他們的回憶和怨恨,將會化為我們的力量。」
「這也是魔法師如此強大的原因。」
「但,因為大愛而加入世界樹的魔法師,在經歷一次次殺人後,哪怕心智再堅定,心靈也無法逆轉地受到汙染。」
「我們魔法師不是殺人狂,我們殺生的同時,也傷害自己的靈魂。」
「久而久之,受傷的靈魂反饋到身體上,令魔法師由衷認識到‘殺戮’的可怖,不僅令魔法師再也不願淨化魔物,甚至令魔法師發生身體上的變化。」
雖然還剩一個殿堂,但任索也不敢說絕,不過出現的六名女魔法師已經非常有說服力了:「只有少數男魔法師可以抑制這種變化,但很多魔法師卻是無法承受這種罪孽,男的變成美少女,女的……也變成更美的美少女。」
「而且變化之後,魔法師也會性情大變,不再願意跟陌生人說話,只願意用魔法師的語言跟同伴交流……」
「最重要是,她們死亡後,將無法復活。」
「這就是魔法師,徘徊在死亡與重生,殺戮與自責,男性與女性的……戰士。」
銀白魔法師說道:「正因為如此,所以我們這些尚能淨化魔物的魔法師,都會盡量保護這些‘前輩’,哪怕是以死亡為代價……我們終有一天會活成他們的樣子,那時候,我希望有後輩來保護我們……」
「希望沒有再見的時候……希望魔法師不再出現在你們面前……」
說罷,銀白魔法師完成他忽悠的使命,徹底化為光粒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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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化「洛神玉佩」的能量又花了任索半天時間,成功讓他的修為提升到1轉58%。
離二轉越來越近的同時,任索也遺憾地發現,這種躺著就漲資質的機會只剩下一次了。
「要不,我以後選的遊戲都往妖魔方向靠攏……?」任索不禁這樣考慮到,既然知道「洛神玉佩」能一步步提升他的資質,自然要物盡其用。
又到了吃飯時間,任索過去東承靈家,意外看見古月言,奇道:「出院了?」
「昨天就出院了。」古月言冷冷說道。
「你運氣這麼差,以後就別出門了。」任索笑道。
古月言嘟囔一句:「還不是你害的……」
「什麼?」任索眨眨眼睛。
「沒什麼!」古月言站起來走進廚房幫東承靈將菜搬上桌,不一會客廳就散發出令人食慾大增的香氣——東承靈的廚藝越來越好了。
這時候東承靈卻是拿出兩個盒子遞給任索和古月言:「送給你們的,請收下吧。」
任索和古月言開啟盒子,看見裡面有一條鑲嵌著藍色石頭的項鍊吊墜。
古月言看了看自己的項鍊跟任索的一樣,又看了看東承靈的脖子,一片雪白。
將一對一模一樣的項鍊,送給我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