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麼早過來,有事嗎小言?」
東承靈看見古月言和林羨魚下午就來找她,略感驚訝。她知道古月言的性子,沒什麼事都很少來找她不是兩人關係不好,而是古月言不願意打擾東承靈的修煉。
古月言一臉嚴峻地走進來坐下,林羨魚只是捂著嘴笑站在一邊。東承靈開啟冰箱拿了兩瓶冰鎮椰汁給她們,問道:「是修煉上出了問題?」
古月言搖頭。
「是跟舍友關係不好嗎?」東承靈猜測道,幾個女生共住一個宿舍很容易發生摩擦,東承靈還記得她大學的時候,一個宿舍四個人,一共有四個聊天群。
古月言搖頭。
「是……戀愛了?」東承靈臉上泛起笑容:「天蓮學院好像不禁止早戀,不知道是哪個男生獲得你的青睞?」
古月言不再賣關子:「我發現任索那傢伙犯罪了!」
「任索那傢伙……你們兩個關係真好。」東承靈笑道。
「才不好!」古月言哼哼道:「重點是他犯罪了啊老師!趕緊拉黑他,不要讓他再進這個家門!」
「好啦好啦。」東承靈捧著水杯笑道:「他犯什麼罪了?急救失敗?醫療事故?還是吃飯堂不給錢?」
古月言看著東承靈,很認真地說道:「他叫了上門服務,就是……那種發洩獸慾的上門服務,人都到學校了,我和小魚他們都看見了。任索忍不住,在門口就跟對方親密地抱起來,對方還很熟練地用臉蹭他的臉,然後任索就帶他回家了。」
東承靈水杯輕輕一蕩,眨眨眼睛看著古月言。
「而且上門服務的人……還是男的。」
bang!
東承靈看著破碎的水杯,趕緊收拾碎片,解釋道:「這水杯質量真差,裝點熱水就爆了……」
林羨魚看了看水杯,心想水杯質量差導致的爆炸是往外爆裂的,這水杯明明是以你手指握住的位置內陷碎裂的啊!
不過古月言也沒在意這些細節,說道:「那老師打算怎麼辦?報警嗎?」
東承靈沉吟片刻,說道:「我們起碼要有證據才能報警,不能冤枉好人。」
「所以我們要過去咯?」古月言問道。
「嗯,要過去。」東承靈點點頭,說出一個理由:「為了不讓朋友陷入犯罪深淵,我們要制止他。」
「對,是為了不讓他犯罪,萬一這訊息傳出去,被別人知道我們學校有變態就麻煩了!」古月言也重重點頭,找到一個理由。
想到就做,東承靈和古月言兩人便馬上過去任索所在的宿舍樓,林羨魚也跟過去湊熱鬧。
她們先是按了門鈴。
沒回應。
林羨魚說道:「他不開門,我們也沒辦法的啊。」
古月言拿出電話:「打電話過去吧。」
嘟嘟嘟「你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林羨魚臉色一紅,嘿嘿嘿地笑道:「該不會是在做其他事,沒時間接電話吧?」
古月言和東承靈臉色一變,東承靈思考了三秒鐘,說道:「讓我開門吧。」
「嗯?老師你有他家的鑰匙。」古月言微微一怔。
「沒有。但沒鑰匙……也可以開門。」
東承靈伸出自己纖玉般的食指,往防盜門的鑰匙眼一插,一扭。
「好了。」東承靈神色平靜:「等下要賠個鎖錢。」
古月言和林羨魚嚥了口唾沫,林羨魚拍了拍古月言的肩膀,臉上寫著‘你任重而道遠’的表情。古月言倒是沒看懂,點點頭:「東老師很厲害吧。」
「她越厲害,你越危險啊……」林羨魚嘟囔一句。
裡面的門倒是沒鎖,東承靈她們深吸一口氣,迅速開啟了門!
巨大的音樂聲在客廳裡溢位來,在東承靈三人的視線中,任索和那個男孩正躺在沙發上抓著手柄,對著電視螢幕玩一款割草遊戲。
「哎?怎麼來了?」任索側過頭看著她們:「我只有兩個手柄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