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發了‘雁過拔毛’的‘奸商’效果,下一次消費無須消耗功勳。」
任索臉色瞬間想吃了屎一樣,居然在這時候觸發特效?
他狠狠地拉開本體的嘴巴,咕咚咕咚地灌進去,磕的本體的牙都響了。
然後任索忍痛買了一杯免費的,僅僅價值45點功勳慾望聖酒。
系統再次提示:「因為玩家通過‘奸商’免費購買了45點功勳的慾望聖酒,‘奸商’在接下來45天拒絕與你進行任何交易(本效果冷卻45天)。」
任索差點就把酒杯戳進本體喉嚨——原來「雁過拔毛」的‘奸商’,不是說他是奸商,而是他和姦商交易的意思啊!?
本來任索還挺期待的‘奸商’效果觸發,沒想到不僅在這個時候觸發,而且觸發後還有冷卻時間,冷卻時間還跟免費購買了多少價值的東西有關?
任索還打算用來白嫖一個高價遊戲呢!
雖然以後白嫖一個然後進入長時間冷卻……但怎麼說呢,就像是世界盃賭中了所有冷門,並且下注了,然後app將錢退回給你:「對不起,我們是不正規的菠菜通道,請你去正規中心下注。」
那種錯過一個億的感覺真的讓人無比幻肢疼。
不過任索也分得清輕重,現在跟功勳相比,幻肢……不對,本體更重要。
兩杯東西下肚立竿見效,任索感覺自己和本體聯絡微微加強了一點,而本體也能睜開眼睛站起來。
但任索完全清楚本體的情況:他的意識極其模糊,完全是靠氪金的酒水所撐起來的。任索沒辦法完全控制他,也沒辦法獲取他的感覺,只能知道他的意識波動和大致想法,並且通過意識來下達指令。
跟分身相比,這樣的指揮難度更大,畢竟分身還有一定的思考能力,只是不會自主行動。
任索擔憂地看著本體,本體微微一笑,認真注視任索的雙眼,伸出手拍了拍任索的肩膀:「我會帶走你的絕望,為你帶來希望。放心吧,一切有我。」
任索頓時安下心來,回到走鬼檔等待客人的到來。
任索這時候也想起在遊戲裡,他沒見過自己,也就是說,那段快進的時間,就是他恢復本體的過程。
而遊戲之所以沒有這段過程,是因為任索直接操控女店主,而且是以‘玩家’的身份,所以遊戲丟失了這段資料。
他在螢幕外當玩家時,是沒辦法觀察到在遊戲裡當玩家的自己!
「所以bug,也不是因為純白小聖盃的共鳴……」任索心中徹底想明白前因後果:「而是我會徹底被慾望海吞噬,遊戲機預知這個情況,便令我強行退出遊戲。」
「又或者因為我是‘玩家’,要是我沒能回到本體,以女店主繼續下去走鬼,那十幾天前在螢幕前的我也無法玩下去,不知道是不允許角色控制權同時受到兩人控制,還是不允許我改變遊戲經歷。」
「如果我在第十天要接著玩下去,要麼我不來走鬼檔,要麼我活著離開走鬼檔。後來我之所以能玩下去,是因為……」
「因為我在第二天,心裡有了邀請東承靈她們一起過來尋找走鬼檔的想法。」
「於是遊戲機便預知到我能活著離開,讓我繼續玩下去。」
「因此,我很安全!」
當本體走遠了,任索突然意識到一點:等等,我說話哪有這麼會安慰人的?
發現本體說話這麼體貼,任索覺得好惡心啊!
而且剛才本體裡的意識根本沒有思考啊,他剛才的思考活動,還不如他現在走路時看路的思考來得複雜。
所以他剛才完全是在祈願聖水和慾望聖酒的促使下,下意識做出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