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週末有空就過來做做兼職。」
「學生還是學業為重啊,要不要考慮一下天蓮學院?」任索隱晦地提醒一句。
毫無疑問,對於李可兒這個年紀的年輕人來說,若是想修煉,進入超凡學校是最好的選擇,其次才是軍方和公務員,畢竟後兩者跟‘半工半讀’差不多,在修煉時間上和法術學習上跟學生無法相提並論。
李可兒眨眨眼睛看著任索,輕輕搖頭:「不必了,我覺得現在就挺好的。」
這時候,一箇中年夫婦進來店裡,穿著得體的婦人看見李可兒,馬上就快步走來:「李姑娘,這次還要麻煩你吶,我跟我老公說你做的衣服比其他的定製舒服多了,他不信,你來為他做一套幫我出口氣。」
李可兒笑道:「謝謝高太太的支援,你上次帶姐妹來,這次帶老公來……」
「沒關係沒關係,好東西就得讓大家知道。」婦人抓住李可兒的手,看了看任索他們:「有客人?那我們先去坐著等你。」
「好。」
那對中年夫婦往待客區那邊走去,一路上還能聽見那位中年男士跟婦人爭吵「太年輕了」「浪費時間浪費錢」「你是不是被騙了」等等。
「你還會做定製衣服?」古月言也對李可兒有點興趣了,這年頭會定製成衣算得上是一項稀罕技能,這個大一女生不僅會,而且還能引來客人的自來水(自發推薦)?
「略懂,偶爾向客人推銷自己的衣服,算是賺點外快,也幸虧店主不介意。」李可兒笑道。
古月言問道:「那你為什麼不去真正的定製店兼職?這間店只賣成衣的啊。」
「去定製店的話,客人都是看準大師傅才去的,我這種新人沒幾年時間是沒什麼機會做衣服,熬不出名堂的,而且當學徒比做店員苦多了……」
李可兒說道:「還不如在店裡噹噹服務員,而且還有機會推銷自己做的衣服……話題說遠了,不過你們要定製衣服嗎?」
「我和她買正裝。」任索指了指自己和東承靈。
買衣服沒花多少時間,只是任索試穿後總覺得衣服有點緊,不過古月言和李可兒都覺得沒問題:「每個人的身材都略有不同,成衣店的衣服都是標準身材,而且正裝又是最凸顯男性身材,稍微緊繃一點很正常。」
另外,不愧是古月眼推薦的店,果然一分錢一分貨——貴的不行,基本可以抵得上任索從小到大買的所有衣服的總價。
不過任索剛發工資沒幾天,正膨脹著呢,乾脆利落付了自己和東承靈的錢。
但出來一趟自然不能就這麼回去,任索買完衣服自然就輪到其他人去買了,任索也只好跟著她們逛街。
看著這一男四女離開,李可兒心想真是太有趣了,第一次見面時,可看不出這位師兄居然還有這種潛力。
不過,他難道沒察覺到剛才氣氛的變化嗎?真敢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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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候學生們試穿衣服的時候,東承靈忽然說道:「那個女孩是覺醒者。」
東承靈用的是陳述語氣,任索沒有反駁,嗯了一聲。
「她的覺醒法術跟手有關。」
這就讓任索感到驚奇了:「為什麼?」
「她的手很漂亮,比其他地方都要漂亮,這是沒有經過整體修煉,靈氣僅僅沖刷身體部位才會產生的效果。」
覺醒法術跟手有關,喜歡做衣服,並且深受好評……
任索自然而然想到,李可兒的覺醒法術是不是跟裁縫有關。
「看來她是沒打算進入國家修煉者體系了。」任索感嘆道。
「只要不是違法,也沒有惡性競爭,依靠覺醒法術賺錢,過平靜普通的生活,也未嘗不可。」東承靈道:「只要自己喜歡就好。」
這個世界,有東承靈這樣的求道者,有任索這樣的稅金小偷,當然也有像李可兒這種甘於小確幸生活的普通人。
生活方式無高低之分,但自己選擇的,就是最好的生活。
晚上在外面吃的是日料,吃到一半任索就匆匆離去——去排練了。
有小確幸,自然也有趙火這樣的裝逼犯。
趙火直接租了一間舞蹈大教室作為排練場地,說是排練舞臺劇,然而負責人看著每次排練後斷兵殘劍,都懷疑他們是不是在裡面火拼。
「打個筋斗再砍!」
「別閃,用腦袋擋砍刀!」
「怕什麼啊,不愧是下陰,壞了你自己也可以治療啊。」
要不是張飛和趙雲是同一陣營,任索沒有機會,不然他肯定砍死趙火這個死撲街。
排練了兩個小時,舞蹈室裡全是他們灑下的汗水,大家停下來休息一下。
這時,一個女孩用熱毛巾幫趙火擦汗,遞給趙火熱水,趙火道了聲謝,哈哈大笑地跟她討論起舞臺劇的細節。
這幾天下來,任索自然知道其他舞臺劇成員的名字,這個女孩名叫孫淑,據說在大學時就跟趙火是同一個社團的朋友。
當孫淑跟趙火互動的時候,任索發現其他人都會主動避開他們兩個,說話聲都變小了,給他們創造一個無人打擾的環境。
不過,趙火他難道沒察覺到氣氛的變化嗎?真厲害啊…
「排練基本是完成了……對了任索,明晚就是交流晚宴了,你買了正裝了嗎?」趙火忽然問道。
「我看起來就那麼像沒有正裝的人嗎?」任索很是不滿。
「買了就好…那你會英語嗎?」趙火又問道。
「遊戲裡罵人的話,我倒是挺精通。」任索說道。
趙火嘿嘿說道:「那你明晚就自己一邊涼快去,看看我和外賓談笑風生吧。」
「切,跟外國佬聊天有這麼好玩的。」任索冷哼一句。
趙火想說什麼,但忍住了:「到時你就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