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索在洗手間裡一動不動。小說.
他在思考。
在知道自己成為了遊戲主角後,並且還可能被小世界遊戲機強制去幹活,任索的第一反應當然是要回憶接下來是什麼劇情。
然而,任索並沒有回憶出多少內容,畢竟那已經是十天前的事了因為參加晚宴,任索並沒有戴求道修正之帽,而且無論是求道修正之帽,又或者妹妹的一日千里,都是增加任索悟性,並不能增強任索的記憶力。
任索連十天前的中午飯吃啥都忘了,只能回憶起他似乎是操控了幾個np來影響反叛者。
但是,在遊戲裡的影響方式,是用各種奇幻招數來攻擊反叛者,np之間甚至有屬性相剋,反正看起來跟現實一點關係都沒有。
對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任索僅僅知道這裡等下會發生一場激戰,但具體過程,任索只能回憶起一堆天雷地火般的馬賽克戰鬥。
在知道等下這裡就會發生激戰,任索的第一反應自然是跑!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他可是醫療兵,摻和什麼戰鬥?而且他絕大多數戰鬥能力都不適合大庭廣眾表現出來。
像烈焰主宰、風暴管束、陰晴圓缺、冰河時代這些羈絆能力,任索還沒能在法網找到替代的法術,如果用出來,對策系統一查就會發現這是他憑空產生的能力。
如果對策系統認為他覺醒能力突變,那倒是沒啥,但若是認為他具有戰鬥潛力,將任索調到戰鬥部隊,那任索就蛋疼了到時候哪有時間玩遊戲。
至於其他戰鬥能力,例如鎖指鎖都是近距離才能生效的壓制法術。
要是任索能用這些法術擊敗敵人,他還不如直接用手術線封住敵人的嘴巴得了。
雖然身體處於痠麻狀態,任索想跑路有點困難,但若是他一心想走,身上的奇妙痠痛並不能阻止他!
身為反叛者的任索,的確有反叛小世界遊戲機的能力!
然而就當任索升起這個念頭的時候,洗手間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是白忌。
穿著白色燕尾服的他,開啟洗手間的門,優雅得彷彿是在走向餐廳一般。
「任索,」白忌微笑說道:「找到你了。」
「來洗手間……找我?」任索微微一怔,旋即將遊戲裡的np與現實裡的真人對應起來。
白皇帝。
任索這時候想起來了,第一個來與反叛者相見的np,是白皇帝。
「我有事想跟你說,」白忌看了一眼洗手間裡面,「也只想跟你說。」
「裡面還有人嗎?」
「沒有。」任索不知道白忌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便順著話頭說下去。
然而在看見任索後,白忌張了張嘴巴,忽然有點慫了,問道:「任索,你會因為別人的愛好而疏遠他嗎?」
「只要不傷害別人,就不會。」任索想起一些往事,笑道:「我大學的時候,有幾個舍友的愛好還挺奇怪的,明明虎背熊腰還喜歡女裝,明明自己就長得像偶像還死心塌地追星,還有瘋狂喜歡偽孃的……」
「那你跟他們相處得怎麼樣?」白忌問道。
「怎麼說呢,雖然我理解不了他們的趣味,而且他們總是讓我感到很煩,不過四年相處下來倒是很愉快的。」任索聳了聳肩,意外沒有感受到痠痛,看來他現在的行動正如小世界遊戲機所期望:
「有自己所追求熱愛的事物,並且能為之捨棄其他多餘的生活,能忽視旁人不理解的目光,我很欽佩這種人,也覺得他們很酷。」任索攤攤手說道:「我很難討厭這種人呢。」
擁有求道心的東承靈,沉浸在自己二次元世界的趙火,憧憬東承靈的古月言,甚至是前幾天遇見的李可兒……任索都覺得他們很酷,正如他覺得自己也一樣酷。
遊戲就是他追求熱愛的事物,任索在上面也捨棄了許多多餘的生活(修煉、工作),能忽視旁人不理解的目光(整天不出門),他當然覺得自己就是走在正確的路上!
而白忌聽完任索這一番話後,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低聲說道:「我還擔心你會疏遠我。」
「怎麼可能。」任索搖搖頭:「你對我來說可是很重要的人,我就算疏遠趙火都不會疏遠你。」
白忌的羈絆能力冰河時代不比烈焰君主差,任索正愁著怎麼增進羈絆呢,怎麼可能疏遠白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