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不聯絡他們,他們就是普通人,可以過普通的生活。
但現在,我朋友出現在我面前,無論我對她冷漠還是親密,她都已經出現在官方眼中。她恐怕再也過不了普通的人生。
更何況……我也不願意冷漠對她,我不想以‘為她好’的名義,傷害她這份儲存了十幾年的感情。」
任索:「但就算這樣,雲望舒又能得到什麼?」
探秘者:「那個聯邦人,已經說出雲望舒的意圖了:我沒辦法保護在地球上她一生一世,所以我的選擇只有一個——帶她到仙宮。
雲望舒就是想通過這條路,來知道如何成為仙宮的一員。
這是陽謀,擊中我軟肋的陽謀。」
任索:「那你打算怎麼辦?」
探秘者:「她想坐順風車,我也想順勢而為。恰好,這樣也可以完成我的一個遺願。
任索,我需要你的支援,代價是我的星級永久上升1星,強制消耗5分鐘可召喚時間,並且30天內你再也無法召喚我。」
任索毫無猶豫:「準了。」
探秘者感謝道:「好,不愧是你,腦子雖然不靈活,但人品很好!」
任索:「……」
探秘者和任索在「清泉流響」裡的交流是轉瞬之間,在外人看來,探秘者跟雲望舒聊完天后,便馬上展翅高飛,往另外一個方向迅速飛去,留下渺渺風聲。
眾人都愣住了。
路漫漫痴痴地看著他離開的方向,眼眶忍不住沁出淚水。
雲望舒微微眯起眼睛,心想是仙宮制度太嚴,還是探秘者慧劍斬情絲。
無論是哪個,對他來說都不是好事啊,因為如果探秘者都這樣,那任寒……
然而很快,探秘者又撲騰著翅膀飛回來了。
這一番重逢、相離、再重逢,徹底讓路漫漫情緒失守,忍不住哭了出來。
「你都三十多歲了怎麼哭得像個小女孩一樣。」探秘者毒舌說道。
「是,是,我三十多歲了,你還是二十歲的小帥哥,小狼狗!」路漫漫舉起拳頭往探秘者的高階隊長馬甲上砸,探秘者抓住路漫漫的手,說道:「張嘴。」
「哈?」路漫漫這時候才看見探秘者右手碰著一碗白白橙橙的甜品:「為什麼?」
「相信我,張嘴。」探秘者認真說道。
看見探秘者這副神色,似乎觸動了路漫漫過去的回憶,「你那時候就是這樣,明明想對人好還一副命令的口吻……但裡面有芒果,我要嚼的啊……」
探秘者不管不顧,將一大碗有西米露、芒果肉的甜品往路漫漫嘴裡倒。
本來路漫漫會以為自己會噎住,然而甜品裡的所有顆粒果肉在進入她嘴巴後就徹底化成水,而且她連吞嚥都不用,一大碗甜品就直接進入她肚子裡了。
「好好喝。」路漫漫點了點嘴唇,發現上面一點殘留的糖水都沒有,好奇問道:「這是什麼?」
「楊枝甘露。」探秘者說道。
「啊,是楊枝甘露啊。」路漫漫馬上想起這個甜品,「但你為什麼要我吃這個?」
「你不覺得身體有點熱嗎?」
探秘者這句話,彷彿剛才那碗甜品裡下了某些不可告人的藥一樣。
「哎?」路漫漫微微一愣,點點頭:「是有點熱……啊?」
路漫漫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輕輕一抹,發現自己的手臂肌膚比以前好了許多。
而且她感覺自己身體似乎變得越來越輕,越來越有活力——人到了三十多歲,各方面身體機能都稍有下降,當然中年人是不覺得的。
這世界上,沒有幾個人會有路漫漫這樣的體驗——重新擁有年輕的身軀。
「你喝下的,是真正的楊枝甘露。」探秘者說道:「你身體機能會恢復到18歲左右,並且你很快就會覺醒成為超凡者,並且你的天賦將會得天獨厚。」
路漫漫:「真正的楊枝甘露?但這就是一碗……」
「我給你的,就是仙漿玉露。」
聽見探秘者的話語,路漫漫不再質疑,嘴唇微顫,微微咬唇:「你為什麼要給我喝這個?」
「因為我不可能永遠保護你。」探秘者看了一眼雲望舒和對策局等人:「只要你能保護自己。」
「你不能留下來嗎?」路漫漫帶著一絲哭腔問道。
「我是仙宮的探秘者,如果我不是擁有這個身份,那我就是武夷山某個疙瘩的骸骨了。」探秘者說道;「我要走了。」
路漫漫咬緊雙唇,用手臂擦了擦眼淚,問道:「如果足夠強,那我們還有機會再見嗎?」
「有。」探秘者的回答落地有聲。
然後探秘者看著雲望舒,說道:「仙宮不是你所想的修煉聖地,我們也有我們的義務。如果你真想獲得能直指長生的功法,與玄國合作未嘗不是一個方法,沒必要偏要走一條沒有希望的路。」
雲望舒眼神複雜地看著探秘者:「真的不能?」
「真的不能。」
雲望舒嘆了口氣:「我其實最想要的,是一個可以讓死者復生的法術……」
「不可能給你的。」探秘者斬釘截鐵地說道。
「但我也不需要了。」雲望舒苦笑一聲,「但我還是想見任寒,哪怕只有一面。」
探秘者眨眨眼睛,發現雲望舒的眼神似乎有些熟悉,然後他便再看了看路漫漫的眼神……
探秘者忽然感覺自己弱爆了——路漫漫等了自己15年,雲望舒這是等了兩千年啊……
不對,這有什麼好比的。
「努力吧。」探秘者說道:「仙宮會在時代的前沿等著你們。」
說罷,探秘者展翅高飛衝上雲霄。
這次,他再也沒回來了。
對策修士一擁而上,將羅伊捆得結結實實——其實沒有什麼用,對於羅伊這種高戰力的超凡者,最好的禁錮辦法是將他迅速送到存在‘靈氣潰散裝置’的散靈之地,讓他沒有靈氣可用。
現在就先讓幾名超凡者一同看守,不讓羅伊有逃跑的機會即可。
而實際上,羅伊現在也跑不掉——剛才為了抵擋長生的無形利刃而構築的黑色緊身衣,已經耗光了他最後一絲靈氣儲備,現在他也是累得想狠狠睡一個爽。
此間事了,雲望舒等人也準備離開,對策局有人想動,但被其他人攔住了。
先別說另外三個奇奇怪怪的人,光是那個任寒的愛人,你敢動手嗎?萬一任寒震怒怎麼辦?
而且對方也沒犯法,甚至還見義勇為,他們根本沒有理由讓對方留下。
「稍,等。」
雲望舒等人回頭,看見一個斗篷人踩著小碎步跑過來。
「哦?」
雲望舒四人幾乎同時都察覺到斗篷人的底細,長生忍不住看了他兩眼:「有意思。」
「有什麼事嗎,這位……」雲望舒不知道怎麼稱呼他好:「……先生?」
「叫我,川,或者,三千里。」
斗篷人上前兩步,對他們說道:
「要加入,萬里,長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