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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摔個狗吃屎的瞬間,任索感覺自己的肩膀和腰被穩穩扶住。
聽見熟悉的聲音,任索轉頭看去,說道:「謝了承靈。」
東承靈似乎還沒洗澡,穿著白色襯衣和塑身牛仔褲,但臉上肌膚雪白一片,在宿舍樓白色路燈的照耀下越加白皙,像是整天沒出過汗沒出過油一樣。
修士,特別是女修士,似乎修為越高就越來越美麗——喬木依、東承靈等人無一不是如此。
但任索認識的男修士,怎麼一個個修為越高越沙雕的,近的有趙火,遠的有於匡圖,也就白忌還好一點、
以後要謹慎交友,任索心想。
趙火有些奇怪:「剛才開車過來的時候,沒看見東老師你啊。」
「我在陽臺看見你們,便瞬移下來了。」東承靈說道。
「……還挺方便。」此時趙火說道:「那剛好,我要去開車去停車場,東老師你扶任索上去吧。」
「好。」
任索勉勉強強站直身子,說道:「其實我一個人也能上去……」
「走吧。」東承靈抓住了任索的手,任索瞬間就不敢亂動,乖乖被她扶著走。
東承靈徒手割喉,掌碾茶几的畫面,可還歷歷在目呢。
「你們中午在琶洲的時候,遇到大事了吧?」東承靈說道:「你現在變成這樣,跟那些人有關嗎?」
任索搖頭:「我這幾天修煉得太急,在舞臺劇施法的時候一不留意傷到自己,沒事,我已經治好自己了。」
施法傷到自己很常見,林羨魚就是因為覺醒法術才弄得雙手傷痕累累,東承靈也沒有懷疑,問道:「不用去醫院嗎?我現在陪你去也沒問題。」
「我可是治療修士。」任索轉移話題:「你怎麼知道我和趙火去了琶洲那邊的?」
「小喬跟我說的。」
「怪不得,我們遇到她了。」
「小喬說你想碰她瓷。」
「我那時候剛好法術暗傷發作,這可不賴我。」
……
回到家中,東承靈幫任索倒了杯水,任索看了看家裡,問道:「哎,星美還沒回來?」
「苦修班對時間安排很緊湊,而且是連續兩天,她應該是回宿舍住了。」東承靈說道。
「啊。」任索想起來,早上妹妹煮完早餐就去苦修班了:「麻煩你了承靈。」
「這本來就是我的分內之事。」東承靈說道:「對了,任索,你記得我這個月上旬閉關修煉的事嗎?」
「嗯?我記得啊。」那幾天天天派分身去買外賣,任索記得很清楚。
「那幾天不知道為什麼,修煉得非常順利,運轉三重周天也毫無壓力,但過了幾天之後就再也沒有那種感覺……」東承靈說道:「彷彿那幾天有人在保佑我一樣。」
任索心念一動,想起《前方高能》裡最後的那一幕:村民們向篝火扔進自己珍愛的東西,為現世的親人祈禱……
難道真的有效?
「那你父母最近怎麼樣?」任索問道。
「他們很好啊,這個月還請假去旅遊了……」東承靈掛上淡淡的笑意:
「天天拍照給我看,說希望我帶著……希望我也能一起去。」
就這麼一邊喝水一邊閒聊,多數都是東承靈說話,任索附和,不知不覺一小時過去了。
任索看了看時間,心想今天的東承靈怎麼突然健談起來,說道:「今天耽誤你好多時間了,我現在沒事,你要不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