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戩現在身上覆蓋著一層暗影般的外衣,遠處的戴澤明明沒有加入到戰場核心,但現在戴澤卻是勉強依靠水晶骷髏杖撐住身子,大口大口地嘔出鮮血,甚至還吐出了內臟碎片。
‘讓自己代替別人承受傷害的法術。’任索馬上洞悉這個法術的效果,並且冒出一個念頭:‘我一定要學。’
‘等幹掉遊戩再學’這般想著的任索,轉過頭看向遊戩的時候,卻發現遊戩已經在被人護著退後。
數十名超凡者擋在自己面前,正準備視死如歸地對他發動攻擊,像是一群將要對著牧羊犬咩咩咩**的綿羊。
忽然想起什麼,任索開啟了「魔王」的負面情緒資訊開關,便收到洪流一般的負面情緒提示,忍不住笑了起來:「果然,走魔王這條路,真的是很輕鬆,很簡單啊……」
連續暴打四名四轉強者,徹底將所有人都震懾住了。
他們根本止不住自己的恐懼,任由其化為力量源源不斷地流入任索。
「要是我早點有這種力量……」
想到這裡,任索慘然一笑——人,就是這種會後悔的生物。
該做的事,已經遲了。
應愛的人,已經死了。
他唯一得到的,便只有這個道理:
來!不!及!
「已經來不及了……」
「真的來不及嗎?」忽然有人問道。
任索抬起頭,看向前方正按住刀柄,表情緊張的年輕黃河修士。
陳遼看著這個能碾壓遊戩的男人,低聲問道:「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仙宮、世界樹、三神……」
他只是想引起這個男人的希望,不料對方卻是嘲諷似的笑了笑:「就他們能有什麼辦法?」
陳遼微微皺眉,鼓起勇氣威脅道:「你不要亂來,無上至尊不會讓世間出現一個魔王,更不會原諒大開殺戒的魔王……」
噗嗤。
陳遼愕然地看見對方居然哈哈大笑起來,那個男人甚至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等那個男人收斂笑容,便用複雜的語氣說道:「如果無上至尊真的下凡,那麼他該祈求我的原諒。」
軟硬不吃,而且比遊戩還囂張啊。
心存死志的陳遼深吸一口氣,神情嚴肅,目光冷峻,壓下對死亡的恐懼,竭盡所有的勇氣說道:「那麼,我會盡我所有能力來擊殺你!哪怕只剩下最後一顆子彈,我都會將它射向你的頭顱!」
很好。
在其他人看來,我應該是很有勇氣的戰士,沒有墮黃河修士的威名。
沒錯,陳遼……沒有見過血,或者說,沒有見過人血。他是因為資質上佳,所以才被黃河修士部隊收錄的。
但聽到這個黃河修士話語的任索,卻是心中一動。
所有能力……最後一顆子彈……
就在此時,一名黑甲武士扣下了手槍扳機,然後被任索的刃甲紗衣反彈,胸膛因此被打穿,慘嚎著倒下。
任索冷漠地看了一眼那個黑甲武士,冷哼一聲,轉過身看向冰棺的方向。
就在眾人鬆了口氣,以為任索要停手的時候,便聽見任索冷冷說道:「跪下吧。」
皎潔的月光在此刻彷彿有了重量,重重地壓在他們雙肩上,他們又被任索用言語震懾,幾乎無一例外都膝蓋一軟,整齊劃一地一大片跪下來!
佐倉杏子、烏爾薩、戴澤、遊戩四人也慢慢緩過氣來,任索環視一週,說道:「要麼自己跪下,要麼我幫你們打跪下。」
這時候,有守望者又怒又懼地說道:「扎克隊長馬上就到了,你現在投降還來得及……」
「扎克?天使扎克?」
「沒錯,就是天使扎克!」守望者自豪地說道,吟誦這個名字,彷彿能給與他勇氣。
回憶起天使扎克的資料,任索眼中泛起了異樣的光。
知名度極高、再生速度極快、並且擁有標誌性的翅膀,不怕別人認不出來。
這個男人……或許可以用來當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