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索忽然想起什麼,問道:「你剛才怎麼突然罵人?」
古月言側過頭,避開他的視線,說道:「我,我剛才得到一種奇蹟的力量,奇蹟效果是可以撤回其他人的行動,但我必須要付出代價……」
任索明悟地點點頭,古月言是月神使徒,自然能獲得奇蹟,只不過他下意識將自己視為古月言的保護者,忘了擁有奇蹟的古月言才是他的金大腿。
「代價嚴重嗎?」任索關心地問道:「會不會對你有什麼不良影響?」
「應該是沒有的……」
「對了,你剛才罵誰來著?」
古月言轉過頭看向任索,收斂好表情,眨眨眼睛問道:「你沒聽出來?」
「沒有。」任索老實說道:「蠢、遲鈍、討人喜歡……這些還算常見,但‘渣男’這個關鍵詞,我是真猜不出來。難道是白忌?還是趙火?」
古月言沉默片刻,說道:「我其實是罵女生宿舍的公貓,整天蠢萌蠢萌的,卻天天**找其他母貓蹭飯,還招蜂引蝶地在母貓堆裡廝混。」
「學院有這麼多貓嗎……」任索撓撓頭,說道:「那我們回去吧……還好我們住的地方比較顯眼,看著走就好了。」
「等等。」
古月言指著任索抬著的藍髮美女:「那她呢?」
錦衣衛古月軒走的時候沒有帶走一片雲彩,根本沒問露娜的事。
古月言看任索似乎還想抱著藍髮美女回家,頓時提醒他一句:「你是不是還有其他事要處理一下?」
任索恍然大悟:「對!」
古月言心想任索這回終於沒有再隨便**了,心情愉快地看著任索放下昏迷的藍髮美女。
然後任索欣然地解開藍髮美女的外套,掀開藍髮美女的毛衣,往藍髮美女的高聳處伸手……
一隻強而有力的手抓住了任索的罪惡之手,他轉過頭看見一臉寒霜的古月言。他歪著腦袋,似乎有些疑惑:「嗯?」
「索先生,請問你在幹什麼?」古月言一字一頓地說道,雙眼如同利劍般直視任索。
「檢查一下她啊。」任索理所當然地說道。
這句話好像沒有什麼問題,但奈何任索的手都快碰到藍髮美女的山巒了,警察叔叔都不會相信他的鬼話。
古月言更是看得無名火起你這是認為自己在夢境裡就能為所欲為嗎?
「你這是在犯罪。」古月言忍著怒氣說道。
任索想了想,點點頭:「是啊!但我可以這樣做,因為這是我應得的,她會接受這個事實的。」
看著如此坦然的任索,古月言心想她剛才罵了這麼多句,難道只有那句‘你為什麼不是渣男’說進任索心裡了?
你救了人就可以對人為所欲為嗎?
那你還救了我兩次呢!
「我就在你旁邊,你一點都不考慮我的感受嗎?」古月言頓時對任索有點心灰意冷了,甚至有點想將哥哥喊回來。她低落地說道:「如果說這是你應得的……那你不要碰她,讓我來吧。」
「讓你來?」任索眨眨眼睛,笑道:「可以啊,我也覺得讓你來會比較好,你才是最合適的人選。」
看著任索滿懷期待的模樣,古月言忽然感覺心裡空蕩蕩的,癱坐在地上,問道:「在這裡嗎?」
「回去的話,夜長夢多。」
「那……好吧。」
反正是在夢境裡……古月言閉上了眼睛,她一直都想對任索徹底失望,但沒想到這個過程會發生在他們兩人被迫陷入月神使徒的時候發生。
越是危險,越是瘋狂嗎?就像羨魚看的那些末世小說,人在朝不保夕的時候便會表現出自己最黑暗的一面?
但就算如此,古月言對任索仍然有一絲期待:他其實只是開玩笑,他根本不會碰她……
忽然,古月言感覺自己的手被抓住了,那份熟悉的溫度,讓她身體微微一顫。
「讓我幫幫你吧。」隨著任索的聲音,古月言便感覺到他抓著她的手,摸上了一具火熱的軀體。
居然是這種玩法!?
就當古月言心裡的怒氣和失望再也壓不住的時候,她的手忽然碰到了軟綿綿又極具彈性的地方。
這個手感,這個位置……
難道,難道……難道任索是女的!?
古月言睜開眼睛,卻是看見任索抓住她的手去摸昏迷的藍髮美女,此時藍髮美女胸前閃過一道銀光,然後古月言便感覺手心一陣冰涼。
她反過手掌,看見掌心躺著一枚淚滴形狀的銀白寶石。
與此同時,關於寶石的資訊悉數流入古月言腦海裡。
「果然,我就知道銀月之晶的儲存方式肯定不是自己裝著,不然二十多枚銀月之晶,哪有這麼多口袋裝,原來是真的藏在體內,被其他使徒摸到就能拿出來……」任索興奮地說道:「月言,這寶石有什麼特殊效果?」
古月言看著他,回答道:「這個寶石叫‘微光’,它可以加強我的覺醒法術,還能讓我免受其他使徒的奇蹟偵查……」
「好!」任索握拳笑道:「有了這枚寶石,這場試煉你肯定可以安全度過了!」
看著任索這麼高興的模樣,古月言又看了看昏迷的藍髮美女,問道:「你剛才……就是為了找她的銀月之晶?」
「是啊,你剛才沒留意嗎,她是搶完銀月之晶逃跑的時候被你哥擊暈的,而我們從你哥手上救了她,拿點報酬不過分吧?」任索說道:「如果我們不管她,她的銀月之晶也必然會被人撿走……所以啊,她是賺了!」
「但我沒想搶銀月之晶……」
「月言,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我們是沒想搶銀月之晶,但有一兩枚銀月之晶在手,至少算是有籌碼在手,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派上用場。」任索開始忽悠大法:「而且這枚銀月之晶的功效恰好是保護我們被奇蹟偵查……那就是說,如果沒有這枚銀月之晶,我們有被其他使徒發現的風險。」
「低調的意思是隨時可以高調,你應該要有保護自己的底牌。」
這其實是任索瞎掰的理由,真正的原因是他知道自己就是在遊戲裡拿走露娜第一枚銀月之晶的黃雀。雖然不知道遊戲機為什麼要這樣安排,但任索樂見其成:露娜最後必然能打出完美結局,他沒興趣改變露娜封神之路上的細節。
古月言沉默片刻,握緊銀月之晶放在自己胸口,說道:「謝謝。」
「幫你就是幫我,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
嚯!
看著忽然抱住自己的古月言,任索身體頓時僵硬了。他猶豫了一下,摸了摸古月言的小腦袋:「放心吧,沒事的,我們會安全離開這個夢境,別害怕。」
「嗯,我不害怕,我相信你。」
任索笑了笑,站起來說道:「好,我們回去吧。」
古月言看著任索又抱起了藍髮美女,驚訝問道:「我們要帶她回去?」
「是啊!」
「為什麼?」
任索想了想,這還真不好說,總不能說他想‘讓遊戲劇情順利發展’吧?
他現在已經完全知道自己要扮演什麼角色了,但他心裡還有一些疑問,需要觀察露娜的反應來獲得答案。
「她受傷了,而且她是天藍色頭髮的大美女哎,怎麼可以隨便扔在街上?」
古月言目光慢慢變得冷冽。
我還真以為你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