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露娜的性格太乖張了,太**了!
在遊戲裡的時候,露娜對銀月之晶就有極大的佔有慾,而且因為她是所有月神使徒裡唯一一個沒有同伴的使徒,她性格多疑也是正常,因此任索只要暴露自己搶了她的銀月之晶,或者他是月神使徒的同伴,露娜絕對會從超可愛變得超兇的!
因此,偽裝成原住民npc,就是任索最好的選擇!
不僅能讓露娜相信他們,任索還能趁機跟露娜多多互動,一舉兩得!
於是任索攤攤手笑道:「因為我對女孩子不能見死不救。」
古月言對此深有體會,但還是暗暗戳了一下任索的腰——你就是經常用這話撩女孩子的吧?從今天開始,不許再這樣說了!
任索繼續說道:「因為你的確跟我一個朋友很像,而且你是忽然出現在我的診所門前,我不救你,於心不忍。」
「如果救了你之後,又將你交出去,那我豈不是白費心機?而且你的罪名也不是很嚴重,除了你是外鄉人之外,就是跟幾個市民在龍雕軒天台鬥毆……能說說你們為什麼打架嗎?」
任索裝得什麼都不知道,跟npc似的,露娜果然越來越安心,說了一點真話:「我們在爭奪寶物。」
「寶物?龍雕軒天台有什麼寶物?作為食材的野生兇鳥嗎?但能被吃的都是鶸吧。」醫生笑道:「我這裡離龍雕軒也不遠,可惜月光不是很亮,看不清那裡有什麼寶物。」
露娜眼睛一亮:「你們沒看見那裡有一道光柱?」
「沒有。」任索說起謊來還一臉‘我很好奇’的模樣。
古月言雙手搭在任索肩膀上,藉助幫任索按肩轉移注意力,小聲說道:「…沒有。」
在露娜醒過來之前,古月言和任索就已經商量好,要裝成原住民,他們看不見銀白光柱,也不知道什麼事銀月之晶,只是兩個很普通的醫生和護士,在診所門口發現了藍髮少女。
露娜再問道:「你發現我的時候,我身邊有其他東西嗎?」
感覺到古月言說謊時的緊張,任索拍了拍她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搖頭說道:「我是開啟診所門,只看見血跡斑斑的你,沒發現其他東西。」
露娜哦了一聲,點點頭:「我在很遠的地方被打暈/不知道是哪個混蛋搶走了我的銀月之晶/將我放在診所門口還算有良心/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饒/找到他就處以割蛋蛋之刑」
任索只感覺下肢一涼,露娜忽然問道:「現在幾點了?」
「差不多六點了。」任索說道:「月相快要改變了。」
露娜點點頭,往任索伸出一根中指:「20點財富值是吧?可以。」
其實任索沒打算收錢的,但露娜太多疑了,要是任索單純做好事,說不定她還暗藏殺機,懷疑任索要挾恩圖報,讓她肉償,但現在任索要錢了,露娜反而輕鬆起來。
說起來,財富值在遊戲裡只是個設定,但在夢境裡卻是真實的。財富值與其說是錢,還不如說是一種特殊點數,僅限於用來購買已存在的服務,跟真正的錢還有很大區別:簡單來說,能用財富值購買的服務,必須其他人本身就樂意提供的服務。
這裡是夢境,沒人會喜歡在夢裡工作,所以在夢裡工作的服務者,必然都是以自己事業為榮。他們雖然是樂於工作,但他們也需要財富評價來獲得讚賞,這才是財富值的真正意義。
所以任索沒法用財富值去扭曲其他人的意志,例如讓一位外賣小哥外送一包蘇菲夜用超長彈力超貼身——再多財富值也不行,夢裡的原住民不是現實裡的大人,他們行事唯一的準則是開心。
而財富值的流動也很簡單,手指接觸就可以了。
點了點露娜的中指,露娜馬上下床,找到自己的衣服,拉開簾布換衣服。
任索問道:「你有問題要問我嗎?我對這裡還挺熟的,可以跟你說說。」
「不用!」
任索聳聳肩,轉過頭對上古月言的雙眼。
任索還以為古月言又要罵他什麼的,然而古月言只是伸出手拉了拉任索的白大褂,低頭順眉,小聲說道:「……也跟我說說嘛。」
看著面前這個與平時不太一樣的古月言,任索心裡猛地一跳,移開視線說道:「放心,我們有的是時間。」
「嗯。」古月言點點頭,乖巧地應了一聲。
露娜穿好衣服出來,說道:「謝謝,我要走了。」
任索真心誠意地說道:「既然沒問題,那你小心點,可別被抓住了……露娜,我永遠是你的朋友,如果你需要躲藏或者休息,儘管來找我。」
露娜愣了一下,睜大她清澈的大眼睛,墨綠色的瞳孔呆呆地注視著任索。
任索不明所以地歪歪腦袋,嗯了一聲:「怎麼了?」
然而露娜沒再說話,只是深深看了一眼任索,然後直接離開診所。
等露娜走了,古月言才問道:「索先生,她叫露娜嗎?」
「是啊。」
「你之前就認識她?」
「……不是。」任索猶豫了一下,選擇還是不要洩露遊戲機方面的內容。
「那你怎麼知道她的名字?」
「她說了啊!」
「她有說嗎?」
「有啊。」任索信誓旦旦地說道。
古月言想了想,決定還是放下這件事,反正那個藍髮少女都走了,現在是他們的時間。
「那我們接下來做什麼?」古月言問道,低下頭玩手指:「要……要去買衣服嗎?」
剛才都沒逛到街……
「這事先不急。」任索走到窗戶前看了一眼,問道:「你困了嗎?」
古月言眨眨眼睛,瞄了一眼診所——這間診所根本就沒有臥室,只有潔白的床位。
「如,如果你困了,那我可以困;如果你不困的話……」
「那就好。」
嚯,古月言接住任索扔過來的黑斗篷,一臉懵逼。
「走吧,我們要出去了!」任索穿好黑斗篷,說道。
「去逛街嗎?」古月言沒有放棄希望。
但任索已經放棄治療:「不,我們去追蹤露娜!」
……
……
下弦月之下,一個曼妙的藍髮身影在樓宇間敏捷地飛越,嘴裡不停冒出怨念的聲音:
「他認出我了!」
「他還知道我的名字!」
「他以前從來沒這樣叫我!」
「我變成這樣他就討好我了!」
「哼,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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