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多,但東承靈最擅長的就是靈活運用時間。
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所有的成功,都來自於點點滴滴的積累。
東承靈固定好任索,輕輕撥出一口氣,清空思緒,開始運轉氣旋。
空間法術永恆靈氣座標人體附魔,第一次試驗開始!
……
……
古月言知道自己在做夢。
這是一個空白的世界,上下左右空無一物。不過當她覺得這裡很空曠的時候,眼前便出現了一張飯桌。
東承靈家的飯桌。
古月言過去坐下,飯桌上出現了豐盛的飯菜,旁便出現了熟人:東承靈、喬木依、林羨魚、任星美、秦漣、趙火、白忌……
不過他們都隱隱有種縹緲感,彷彿隨時就會被風吹散,而且也全都是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唯獨坐在正對面的任索是趴在飯桌上睡覺,當古月言看見任索,心裡便有種莫名其妙的安定感。
跟任索說的一樣,古月言很快就領悟到自己在這個夢境的能力:扭曲世界,扭曲身份,扭曲關係,只要她擁有足夠的份額,她就無所不能。
要為自己和任索安排什麼身份,古月言早已想好。
她現在關注的,是另外一件事。
調出飯桌上所有人的資訊後,古月言給所有人新增一個設定:
他們將無法遇見任索和古月言。
哪怕知道自己只是在使用自己的權力,並無過錯;哪怕知道自己只是在影響投影,跟現實無關;哪怕知道這件事並沒有違揹她一向堅持的公正……但古月言依然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什麼壞事。
有種將公用腳踏車加了把私鎖的感覺。
不過古月言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小小心理障礙而放棄當她意識到自己的變化都是因為任索,她的病都是因為任索而產生,她內心深處就變得心安理得起來。
好孩子總是需要一個理由才能變壞。
她本來還想給露娜也加上這個設定,可惜哪怕她擁有神靈的能力,也無法影響露娜,可能是月神使徒之間是互相豁免的。
處理完畢,古月言慢慢退出了這個白色夢境。
然後她聽見耳邊傳來月言月言的呼聲,睜開眼睛一看,便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大**,住在一間堆滿玩偶的粉色夢幻房間裡。
穿著格子睡衣的任索已經坐在床邊等著她了。
古月言低頭看了看自己,穿著很可愛的小白兔睡衣,比昨天那套護士裝好多了。她揉揉眼睛,睡眼惺忪地說道:「你醒啦?」
「嗯。」任索說道:「所以,我們今天是青梅竹馬咯?」
「是的。」古月言解釋道:「當青梅竹馬的話,那麼我們就可以互相刷經驗了,而且無論在什麼地方都可以刷經驗……」
古月言還擔心任索會不滿意,但任索卻是接受得很快:「嗯嗯,這個人物標籤不錯,那我們開始吧。對了,青梅竹馬稱呼是不是要親近一點?」
對於刷經驗刷修為這種好事,任索的下限其實是出乎古月言的低其他人他說不定還考慮一下,但古月言這類的羈絆者,任索是完全不在意的。
「那我就叫你……月言?你直接喊我名字?」
古月言眨眨眼睛,搖搖頭:「不行,大家都是喊你任索的,我也喊你任索,感覺跟別人一樣。」
任索:「那你想怎麼喊?」
古月言張了張嘴巴,卻是想不出一個好的暱稱喬木依稱呼任索為小索,東承靈直接稱呼任索為索,古月言的選擇不多。畢竟任是姓氏,索才是代表他這個人的名字,只能從索字下手。
任索提議道:「索哥?」
古月言搖頭她感覺自己喊任索叫索哥,就等於承認自己智商比任索低。
「索子?」
感覺像打麻將,不行。
「索任?」
有點意思,但太奇怪了。
「那你自己決定吧,只要你別喊我索仔就可以了。」任索砸吧砸吧嘴:「那是我爸媽對我的稱呼。」
爸媽……
夫妻……
古月言眨眨眼睛,抿抿唇說道:「那我喊你索先生,或者直接喊哥吧。」
先生本來就是有丈夫的意思,但也是對男士的稱呼,也是對年紀比自己大一點的人的尊稱,非常符合古月言的要求。
哥也可以,但索哥不行。前者算是愛稱,後者像是混混頭目稱呼。
任索聳聳肩,「可以,你喜歡就好。」
然後他們兩個就大眼瞪小眼,任索晃了晃腦袋,問道:「那我們現在是要做一些青梅竹馬的事來刷經驗?」
「嗯,你說說你想做什麼事。」古月言眼睛彎成月牙,盤腿坐在**,抱著玩偶說道:「你是我唯一一個青梅竹馬。」
「那我就將我以前和青梅竹馬做過的事跟你做一次?」
「可以,你以前跟青梅竹馬做過什麼?」古月言心懷期待地問道。
「哼哼,我已經準備好了。」任索嘿嘿一笑,從兜裡掏出一樣東西:「說到青梅竹馬,那當然是首先得」
「來一盤緊張刺激的飛行棋了!」
看著任索拿出一盒飛行棋,古月言也沒多少失望。
怎麼說呢,有種啊,不愧是你的感覺。
畢竟任索的青梅竹馬多半是跟他一樣的熊孩子……
但古月言可沒打算就這麼就範,她之所以給自己和任索安排這種身份,為的是讓自己遊刃有餘地掌控任索。
「我可以陪你玩飛行棋,但你也要陪我做一件青梅竹馬會做的事。」古月言慢條斯理地說道。
「沒問題。」任索滿口答應。
「那……我現在還沒刷牙洗臉。」古月言微微抬起玩偶,遮住自己的臉龐,小心翼翼地看著任索,語氣隱隱帶著期待道:「哥,你可以幫我刷牙,幫我洗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