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他們五人對那個競爭者印象非常深刻。」菲娜說道:「一名擁有天藍色頭髮的高加索白種美人。」
天藍色頭髮?
這肯定是喬裝易容了吧。
天使扎克嘆了口氣,撓了撓光頭,心想這次麻煩了。
「對了,」菲娜忽然又說道:「在看到那位藍髮美人的時候,我還看見了另外一個畫面。」
「什麼畫面?」天使扎克精神一震。
「隊長你在東京淺草寺的畫面。」
大家微微一怔,然後
噗嗤。
唯一一個敢笑出來的維克托又下巴脫臼了,其他人都是憋笑憋得很辛苦,儘量不看隊長,免得被隊長看到自己都快抽筋的臉。
天使扎克也扯了扯嘴角,他這輩子唯一一次去過東京淺草寺,就是被一個全身蒙著黑煙的神秘強者追著吊打,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還手了還會被打得更慘。
他足足在夜裡被打了幾個小時,從山野打到東京,最後等天亮了那個神秘強者才消失,他則是被打入淺草寺地面人形凹坑,從此又增加了一條恥辱柱。
被美猴王吊打。
被路過的神秘強者吊打。
扎克想了想,問道:「你是說,那個藍髮美人,跟那個神秘男人a有關?」
菲娜點點頭:「他們之間必然有很深的聯絡,所以我的「盲視之眼」才會從藍髮美人看到神秘男人a。」
「難道他們是同一個組織的?」弄好下巴的維克托猜測道。
扎克微微皺眉,這很有可能。據菲娜所說,藍髮美人擁有的是絕對優勢,這就意味著藍髮美人能鎮壓住其他所有競爭者,哪怕不能鎮壓也必然是遊刃有餘。
而且她居然和那個突然暴打自己一頓的神秘男人a有關,不得不讓扎克想到一種可能:他們,是不是又是一個超凡組織?
很有可能,這個世界有仙宮,有世界樹,再出現其他超凡組織也不無可能。
不過出於自己被無端端暴打過一頓的份上,天使扎克下意識認為藍髮美人和神秘男人a所處的超凡組織可能不是什麼正經組織。
「菲娜,能看到更多情況嗎?」
菲娜搖搖頭:「這已經是我的極限,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隊長你又和那個神秘男人a戰鬥……」
天使扎克無奈了:「這跟你的預言能力沒什麼關係啊!」
「我也不知道有什麼關係,但我的「盲視之眼」,的確是在隊長你被暴打之後,才突然變得更強,能看得更遠,看得更清晰……」菲娜幽幽說道:「到現在為止,我也時不時看到一些奇怪的片段,看見一個相貌模糊的金髮守望者……」
維克托馬上說道:「是我,我就是你看到金髮守望者!菲娜你這是因為思念我,所以才看到我啊!」
馬上有人說道:「但維克托你是褐發啊!」
「我今天就去染髮!菲娜看到的是未來的我!」
菲娜笑了笑,輕輕觸碰自己的眼罩,說道:「我不知道如何形容,就像是看過繽紛的彩虹,因此單純的黑白灰就變得無比鮮明。我彷彿親眼見證了扭曲變幻的命運,所以我的眼睛才受到刺激而增強,這種簡單直接的命運脈絡在我眼裡才會變得無比清晰……」
「但那時候除了隊長你和神秘男人a的戰鬥外,就沒什麼其他特別的事了。或許,你們的戰鬥,是命運裂縫裡的唯一特異點……」
天使扎克決定忽略菲娜,轉過頭問向其他守望者問道:「現在,進入試煉的守望者很可能沒法完成目標了,你們認為該怎麼辦?」
「當然是聯合各國,蒐集其他試練者。」
維克托笑了笑,露出譏諷的笑容:「勝利者可是會成為神靈,我們得不到,難道要拱手讓給別人?當然擁有神靈的國家是絕不肯放手的,但我們至少要知道那個人是誰,然後聯合各國進行談判……」
「如果沒法私藏王牌,那就將這王牌變成大家共享的資源!」
眾人忍不住暗暗點頭,然後維克托又說道:「這下,至少可以避免隊長你下次被來歷不明的人暴打……起碼可以知道是什麼來歷的。」
咔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