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全看到了」
看到什麼指身體嗎?想到剛剛大明的臉又紅了起來尷尬的點了點頭。
「啪」
林詩函給了大明一巴掌林詩函身體還很虛弱沒什麼力氣。所以大明也沒感到痛只是呆住了。
「對不起」林詩函說完後掩面哭了起來。
回家的路上大明有點明白林詩函的心情。
堂堂一個千金大小姐和自己本來就是雲和泥的差別何況自己又是個十分惹人厭的胖子。現在被一個死胖子看光了自己嬌貴的身體也難怪林詩函會有那種反應。
只是她為什麼會向自己說對不起大明搞不懂
。不過往後大概沒機會見面了吧。
※※※
大明的想法第二天很快的被推翻一大早數十臺黑色的賓士轎車團團包圍大明的家。
像上次一樣大明硬是被「請」上了車大明爸媽和老姐嚇死了。
地點一樣再那豪華的住宅不過和大明見面的不是林詩函。
威嚴的中年男子氣質高雅的婦女。可以從身上看到林詩函的影子看來是林詩函的父母吧。只不過為啥那昨天來鬧場的青年也在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就像只情中的孔雀一樣。
大明身後還站著一堆mib保鑣如無意外大明今天可能會被亂槍打死。
「如果我沒猜錯兩位是林先生和林太太吧找我有什麼事嗎?」大明靜靜的說著。
「你就是王大明?」林父開口了果然是成功人士說話的口氣十分威嚴。
大明點了點頭。
「你和我女兒是國中同學畢業後無聯絡。幾個月前曾見了一次面暑假開始後天天往我家跑昨天還被現…說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麼」林父暴喝。一本簿子丟在大明面前裡面有大明、包括親友的全部資料。
有錢人家效率就是不一樣那麼快就摸清楚自己的底細就連自己小時後讀的幼稚園也查的出來。
大明默默不語林父又接著說。
「問題因該事出在幾個月之前那時我女兒不知為何失蹤了三天三天後卻和你一起被現在近海漂流你全身傷勢嚴重卻又奇蹟般的活下來那三天內到底是生什麼事是不是你用這些事要脅我女兒**於你說」一把冷冰冰的東西抵上了大明的腦袋由於有經驗大明大概知道抵在腦後的是一把槍。
「不會吧連你的女兒被綁架你都不知道」大明脫口一齣見到三人愕然的表情相信他們確實不知道。
「你給我說清楚」林父一臉訝然。
「既然令千金沒有提起身為外人的我當然不便多說什麼我只能說昨天的事是一場誤會要是你們還不相信我的話大可請醫生來證明一下」
「可是子健說…」林父剛開口大明馬上反駁
。
「別管別人說什麼有時候自己所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況且別人身為一個大企業家眼光不應如此短淺何況…」大明指著身後的一群mib保鑣。
「林先生請的不是一群花瓶吧如果真的生什麼事他們會不知道」
林父的臉色被說的有點白了林母趕緊出來打圓場。
「抱歉王先生我們不是故意懷疑你只是我們只有詩函一個寶貝女兒所以我們特別緊張」
「兩位愛女心切我可以理解我不怪你們不過也請不要叫我先生畢竟我還是個毛頭小子林太太叫我大明或阿明就好了」
「那你也叫我們伯父伯母好了」林母笑著說。
「我倆長年在外工作對詩函的照顧難免有所疏失加上詩函那孩子有什麼事都悶在心裡所以…」林母憂心忡忡的說。
「阿明你就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一次吧」
「好吧不過在我說之前想先請教這位是」大明指著孔雀男道。
「黃子健詩函的表哥」孔雀男趾高氣揚的說。
「那好就先請你離開吧」
「為什麼?」孔雀男大叫。
「事關林小姐的私事我想她不希望太多人知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話先去徵求林小姐的同意吧。況且昨天的意外也是你一手造成的」大明摸著下巴說。
「你…」孔雀男指著大明的鼻子說不出話來。
「子健你先離開吧」林父開口了。
「舅舅…」孔雀男還想開口。
「滾」林父大喝孔雀男連滾帶爬的衝出去臨走時狠狠的瞪了大明一眼表情十分兇惡
。
林父也遣退了保鑣。
大明將一切都說了出來從釣魚、被挾持、歹徒內鬨、爆炸等都說的出來但隱去島上的事改為在海上漂流反正也沒有人會相信。
「老顏」聽完後的林父大叫顏伯慌慌張張的跑進來。
「什麼事老爺」
「我就覺得奇怪前幾月有筆資金突然消失不見原來是拿去付贖款這麼大的事會什麼不告訴我」
顏伯說不出話來。
「是我要他別說的」林詩函不知何時進來的靜靜的開口。
「詩函…」林母叫道。
「為什麼?」林父沒好氣的問。
「你們事情繁忙我想這一點小是不敢勞動你們」林詩函口氣十分冷漠。
「你…」林父舉起手來卻又打不下去。
林母則是緊緊抱著詩函。
「詩函我知道這些年來是冷落了你但爸爸媽媽都不是故意的不要這樣對我們好嗎」林母哭的希哩花拉的。
林父、顏伯都掉下眼淚來了大明也看到林詩函的眼框中泛著淚光。
親子問題啊看來過了今天這一家子的關係會有所改善吧。
在這種感人的氣氛下大明也不好開口打擾於是悄悄轉身想走。
「站住」林詩函說著。
大明一頓又有我的事了。
「爸爸、媽媽他就是我未來的丈夫我是已經是他的人了」林詩函指著大明。
大明昏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