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告訴我這是哪裡啊?」大明現在最想知道就是這件事。
「這裡寶寶的家。」寶寶、寶爸寶媽全走了進來。
大明聽的是一頭霧水現在到底是什麼情形。不由的將頭看向葉若秋。
「這是我姊姊家。」葉若秋淡淡的將事情解釋一次。
「很謝謝你們。」大明很鄭重的向寶寶一家子道謝。如果沒他們自己不知道還會生什麼事。
「我的朋友這時大概很擔心我那我就先離開了。改日我會再登門致謝。」大明深深的一個鞠躬表明了要走的意思。
「哪裡一點小是你就別放在心上。你朋友在哪我叫我老公送你去好了。」
「這個嘛……。」大明尷尬的笑了笑「我和她們走失了我現在也不知道他們在哪。」
「那你今晚就留下來好了我看天色已經那麼晚了你明天再走吧。」寶媽很熱情的說著。只要是小妹的朋友她都歡迎而且還可以打聽一下小妹在外的生活怎樣。因為葉若秋向來很少說自己的事。
「這………。」大明有些遲疑他並沒有在陌生人家過夜的經驗。
「你就住下來等我明天的事了你就跟我回葉家一趟。」
「為什麼?」大明心想該不是要抓他回去公祭吧。聽說葉家的人專門負責降妖除魔。自己這樣一個半人半妖的人去那肯定沒好事。
「如果你不想解決你身上的毛病那你就別去。」
「葉家能治的好嗎?」大明這毛病可是連博學多聞的侍劍都束手無撤的。
「去了你就知道
。」
「等等!這少年身上有毛病嗎?」寶媽感到疑問。他們夫婦倆可是檢查了好半天都還查不出個結果來。
葉若秋看出寶媽的疑惑:「這不是病你們檢查不出來的。」
「嗯!老公你去拿一套你的衣服來怎不好讓穿成這樣。」寶媽嘴裡是這麼說。不過心內的求知**可是在飛快的轉動著好想把大明抓來徹底的研究一番。
「對了你的名字是?」寶媽還不知道大明的名字。
「嗯……。三郎御堂三郎。不過你們叫我三郎就好。」大明想了一下還是不適宜透處真正的名字。
「大哥哥是日本人?」寶寶好奇的問。
「這個麼也不太算啦因為我一句日語都不會。你們就當我是日裔華僑吧。」
「那大哥哥為什麼要叫三郎呢?」
「因為日本有三郎啊。所以那頑固的老爺爺才給我取這種名字。」
「三郎?」寶寶不明白。
「桃太郎、金太郎、加上浦島太郎就是日本三郎啊。」
「喔。」寶寶聽的是半信半疑。大明因為小雪的關係變的很會哄小孩。就連寶寶也是被哄的一愣一愣的。
「好了吃過東西后三郎你就早點休息吧我們就不打擾你了。吃完後盤子放房內就好。」寶媽將葉若秋交代的東西和一套衣服放在桌上後所有人都走出房門。
夜晚。可能是因為大明睡了一整天也可能是身處在陌生環境的關係。大明在**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剛好窗外有個很大的陽臺大明拉開窗戶到陽臺上去吹吹風。
這三樓透天的房子位處半山腰還有個不大不小的花園看來面積頗大。能在寸土寸金的臺北市有這樣一棟房子看來這對夫婦也是很有錢的。
陽臺上有兩張躺椅面對著遠方的山林雖然天黑了看不到不過在月光朦朧的照耀下別有一番景緻
。
大明想過去坐坐卻現那已經有人在了。
「還沒睡啊。」大明走到那人的身邊坐下。
葉若秋凝望著月光一句話也不說。大明可以看到葉若秋眼裡的眼淚被月光所反射出來的光芒。大明從沒看過葉若秋這麼脆弱的一面。這和她平時不可一世的樣子簡直是天壤之別。
「想到什麼了幹麻這麼傷心。」若依葉若秋的個性肯定是冷哼一聲然後馬上轟人。不過大明就是犯賤忍不多嘴問上一句。
「沒什麼只是想起一些往事。」葉若秋拭去眼淚。口氣竟是出奇的溫和。
「既然過去了何必再想它。」
「忘不了啊。」葉若秋的話語滿是淒涼。
對於葉若秋的答案大明也有所領悟。不是自己親身體會過的人很難去了解他們本身的感受。自己一個事外人說話的確沒有什麼說服力。
不過看來葉若秋還真有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去啊。
「那你手上的傷是怎麼回事怎會搞成這樣。老秦又去哪了?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嘛。」
「你到葉家後就會知道。」
「說到底你和血焰到底有何深仇大恨。為什麼非要擺出一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樣子。」
「仇深似海。」葉若秋一聽到血焰的名字眼裡盡是怒火。
「冷靜一下別那麼激動。」大明看到葉若秋這樣子很怕她翻桌抓狂。趕快躲的遠遠的。
「你幹麻。」葉若秋沒有做出大明預期中的舉動反而很奇怪的問了大明一句。
反常!葉若秋今夜太反常了。大明敢說一定生了什麼事。
「生了什麼事你看起來心事重重的喔
。」大明看葉若秋雖說不上是交情深厚。不過認識了那麼久好歹關心一下。
「我的父親快死了而我已經十多年沒回去看過他。當初離家時我就已經決定和家裡的人完全切斷關係。只是沒想到我聽到這訊息後才覺自己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堅強。」
葉若秋說著說著一顆眼淚靜悄悄的滑落她的臉頰。
「那你當時又為何要離開。既然離開了現在又何必後悔。那麼我問你如果時間能從來你還會做一樣的決定嗎?」
「就算時間從來我還是會選擇一樣的路。當初的我活著和死了其實沒多大的差別。要不是師傅他來開導我就算我活下去也是濛濛渺渺。是師傅給了我一個目標。既然我所愛的人是因為妖魔而死的那我就將斬遍天下妖魔。」
葉若秋最後一句話簡直是用大喝的。大明忙阻止她說。
「夜深了別吵到別人睡覺。」
「那你男朋友的……和血焰有關嗎?」大明遣詞用字特別小心。生怕再挑起葉若秋的怒氣。
「上次那兩個血骷髏巨人所提到的名字你還記得吧。」
「阿格斯特和嘉娜烈斯嗎?」這兩個名字大明倒是記的很清楚。
「葉…他為了保護我最後和阿格斯特同歸於盡。臨別時他送了我一份禮物也就是我這一身的力量。並交代我不要難過要好好的堡重。」葉若秋下意識的摸摸嘴唇。
「他就這樣丟下我一個人哇~~~~~~。」葉若秋突然大哭了起來眼淚鼻涕直流。大明趕快衝回房間內蒐括所有的面紙衛生紙送到葉若秋面前。
還好附近沒看到什麼住戶。不過大明想葉若秋的老姐一家子這下一定全醒了。
「要嘛他就帶我走放我一個人孤拎拎的留在世上想他還說什麼好好保重。這算什麼。葉海這個大笨蛋。」葉若秋一邊哭一邊用面紙擦拭鼻涕眼淚。轉眼就將大明拿來的用去大半。
糟糕!房間內沒有面紙了。大明慌的到處轉他還是第一次遇上這情形。回到房內看門外寶寶、寶爸寶媽都站在那手上還抱著一堆面紙
。
「拿給她吧!讓她哭一哭也好她已經把這事悶在心裡十多年了。」寶媽看小妹慢慢的回覆人類應該有的情緒不在像以前一樣冷冰冰的樣子心裡就略感安慰。
葉若秋每用一張面紙就罵一句笨蛋。
罵著罵著是罵累也是哭累了。葉若秋躺在躺椅上沉沉的睡去。寶媽和寶爸將葉若秋扶回房內。被葉若秋這一鬧大明也感到很想睡了。回到**一趴很快的進入夢鄉。
一大早起來葉若秋的眼睛還紅紅的。看到大明在那咬著吐司看報紙馬上走過去說。
「昨晚的事不准你告訴任何人不然我砍了你。」
「喔。」大明很無辜的看著葉若秋。
拜託!你昨天哭的那麼大聲全家都知道了好不好。
「秋姨早!」寶寶也從樓上下來了。
「三郎啊!那你今天有何打算。」寶媽從廚房端出一盤煎蛋。
「嗯。我也不知道可能先回南部吧。」
「那你不跟我回葉家了嘛?」
「去是會去啦。不過你也要讓我先回去交待一下怎不能什麼都不說就跟你走啊。而且這一去就不知道要多久我的先向學校請假。」
大明算算。這學期開學到現在的這段時間裡他請假的日子就佔四分之一去了。課業也比別人落後許多這學期能不能順地的通過也是個問題啊。
寶媽:「那你今天就跟我們一起回去吧!我弟弟今天娶老婆請客等喜宴完了之後你在走吧。」
今天還真是黃道吉日啊!那麼多人要結婚。大明自己也是因為要參加喜宴才北上的。不過這樣去打擾人家不太好吧。
「還是不了這樣我會不好意思。」大明傻笑著。
「你就去好了結束後我再找人陪你回南部
。依你現在的情況讓你自己一個人回去恐怕很困難。一個不小心被賣到國外都有可能。」
聽到葉若秋這樣說大明也不好反駁。畢竟他知道自己的情況真的很糟糕。葉若秋所說的話並不是危言聳聽而是真的很有可能生。
「那好吧!」大明知道這次的葉家之行是免不了的了。
因為葉若秋不想被別人現的關係所以她和大明在開宴前才到。等到宴會結束後葉若秋才會去見父親。
喜宴在葉若秋父親住處附近的空地舉行席開百桌。
雖然葉若秋的父親也是很有錢不過大部分的親友都出身鄉下農村。選在豪麗的大飯店舉辦的話會讓他們很不習慣。所以還是依照傳統在空地上擺桌宴客。
寶寶一家人已經先行一步回去幫忙剩葉若秋和大明在附近閒晃。
這裡同時也是葉若秋的家她從小生活長大的地方。
離開了十幾年周圍的環境變化好大讓她有點認不出來了。不過回憶還是無法抹滅的。
葉若秋走到一顆大樹下讓整個人靠在樹幹上。
她小時候和葉海曾在這顆樹蔭下渡過許多夏天這充滿了她和葉海之間的故事。
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能離開家走動時興高采烈在附近到處亂走。但卻因為不知道路在這顆樹下大哭了好一陣子。
是葉海找到了自己當時的她只會在葉的懷裡哭泣。
「你不要離開我啦!」
「放心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
「真的!我們打勾勾。說謊的人是小狗喔。」
這是她七歲那年的夏天兩人在這立下的誓言。而如今。景物依在人事全非。
「你說過不會丟下我的。」葉若秋低聲自語著同時眼淚也滑落了下來。一顆顆的消失在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