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終於回到家了。()」大明站在自己許久不見的大樓前心裡滿是感嘆。不知道美幸三個過的好不好自己已經有很久沒看到她們了。
「還好吧!無痕。」詩函有點擔憂的問。無痕出身於崑崙仙境對於都市裡的喧囂吵鬧極為不習慣。尤其是空氣汙染的問題和汽機車行駛時的揚起的灰塵和排放的廢氣讓第一次離開崑崙的無痕鼻子和眼框都紅紅的。
變成小貓的阿呆和小狐狸媚兒也是一樣的情形
。
「嗯!我沒事。久了就會習慣的。」
「別太免強喔!不行就要說我會想想辦法的。」看來要搬家了這是大明第一個想法。要讓無痕這樣仙女染上塵俗之氣大明才捨不得ㄟ。不過臺灣南部的空氣汙染太嚴重了到哪都是一樣。這就讓大明很傷腦筋。
由於無痕頭上的小角會特別引人注目。所以詩函幫她梳起了兩個小包包蓋著順便再加了一頂帽子這樣就沒顧慮了。不然無痕肯定會被抓去展覽。
樓下的管理員看到大明回來馬上點頭問好並順便通報上去。到頂樓門口電梯門一開啟再那等著大明的卻是從未見過的陌生面孔。
「歡迎回來。」四個身穿和服的少女分跪在電梯兩旁恭敬的向大明行禮。
「你們是?………美幸、千代和葵呢?」大明感到奇怪。本該最先跑出來的三個女孩子這時連影都沒看到反而出現一群陌生女子。從和服花紋上的月輪來看她們是明月流的人沒錯。
「為了即將舉行的集會三位小姐已經被召回日本著手準備事前工作。而這段日子裡將由我們來侍奉御主。」
「你們先下去吧!有事我會叫你們。」
「是。」四個女孩子返搭電梯下樓了。這幾個女孩子就像當初的美幸她們一樣活像個機械人只會盲目的聽從家族的指令一點自我意識都沒有。
坐在客廳裡無痕的情況看來有好一些了。不過那鼻子紅紅的模樣看了很讓大明心疼。阿呆和媚兒也是病奄奄的趴在沙上動也不會動。
「詩函我想我們該搬家了。」大明將自己的想法提了出來。既然要成家了大明也不想住在這。因為這有太多人看著他的一舉一動現在大明想找的是隻屬於他和詩函、無痕一起生活的私人空間。
「那要去哪呢?」詩函也瞭解到大明目前的擔憂。
「找比較人煙稀少接近大自然的地方吧。我們這群可不是普通人啊離人群越遠越不會生麻煩。你人面較廣應該會比較好找。」
「嗯交給我吧
。」林詩函拿起手機到一旁講電話去了。
事實證明有錢真的是很好辦事。才短短的幾小時大明幾人已經站在新屋前看房子了。
這屋子是佔地頗大的三層別墅讓大明第一眼就看上眼的是它那有如森林般的庭院各式的植物生意盎然的長滿整座庭院的空間。房子坐落於山坡上而附近也沒有人家。實在是最適合不過了。
雖然離學校有點遠不過這也不是問題。最讓大明訝異的是這座房子加上週圍的土地售價低的離譜。雖說現在經濟不景氣但這也便宜的太離譜了吧。
「這是一座鬼屋而且是相當出名的凶宅。住過的人不是做生意失敗破產就是重病纏身聽說還有人看過很可怕的鬼怪出沒。」林詩函說著自己手上收集來的資料。
「有我們可怕嗎?」大明笑的好燦爛這根本是上天為他準備的嘛。而且一座出了名的鬼屋是不會有多少人想靠近的。
「無痕怎樣。以後我們就住這了喔。」大明看無痕的精神好了很多更是打定來這住的念頭。管它什麼鬼怪只要敢來作怪大明一定會讓他們死的很難看。
「嗯。」無痕順從的點了點頭。
阿呆很高興的在地上跑來跑去這裡比剛剛那的鬼地方好太多了。倒是媚兒一直盯著屋子裡看不知在看些什麼。
「看到什麼了嗎?」大明抱起媚兒看來裡面真的有奇怪的東西存在。媚兒只是蹭著大明的手臂後來就不說話了。
今天是禮拜六大明也沒啥東西好收拾的。收拾了些雜物拎個包包就算搬家了。本來那些明月流的人死命要跟不過大明抬出御主的架子。留下一句「保持聯絡」後就走人。
整個禮拜天。光是添購傢俱、打掃房子就讓三個人忙成一團。很多東西的是無痕沒看過的像電視、電腦、電燈……等等。凡是和電有關的現代化產品都足以讓她摸索好一陣子。
在來就是煮飯的問題。美幸不在而兩位大小姐都是那種沒拿過鍋鏟的嬌嬌女。所以大明只好親自下廚將這幾年在練妖塔的料理經驗揮的淋漓盡致。看著兩女吃的眼裡盡是崇拜的目光大明就不知道該作何表情。
飯後
。大明坐在沙上看電視兩女則是在廚房裡洗碗盤。這點小事詩函還是會的所以邊洗還邊教無痕怎麼做。無痕還是第一次看到水龍頭和洗碗精兩人邊洗邊聊天有說有笑的。
明天…就要回學校上學了不知阿德和老孝過的怎樣。大明想到他那兩個死黨和很久不見的校園不禁感嘆。六年真是一個漫長的日子啊。
「啊!糟了。」大明到這時才想到一件很嚴重的事。
「怎麼了?」兩女聽到大明的叫聲趕快從廚房跑出來。
「沒事。」大明不好意思的笑著。由於他在練妖塔混了六年這段時間裡他跟沒沒有接觸到任何跟他課業有關的事。換句話說就是他已經把學校教過的全忘的一乾二淨了啦。
現在只好抱著課本重頭苦讀了不然今年鐵定會被當。
晚上三個人依目前的關係所以還是分房睡。阿呆在客廳找了一個角落當窩一樣倒頭睡的死死的。媚兒則是在樓梯上下四處的遊走著眼裡散著幽幽的綠光。
當媚兒走到三樓的樓梯盡頭時突然停了下來。那有一道房門房間裡沒有住人大明甚至連這間房間的門也沒開啟過。
這時那門突然慢慢的開啟吹出陣陣陰風。媚兒眼中綠芒大盛尾巴豎的高高的。
「只是只不成氣候的小狐狸啊。」門內的聲音沙啞淒厲但語中濃濃的不屑意味讓媚兒聽了很不爽。想她好歹也曾是一隻赫赫有名的九尾天狐現在居然被一隻小小的怨魂所看不起。
媚兒的尾巴上燃起一團雞蛋大的綠色狐火轉身就向門內丟去。
「有點道行不過沒用。」房內湧起一團黑色迷霧轉眼就將媚兒的狐火所吞食。
「好久沒有活人進來送死了以往我已經很手下留情了可還是有人敢來打擾我看來非要死幾個人才行。小狐狸就先拿你開刀吧。」黑霧散開後出現一個全身都被黑色斗篷蓋著鬼影。
房內鬼影話一說完斗篷裡馬上竄出一條黑氣所組成的繩子纏上媚兒的脖子並將她舉到半空中。媚兒極力的掙扎著尾上一連了幾狐火可是完全起不了作用
。媚兒知道自己自廢道行後會變的十分脆弱。只是沒想到弱到這種地步連一隻怨魂也對付不了。
媚兒不禁感到絕望。也許是自己作孽太多吧才會有這種下場。
正當媚兒絕望時一道劍氣將媚兒身上的黑繩切成數段。媚兒在空中一時失去著力點身體整個往下掉。
「小心!」林詩函伸出雙手輕柔的接住媚兒。
「真是的!本想說明天要上學放學完後再來解決你的。沒想到你馬上就開始生事真是找死。」大明不知何時靠在房間內的牆壁上很不耐煩的說。
鬼影看門外和房內都突然跑出個人來已經是嚇一跳這時又一把水藍色的長劍橫在他胸口嚇的魂都沒了。
「相公要怎麼處理啊。」水無痕看向大明問。
「喔!一般都怎麼做。」
「像這種有百年道行的怨魂已經很難去渡化通常都是直接消滅比較快。而方法嘛……至少有數十種輕則魂飛魄散。最重的可以讓它飽受煉獄之火永不生。」
「呵呵還真狠。」
鬼影聽到兩人的談話時已經是兩腳軟(如果還有腳的話)心中冷汗直流。
「不要啊!請放過我吧。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幾位大師。懇請各位高抬貴手放過小的一命吧。其實小的命運也是很悲慘的在從前的從前………。」接下來一如八點檔的戲劇一樣。
主角一生命運坎坷最後被人陷害而死變成了鬼魂。因為怨恨天理不公所以主角開始以怨靈的身分到處惹事生非。然後是一大篇的懺悔詞訴說自己將如何改過自新重新做鬼等等等等。
大明聽到這不禁要拍手叫好啊好像在說書一樣。這鬼大概也是因為生前廢話太多才被人砍死的吧。
「給我閉嘴!不然我現在就砍了你。」水無痕已經聽到受不了了。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那麼聒噪的人。喔不是鬼。
那鬼影馬上乖乖的閉上嘴吧果真是標準的欺善怕惡型
。
「怎樣?老公你要怎樣做。」林詩函抱著媚兒也走了進來。
「先放過它好了我覺得它應該會派的上用場。你說你叫啥?」
「小的叫常佘。」常佘戰戰兢兢的回答。
「長舌啊………真是好名字。」大明笑的好開心。常佘看了開始頭皮麻大明臉上掛著的是惡魔的微笑。
就這樣大明家多了一個看門鬼專門負責在附近巡視遇到有鬼鬼祟祟的人就嚇走他。還不用付薪水真是方便。
一大早大明做好了早餐就準備出門了。出門前還囑咐阿呆要好好保護家裡別太混了。至於詩函大明也不知她在搞啥居然不去上課。不過這是她的私事她高興就好大明也不去管。
還有侍劍。自從練妖塔出來後這傢伙也沒在現身過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本來還想找她出來看家的不過叫也叫不出來。
學校……是在這個方向吧。
大明算好了距離身體微微蹲低。右腳用力一蹬整個人就像流星一樣破空而去。在空中的大明看著地面的景物快的在自己身下流動過不一會就看到了市區了。心想這樣上學還真快。
「啊!過頭了。看來太用力了。」大明的身體已經飛過學校上頭可度還沒有減緩的趨勢。這樣下去可不知道會飛到哪去。
大明轉了個身將右腳踏在左腳上借力使力。在空中硬生生的改變方向往地面墬下。
「狂龍轉風!」
大明的身體被一層龍捲風所包圍住減緩了身體下墬的度。大明足一點地就馬上隱沒到一旁。現場除了好像吹過一陣風外什麼事都沒生過。
大明呆呆的站在學校門口看著六年不見的校園。這時正逢上學時間許多人都趕著進校門。看到大明傻傻的站在那紛紛都投以奇怪的目光。
正當大明看的出神時後背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依照大明在練妖塔養成的習慣左手指上自動凝起劍氣反射性的要出手。左手剛動大明馬上想起這裡可不是練妖塔
。急忙停下左手散去劍氣。而大明身後的人殊不知自己剛從鬼門關來回了一趟。
「死回來了啊。真是的一聲不吭的就請了那麼久的假也不說一下原因。你知不知道我們很擔心ㄟ。」大明身後那人抱怨連連的好像大明欠他很多錢一樣。
好熟啊!大明一時間竟然想不起身後那聲音的主人會是誰於是趕忙回頭看看。
「怎麼!一臉白痴樣不認得我了啊。呵呵我能體會。因為我最近又變帥了很多難怪你認不出來。」
這麼自戀的呆子在大明所認識的人裡只有一個。
「少來!你這個死阿德最近又勾引了多少良家婦女啊。」大明說話時已經有點激動了。
「別說勾引那好難聽。我阿德這是博愛的表現讓那些寂寞的女子感受到愛情的滋潤而以。」
「鬼才相信!色胚就色胚不用說的那麼好聽。」
「沒錯。」老孝也在這時候走過來點頭說。
「哇!不來了啦你們聯手起來欺負我。」阿德又開始自嘆自憐躲到一旁的角落開始表演五子哭墓的戲碼。不過大明和老孝才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