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小心翼翼的將禮物藏好準備在聖誕夜當天來給她們個驚喜。()不過才一踏入家門大明立刻被更大的驚喜所震撼住甚至於……快要昏了過去。
平常在家裡無痕還是習慣穿著她帶來的衣服也就是那看起來像古代衣服的宮裝。而無痕的衣服還特別保守除了臉、手外其他的地方全都包的緊緊的。
可是當大明進門所看到的是………無痕居然穿著一間細肩帶、迷你裙羞澀的站在大明眼前
。無痕的雙臂、大腿、香肩**露在外了讓大明看的下巴都快要掉下來。
「回來了啊。」林詩函也走了過來和無痕靠在一起。詩函更誇張穿的是露肚肚的小可愛。看到兩女穿的這麼樣的**且靠在一起大明趕緊忍住噴鼻血的衝動。
「我的天啊!你們又再給我搞什麼鬼。現在是冬天穿這樣不怕敢冒啊。而且不怕羞啊!都快被人看光光了。」大明感到無力。他好不容易把昨晚的事忘光的可這兩個妮子偏要撩起他的火來。
「你是我老公反正早晚都要給你看的怕什麼!而且這也沒外人。再說啦……你不是早已經……把人家全看光了嘛。」詩函媚眼如絲的靠在大明肩膀上說著並且在他耳朵旁輕輕的吐氣著。
面對詩函那麼明顯的挑逗大明健步如飛的衝回樓上房間其中還不時的被絆倒幾下。以大明現在的身手還會跌倒表示他真的是很慌張。
「大姐……我們這樣會不會太過份了點。」無痕有點不安大明的反應看來太激烈了點。
「別擔心。對這不解風情的大木頭現在也只能下猛藥讓他開竅了。」詩函拍了拍無痕的手。
※※※
大明剛要衝回房裡時卻在房門口遇上小雪。小雪自然很開心的抱著大明這些天大明一直在忙賺錢和煩惱詩函和無痕的事所以一直把小雪冷落了。只是小雪知道大明有心事也很乖巧的不來打擾他。
「對不起啊。最近都很忙沒時間陪你你可不要生氣喔。」大明抱起小雪走回自己的房裡。他現在腦筋亂七八糟的只想找個人訴苦。
小雪猛搖頭表示沒關係要大明不要太在意。
大明坐在**。就像一個七老八十的糟老頭一樣一直碎碎念著把這些天來受的委屈全都說給小雪聽。不過小雪當然什麼也聽不懂安安分份的坐在大明懷裡。也因如此所以大明老是把小雪當成情緒垃圾桶什麼事都跟她說。
可小雪聽著聽著總覺得怪怪的今天身後怎總是有東西在頂著她於是好奇的爬起來看看。大明依然沉浸在他滿腹的哀怨裡沒去注意到小雪的舉動。
小雪不明白的看著大明褲襠高高隆起的好大一塊這是以往她被大明抱著的時候所不曾出現的情形
。於是小雪的伸出手捏一捏現比她想像的還硬所以接著又掐又擠的好奇的研究了起來。
大明這時正長篇大論的演說著還不時手舞足導的用肢體動作來加強語氣。完全沒現小雪正做出現制級的舉動。
最後小雪玩了老半天都不知道這是什麼不由得有點生氣了。便把手舉起來握成小小的拳頭用力的給它敲下去。
只見大明悲鳴一聲後無力的縮在**。他也不知道生了麼事為什麼小雪會突然攻擊他的要害。
小雪看到大明臉上變的這麼痛苦才驚覺自己做錯了事連忙靠近大明的臉龐。
大明看小雪一臉快哭出來的表情忙扯出笑臉說自己沒事。剛剛那下不是很痛只是他被小雪這突然的舉動嚇壞了而已。花了好一會時間大明才哄的小雪破涕為笑。雖然他才是受害人。
「大象!?」小雪突然想起曾看過的蠟筆小新的卡通好像知道大明那的是什麼東西。大明垮著臉不知怎麼回答。
「我要看!」小雪開心的大叫著。
大明聞言頭冒冷汗的說:「呃……晚了。我先洗澡明天在玩。」
也不管小雪的回答大明雙手抱起小雪快的把她放到門外然後說了一句「晚安」後馬上關上門。
大明貼在門後不斷的喘氣要是真的給小雪看他就不用做人了。
最近給詩函兩人撩的火氣很大所以身體上某一部份成天**的。想靠自己洩一下又怕屋子裡人雜被人看到。
大明無奈下只好繼續淋冷水控制自己的情緒免的失控。
夜晚大明睡到半夜時又察覺到有腳步聲悄悄的靠近。不過大明可學乖了乾脆閉上眼睛裝睡來個眼不見為淨。不然看到張眼後的那尷尬場面他今晚就又別想睡了。他是有想過直接把門鎖上只是這家子住的都不是普通人有用嘛?
果然
!兩具柔軟的身體鑽進大明的被窩將他抱的緊緊的。
大明只有一直反覆的念著冰心訣務求自己心無旁騖不動歪念。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心若冰清天塌不驚。心若冰清天塌不驚。心若冰清天塌不驚。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不過念起來效果居然和數羊一樣讓大明沉沉的睡去。
隔天醒來。大明感覺到自己的頭好像靠在什麼軟綿綿的東西上感覺蠻舒服的於是伸手摸了一摸。入手熱烘烘的好像就是剛出爐的大饅頭一樣。
大明感到奇怪怎今天早餐吃饅頭嗎。
睜開眼廉大明看到的可是不啥饅頭。而是無痕嬌羞欲泣紅到不行的臉龐且自己的手還在她胸部上揉啊揉的。
「討厭啦!老公你頂的人家胸口好難過。」詩函抱怨的說著。她的睡相可有夠差的居然整個人都趴在大明下半身。
詩函單手撐起身子另一手在胸口揉著臉上也是紅到不行。而更糟糕的是。詩函這姿勢加上她那睡衣領口本就寬鬆所以什麼都被大明看光了。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大明臉上一熱兩道熟悉的紅色的**從鼻孔狂噴而出。
「哇哈哈哈──。」
阿德和老孝一大早看到大明鼻孔塞著兩團衛生紙的狼狽樣紛紛狂笑不止。
大明哀怨的看著兩個損友慢慢的將這幾天所生的事道來。末了還加了一句:「如果她們在這樣搞下去的話我看沒多久我就要掛了。」
阿德和老孝倒是很有默契的一人各抓起大明的一手一腳就要去撞最粗的柱子。也就是……阿魯巴!!
「哇!你們幹什麼啊。」大明驚叫著。以他目前下半身死硬的狀態去和柱子硬碰硬他可想不出會有啥好下場。
阿德和老孝當然也是嚇嚇他而已。要真的出了什麼事大明家那群女人找上門那可吃不消啊。所以兩人一下子就放開大明不過事情還沒結束喔
。
阿德坐在趴在地上的大明的屁股上將兩隻腳用力的往後扳。老孝則是用奪命剪刀腳將大明上半身鎖的死死的。
「哇勒!你們吃錯藥啦。」大明喊著。這兩人是怎麼回事怎有興趣玩起格鬥技來。
「你才是吃錯藥ㄟ。可惡啊!你是在向我們炫耀你現在有多幸福嘛。」阿德悲憤的說手上還加了些力道。
「對啊。」老孝也在附和著。
「哪有!冤枉啊大人。小民沒有這個意思天地明鑑日月為證啊。我確實是很傷腦筋的。」
「才怪!這些事怎都沒人對我做。如果她們不是真的愛你的話為啥要為你做那麼多事。你可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還好意思在我們面前鬼吼鬼叫。」
「我也有我的考量啊。你也知道現在我的身體可不是常人啊。如果碰了她們誰知道會出啥事來。再說啦!萬一懷孕誰知道生出來會是什麼。」大明也將自己的顧慮全說出來。
「就為了這些!?厚──身為男人就該上了再說。在那想東想西的是想不出個屁的。與其在這煩惱視美人的心意如無物倒不如等以後真的出事再來傷腦筋。要說到避孕………有身經百戰的本公子在這隻要傳你幾招你怕個**啊。」阿德就是看不得美女受委屈。大明那兩個老婆都表示的那麼明白了可這級大木頭居然無動於衷。阿德雖是個局外人可聽了還是很想抓狂。
「是的!兩位大人小民知道怎麼做了。不過……先把我放開好嗎?」大明哀求著說。
阿德放開大明後端坐了起來。很嚴肅的將他御女無數的心得詳細的傳授給大明並交代說:「此術威力強大莫可亂用。切記切記!」
大明和老孝聽的是翻白眼他才是到處亂用的罪魁禍吧。
不過這當然也不是免費的阿德和老孝硬是從大明口中榨出天地經上的前幾重心法。大明記的侍劍說過沒有了她身上的秘訣和的力量天地經也不過是門修行練氣的氣功心法罷了。
所以大明交給了他們前十重的口訣並囑咐他們千萬別傳出去。畢竟大明可不想讓太多人知道他身懷絕世武功
。
大明在才想到。他現在的天地心法一直停滯在十八重的階段而所有力量的運用與掌控全都是以十八重的心法為基礎。那是不是表示……當他學會十九、甚至二十重心法時自己會比現在更厲害。
那是個什麼樣的境界呢?大明倒是很好奇現在的他可說是未逢敵手過(至少目前是)所以還不曾測試自己的極限在哪。
算了!不知到最好那表示沒啥危險的事情生。大明這樣開導自己提醒自己別去想些有的沒的。
「那你聖誕禮物準備好了嘛?要知道情人節、聖誕節這些女孩子非常重視的重要節日沒送東西是會很慘的喔。」
「當然有。」大明這點可是不會忘了。
「那就好。明天聖誕夜做兄弟的我就不打擾你了。自己加油吧!」面對阿德的鼓勵大明只有搖頭苦笑以對。
※※※
回到家時大明意外的現。那兩個妮子沒有穿像昨天一樣的細肩帶、小可愛等等裝扮反而是與往常一樣的穿著打扮。也許是她們知道今天早上搞的太過火了吧所以現在收斂了起來。
這讓大明在安心之餘心裡還有些些失望。說真的她們穿那樣還真的是很好看。男人就是這樣看不到的東西就會越想去看唉──。
詩函還穿著學生服看的出來是剛剛才下課的。只是兩個女子坐在客廳的沙上不知道在看些什麼東西居然出神的沒注意到大明回來。
大明偷偷的走過去看了一下現兩人在翻著一本婚紗照旁邊還有一張婚紗展的傳單。
「大姐……你們人間拜堂成親都是穿這樣麼?」無痕可不知道還有新娘禮服這種東西的存在現在也是第一次看到。女孩子想穿漂亮的衣服是天性無痕也不例外。看到這純白色的美麗婚紗無痕也好想穿一次看看。
「漂亮嗎?」
「嗯!」無痕回答的語氣裡滿是豔羨。
「說起來我也曾穿過婚紗。不過那次我在教堂等了幾小時的結果居然是那呆頭明居然給我跑掉了
。」詩函說到這額頭上就冒青筋那笨瓜不知道這樣對一個女孩子心理造成的傷害有多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