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怡君和闖進來的那個人同時指著對方問。
闖進來的那男人衣服被撕的破破爛爛好像剛從殭屍手下劫後餘生的樣子右手臂上還有個很明顯的抓傷。不過就算右手臂受傷他左手還是很靈活的舉起手槍對著怡君。
「我?我基本上應該算是肉票吧。我才要問你們綁架我回來到底是什麼用意!綁?匪?先?生。」怡君故意把音拉的很長。要不是他們自己也不會遇上這麼荒唐古怪的事。
「你就是那個柯奎下命綁架回來的少女?」說也奇怪那男子聽怡君這麼一說反而敵意全消將手槍給收了起來。
媚兒見那男子沒有動作原本要出手的尾鞭也停了下來身子整個伏在暗處。
「你這是……」怡君也不明白那男子的舉動
。
「我叫工藤優二是個偵探。」
「偵探?怎會出現在這種地方。」怡君給優二一句話挑的好奇心全湧上來了。
「這樣說吧。我當國際刑警的朋友為了追查一個跨國的販毒集團和幾位科學家被綁架的案子於是委託我混入該組織進行臥底調查。原本以為這是一間單純的毒品製造工廠但是事情好像全然不是這麼回事。」
優二說著順便撕下衣襟紮緊右臂上的傷口。
「你說的話有證據嗎?既然是臥底怎會這麼輕易透漏身分。」
「這裡的人已經死光了說出來也無訪。而且我有事情需要你的幫忙必須先取得你信任。」優二神情嚴肅的說著。
「那你要我幫什麼忙?」
「到主研究室啟動自毀裝置這些怪物絕對不能讓它們逃脫到地面上不然到時淪陷的就是整個世界!」
「你目前的狀態還想逞英雄先顧好你自己吧!」怡君看優二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居然還有心情去管其他事。
「這不是英不英雄的問題。目前這間地下室只剩你我兩人如果我們不做的話還有誰能來做。」優二滿不在乎的回答一點都不把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
這男人……未免有點豁達過度了吧。
「你不覺得比起這件事找方法離開這鬼地方會更為實際點嗎?」
「我想是沒辦法了!電梯口被殭屍堵滿。為了不讓它們跑上去我已經把電梯的電源破壞掉了那是唯一的出入口。」優二無奈的苦笑一下。
「什麼!」怡君跳起來衝過去抓著優二的衣領搖晃。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求生意志也隨著優二的一句話消散。
「別靠近我!」優二趕忙揮開怡君。
「你……也被傳染到了嗎?」怡君愣在那看著優二右臂上的傷口。傷口上所流出來的血是有點混綠的鮮紅色
。就怡君剛在那群殭屍身上看到的它們身上全留著綠色的體液該不會……
「等流出來的血全變成綠色後到時我就會完全變成一隻無自我意識的殭屍。所以你還是離我遠一點比較安全我並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作。」
「既然你都沒藥醫幹麻還那麼執著要破壞這裡。」怡君有點精神恍惚看來自己的大好青春最後還是得葬送在這裡。
「你心底……有所想保護的人嗎?」優二突然問了一句。
「咦?」怡君突然回神過來她不太明白優二問這句話的意思。
「我曾有個很要好的女朋友……雖然她後來嫁給了別人。不過我不怨她因為我明白自己並無法帶給她她所想要的安穩生活。她現在過的很幸福有疼愛她的丈夫、可愛的孩子。你能想像這些殭屍衝到地面上的景象嗎?到時有多少人會淪為不幸。」
「你還很愛她吧。」怡君一邊說著可手頭上的工作絲毫沒有停下的趨勢不知在做些什麼。
「嗯所以……我不想看到她傷心的模樣。」優二滿臉回憶的神色對於過去的事似乎還無法忘懷。
「那走吧!」怡君站直了身體開始收拾桌子上雜七雜八的東西。
「去哪?」這下換優二愣住了。
「當然是去……拯救全世界啊。」怡君轉頭燦爛的笑著。
※※※
根據優二憑記憶畫出的平面圖讓怡君大致瞭解他們目前所在的位置。不過說真的主研究室……離廚房這也未免太遠了吧!一個在東一個在西中間還隔著一堆神出鬼沒的殭屍有九條命也到不了。
「說真的你認為成功率有多少?」怡君覺得這比不可能的任務更誇張又不是在拍電影。
「老實說……」優二肅容的看著怡君說:「我個人認為連百分之一的機會都沒有。」
「…………你耍我啊!」怡君握緊拳頭青筋暴露
。要不是優二有傷在身她肯定一拳狠狠的k下去。
優二看怡君的表情變的好可怕連忙解釋。
「我沒這個意思啦你別誤會。只是……如果不去做做看的話那就真的連最後一絲機會也沒有了。」優二說這些話時的表情相當認真。
怡君嘆了口氣。算了誰叫自己倒楣碰上這種事。
「媚兒你能幫我們帶路嗎?」怡君可沒忘記她還有媚兒這個神秘的生力軍。如果真如媚兒所言外頭還有援軍的話那他們可能還有一線生機。
媚兒跳上桌子很為難的看著怡君以她的立場自然不希望怡君涉入險境目前靜待救援可能是最好的作法。
「狐狸!?」優二不明白為何會突然冒出這玩意來。
「別小看媚兒她可是我們最有力的幫手。」怡君糾正優二的話。
正當媚兒左右為難時周圍的屍臭味又開始變濃。
「那些殭屍又來了!先離開這再說。」媚兒轉身跳下桌子。
「等等!幫我把這個搬到門口堵住。」怡君指著廚房內的幾桶瓦斯。媚兒聞言將尾巴伸過去三兩下那些瓦斯桶捲到門前放著。接著怡君將這些瓦斯全開啟頓時瓦斯的惡臭味佈滿了整間廚房。
「大約多久會到?」怡君大聲的問著同時將自己收集到的東西全裝入包包中。
「十五分鐘左右!」
「那這樣應該夠了。」怡君自言自語的將一個鬧鐘狀的東西放在瓦斯桶上後招呼著別人說:「快走快走!會爆炸的。」
「引爆裝置!你是去哪學的啊臺灣的女孩子都像你一樣這麼恐怖嗎?」優二打趣的問。
「馬蓋先教的啦。」怡君一臉沒知識也該看電視的表情瞪著優二。
「爆炸的威力會很大嗎?」媚兒雖然不太明白怡君在做些什麼但是爆炸兩字的意義她還是懂得。就媚兒的想法如果這場爆炸威力夠大的話搞不好能使詩函她們警覺到
。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以前又沒有類似的經驗你們不會真的把我當成恐怖份子吧。老實說連會不會爆炸我自己也不敢肯定。」怡君很不負責任的說。
「唉……」媚兒和優二同時嘆了口氣這ㄚ頭還真靠不住。
反正也沒地方躲一行人乾脆走走停停的往主研究室前進。途中怡君好像想起一件事向優二問道:「對了!優二你知道我被綁架的原因嗎?」
優二沉思的一下回答說:「你知道‘絕’嗎?」
「好像有聽朋友說過是個非常神秘的傳奇人物。但是他和我被綁架有什麼關係?」怡君並不知道那個藍色頭的大明另一個稱呼就是絕所以一時間沒法將他們聯想在一起。
「你也知道絕是個神秘到極點的人有很多人嘗試著搜尋他的下落但是結果仍是一無所獲。柯奎不知從哪認為你和絕有所關聯所以讓人將你綁了回來。」優二本身也曾接受過調查絕的來歷不過最後還是兩手空空什麼都查不到。
「拜託!我一個普通女大學生哪有可能和那種人牽連上去那個叫柯奎的傢伙難道不會擔心綁錯人嘛。不過話說回來那個絕長的什麼模樣你知不知道?我蠻好奇的。」
「以柯奎的性格他並不會為這種事傷腦筋。就算你一無所知柯奎到時頂多讓你成為他下一批的實驗材料。相信我要不是異變體突然暴走你會嚐到什麼叫生不如死的滋味。柯奎最變態的實驗之一就是讓少女和人造妖怪**直到懷孕為止藉此改良怪物。」
「好了!你別再說了我聽了都快吐了。」怡君現在總算知道標本室的標本從哪來的光聽就覺得十分噁心。說真的與其變成那樣現在被殭屍追已經算件很幸福的事了。
優二也察覺到不適合在女孩子前說這些連忙轉移話題。
「至於絕的形蹤雖然成謎但是傳說中絕最引人注目的特色就屬那一頭深藍色的頭。最近還聽說有一幅絕和他妻子合照的婚紗照流傳出來但是我並沒有親眼看過所以無從得知真偽。」
優二說到這怡君已經知道自己為何會被綁了。
吼───死大明
!原來全是你。怡君緊緊握著拳頭全身隱隱顫抖。
※※※
這時遠在日本的大明也不自覺的打起冷顫好像有一股凜冽的寒氣纏了上來。大明凝神一看……原來是車內的冷氣開太強了。
剛剛那……是錯覺吧。大明摸摸鼻子看著窗戶外目的地好像快到了。
「媚兒你主人該不會是……」怡君話還沒問完轟隆的爆炸聲挾帶著火焰從他們身後追上來整個地面也開始震動。
「你時間沒設定錯嗎?」優二記得他們還走不到十分鐘。
「我怎知道它會那麼早爆炸!它跟我又不熟。」怡君理直氣壯的回應著。果然是兩光人做的兩光東西優二很認命的嘆氣。
「小心前面!」優二看前方站著幾隻殭屍大聲警告著。
「這邊!」媚兒突然往右手邊的房間跑進去優二和怡君也趕緊跟上。一進去後優二馬上把門關起來並且和怡君死抵著房門不讓爆炸的火焰風暴波汲進來。
房門足足晃動了好一會才停止還有好幾次力道大的差點把他們給推開。雖然在高溫的灼燒之下令他們苦不堪言不過兩人還是堅持到了最後。
「我看也不到到主研究室啟動自毀裝置了你一個人就足以將這裡全給破壞了。」優二大口喘著氣說。怡君沒空反駁他因為她同樣在大口大口的喘氣。然後兩人一同轉身靠著門板滑坐下來。
「不會吧!」兩人看到身後的東西后一同哀嚎了出來。
媚兒伏低著身體背後三根尾巴數的直直的尾巴末端還然著青綠色的狐火全身一副戰鬥姿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