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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節 雪祭(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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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早餐後大明便獨自走出溫泉旅館往旅館後方的山區走去。

這幾天以來大明都是獨自到山上去打坐冥想連詩函和無痕也不曾跟來。

現在時節正值冬季加上這裡地理位置較為偏北地面上自然積滿了白雪而且還深及腰部。從天上雲層的陰暗程度看來晚點應該還會有一場大雪才是。不過大明走在雪地上時僅是留下一連串淺薄的腳印並沒像常人一般深陷進雪地裡。還好這裡位置偏僻而且這種時節也沒什麼人會上山不然這景象可真是會讓人嚇一大跳還以為是傳說中的山魅出現了。

大明在雪地上行走的度健步如飛不一會就來到杳無人煙的深山之中。這幾天以來大明都在一道瀑布頂端旁的巨巖坐著什麼事都不去做純粹用心和身體去感覺大自然例如水流、寒風、飛雪、樹林等等一切。

蒼冥的力量來自於天地絕的力量雖然也很類似但是更為霸道。

不過大明相信只要他對自然之道有所領略也就能充分駕馭蒼冥和絕所結合出的龐大力量就像天地心法的最後一句。「天地無我心勝於物。」

大明閉上眼睛讓自己的思緒蔓延開來與周遭的環境融成一體。

就像牧童所說的要體會天地之心並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做到的事。

以牧童天資之高修行了五百多年後仍只是領略出個模糊的大概而已而且這種境界以無法用言語口述出來只能靠個人去體會。

在大明思緒的感覺下方圓五百公尺內的動靜他全掌握在內。包括在雪地下有多少隻蛇蟲在冬眠、河流裡有幾隻小魚這些事他全一清二楚。這還是大明沒有刻意去擴散思緒所能感應到的範圍只是維持現狀一如往常般。

只是不知是不是大明的錯覺大明感到自己思緒的感應範圍好像在慢慢擴大可自己並沒有刻意去驅動它。奇怪這樣算不算是有所進展?

不知過了多久天空中開始下起了大雪後來雖然變小但大明這時全身已被一層厚厚的積雪所覆蓋住與外界完全隔絕開來。大明一向只用思緒去查探外界的事這時卻因為積雪的事有感而如果是用來探測自己的身體呢?說做就做大明馬上將思緒轉向自己身體內查探

經由思緒感應的幫助大明能很清楚的「看」到自己身體裡的構造包含每一條血管、心臟的跳動、胃裡正在消化的早餐等等雜七雜八的事。

看到這大明就有點好奇了那麼獸化後手臂的構造組織不知道又會是怎樣的情況不過肯定和原來的不同因為獸化後流出來的血是藍晶色且略帶光澤和原本人類正常的鮮紅色相異太大。只是以大明目前的狀況他也不敢因為這點小事就獸化手臂出來研究這對他的身體狀況負荷會相當大。

可最讓大明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如果純粹以能量體來看大明全身都流竄著絕和蒼冥兩種力量勢若洶湧怒濤的大江大河般充斥在大明身體內各處來回激盪像是在比賽誰最強勢一樣。在這麼兇猛的衝擊下也難怪大明的身體會覺得疼痛難當。

而兩種力量的大本營分別在大明的左右手同時那也是力量最密集的地方。蒼冥和天帝留下的力量盤據在右絕之力則是盤據在左雙方互成牛角相抵之勢。

大明注意到在他身體正中央約壇中穴與咽喉之間的地帶產生了一股新的力量佔據。雖然只是小小一團但所散出氣勢和威力可不輸給絕和蒼冥如同剛芽的綠葉般充滿蓬勃而的朝氣。

大明知道那是由蒼冥和絕所融合真正屬於他的第三股力量。

只要大明能將這股力量培育壯大他就能真正完全掌握住絕和蒼冥兩者不在有受力量反蝕之慮。

這個現讓大明欣喜不已可是他對這股新力量全無概念得花時間慢慢是熟悉它才行。但不管怎麼說他已經找到解決問題的途徑剩下的就看自己的努力了。

當大明完全沉溺在自己的新現時毫沒察覺到這時正有人悄悄的接近這裡。直到一隻手輕輕撥開大明身上的積雪時大明才張開眼睛。

出現在大明眼前的是穿著和服的美幸。這時美幸正一手撐著紙傘一手溫柔的撥去大明身上的積雪雪地上還放著一個食盒。

大明苦笑了一下說:「美幸姊你怎又給我送午餐來了。我不是說過路上太過危險不要這麼勉強自己。」

「不會啊我哪有勉強自己

。」美幸依舊笑容滿面的回答。

美幸說是這麼說但大明知道這裡離旅館有大段的路程而且路上都是積雪。就算美幸功夫在好走到這來少說也要花上一個小時左右。

大明知道美幸的外表雖然柔順可一旦決定的事卻是死心眼到底固執的程度就跟她爺爺一樣任誰說也勸不聽。

美幸跪坐在大明身旁將食盒內的東西拿出來擺放好甚至連筷子酒杯都是一應俱全。以大明現在的境界基本上三餐吃不吃都已經無所謂了不過大明想像個正常人一樣過生活所以仍有用餐的習慣而且他不忍辜負美幸的一番心意以不負眾望的表情和度如秋風掃落葉般掃去眼前的食物就像他們以前相處的日子一樣。

這讓美幸看的相當開心畢竟每一位廚師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客人吃完自己親手做出來的食物後臉上那副心滿意足的表情。尤其當物件是自己的心愛的人時這種心情會更為強烈何況在美幸的心中一直有個心結。

論容貌她僅是處於秀麗端莊當然遠不及詩函無痕的絕世容顏就連實力上離兩女也有難以想像的差距。她唯一突出的也只有自己的廚藝了也因此她多少還覺得有點自信不至在詩函無痕面前感到自卑。

飯後大明舉著裝有甜酒的酒杯在空中接下兩三片飄落的雪花然後一飲而盡那份清涼的暢快感真是難以形容。

「美幸……不要對我那麼好……真的我不值得你……」大明持著酒杯喃喃自語的念著。雖然這幾天美幸出現在他們面前時都將自己偽裝的很好。可她身上所散出的淡淡憂鬱感又怎能瞞過大明和詩函等人。

美幸輕輕地伸出手指摀著大明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你要說什麼我知道。以前我就說過我並不要求什麼只要你能讓我留在你身邊看著你就好。如果你真的要我離開只要對我說一句」我討厭你就好「請不要再用其他推託的理由來讓我傷心流淚。」

說到這美幸的眼裡已經泛起了淚光只是強忍著沒掉下來而已。

………這種話我怎麼說的出口。大明懊悔的想著他對敵人可以很絕情但有時對感情這方面的事就是狠不下心來尤其是對最照顧他的美幸

美幸接下來又說:「就算你可以趕我離開但你也無法阻止我喜歡你的心情。我會一直、一直喜歡你這一點誰也不能改變。」

大明聽到這可說真的是默然了。

雖然他還有最後的一張王牌沒出可他並不希望嚇到美幸。就是……把自己獸化後的真正姿態展現給美幸看讓她看清楚自己只不過是一個怪物而已。

只要是正常一點的人大概都會尖叫著跑開吧。然後從此躲的他遠遠的老死不相往來。但是大明並不想這樣傷害美幸事情非到最後他並不打算這麼做。

美幸也知道自己似乎太過失態匆匆收拾一下餐具就要離開。

「我來吧我也想離開了。」大明接下美幸手上的工作然後將它整理好。反正他已經找到自己要的答案也沒有繼續留在這裡呆的必要了。

回程的路上大明和美幸倆都是默不吭聲顯然還受剛剛的事情所影響。

大明特意放慢自己的腳程和美幸並行。美幸的實力雖然不錯但在雪地上行走時還是會留下七、八公分深的腳印行走起來不是很快捷。

若是平常大明大可握住美幸的手提氣幫助她行走甚至奔跑也沒問題。可是他現在體內氣機動盪不安這麼做反而會傷害到美幸。

而且他這樣做很有可能會引起美幸不必要的猜測。既然他目前沒有接受美幸的念頭任何容易造成誤解的動作最好避免掉。

當大明和美幸離去後躲在附近樹林裡偷看的詩函等人才現身走出來。

「唉!看來老公這次會很傷腦筋。」詩函也知道美幸對大明的心意。不過詩函之所以沒說破是因為她將這件事權交由大明自己去處裡。不管大明最後的決定會是如何她都會支援他。

身為一個女人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自己的丈夫三心兩意可偏偏大明的桃花運勢就不曾斷過依然是強的嚇人。這點詩函在決定和大明一起時自己就有了領悟畢竟大明不再是個普通人世俗的規定並不適合用在他身上。

以詩函生長的背景環境來說上流社會只要你有錢三妻四妾是很常見的事像詩函那些親戚在外養小老婆的比比皆是讓詩函對這類事已經習以為常了

。有時親戚上門拜訪都是帶小老婆出門的久了自然見怪不怪。

所以對於無痕詩函能很放開心胸的接受至少大明不是偷偷在她背後搞外遇這兩種情況的差別性很大。而大明的表現也一直不曾讓她失望過這讓她對大明很放心。

若以詩函的立場對美幸這件事自然是樂見其成。因為她很清楚美幸和大明之間因緣的始末加上她與美幸的熟捻對這件事自然沒有排斥感。

只是這次就不知道有點龜毛的大明會不會將事情想的太複雜。

大明回去後整個下午就泡在溫泉裡。這幾天他盡往山上跑晚上則是被詩函她們纏住完全沒機會能享受泡溫泉的樂趣。來到溫泉旅館卻沒泡過溫泉這未免也太奇怪了點。

只是這座露天溫泉比起明月神宮後那座天然溫泉要差太多了不但範圍沒那麼寬敞就連造景也不太自然。不過這只是間小旅館不能要求太多。

「咦!你怎麼跑回來了?」

這時溫泉的入口處門被拉開牧童拎著小貓阿呆走了進來。牧童全身**僅在腰間綁上一條毛巾而他手上的阿呆則是極力掙扎著好像貓科動物都蠻怕水的不過牧童才不理它隨手就把它拋在溫泉中心。

阿呆在半空中無處借力想逃也逃不掉。雖然四肢拼命掙扎但依然逃不過摔落泉中的命運。只見阿呆從溫泉中冒出顆頭來身上的毛都因為被水弄溼而黏在一起且還用著極為哀怨的眼神看著牧童樣子有多少笑就多少笑。

「找到答案就回來了。」大明很簡潔的回答。

「這麼快?我還以為至少要花上一段時間。」牧童說著也跳下溫泉裡來。

「有時找到答案並不代表問題已經解決。要真正能掌握住身上的力量我還有的磨呢。」大明笑了笑然後抓過阿呆用力搓*揉。這傢伙可懶的很連洗澡也要人逼才行。

「既然你為自己找到了答案相信接下來的路會好走許多。不過另外一個問題你準備怎麼解決。」

「哪個?」大明不明白牧童是在指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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