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少女聽到後嚇了一大跳。看到她的模樣阿德慶幸還好自己有跟過來不然這女人肯對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她是從深山裡出來的嗎?怎看來對人情世事一點都不懂。
阿德不知道這次自己還真的猜對了。
「總之你還是快點離開這裡吧。」阿德看眾混混們的忍耐好像已達極限少女在不離開的話可能會被捲入爭鬥中。
「一個都別想走!」混混們開始包圍起兩人。而且不只是他們連坐在附近的人也都圍了過來看來都是同一夥的人數約有二、三十人。
阿德知道事情無法善了於是將少女拉到自己身後躲著。少女則是因為第一次被陌生男子握住手現在已是雙頰微紅有點不知如何是好。
少女悄悄的想掙脫阿德的手腕可是阿德的力氣出乎她想像的大讓她完全掙脫不了只好任由阿德牽著她。
「小心跟在我後面
。」阿德看了看四周的情況隨後迅拉著少女往pub門口走去不過眾混混當然趕緊上前堵人這臉他們可丟不起。
阿德二話不說對迎面而來的男子一腳踹在他胸口上讓他往後倒去撞翻了不少桌椅然後很不客氣的踩在這昏倒男子的身上走過去。少女看到後也是有樣學樣而且還跳起來重重的踩下去因為這個人就是拿飲料給她的人。
阿德伸出大拇指說聲「乾的好!」少女只是俏皮的吐了吐舌頭並不答話。
對方雖然人多但阿德也不是吃素的。靈敏的身手加上多年實戰磨練出來的經驗在場根本沒有人捱了他一拳後還能站起的。
「媽的!動傢伙。」在被阿德撂倒了十來人後剩下的人終於忍不住拿出棍棒或刀子甚至還有人拿出手槍。
看到手槍指著的方向阿德立刻驚覺不好因為對方是瞄準那個少女。當下阿德立刻搶到少女身前護著她並且趁機從桌上摸了一根餐刀飛擲出去。
餐刀很準確的插中對方的手腕但對方也同時開了一槍。所幸這槍只是擦傷阿德右手臂雖然血流如注但沒什麼大礙。
「你流血了!」少女看著阿德迅被血跡染紅的右衣袖內心委實是百感交集。為什麼一個剛見面的陌生人居然可以捨命救自己。
「放心!一時間還死不了。」阿德對右手的傷口並不理會還是先離開這裡最要緊。只要沒有拿槍的剩下幾個都不是威脅。
不過剩下的人也都像嚇呆了一樣一個個站在原地動都不會動眼睜睜的看著兩人離開。只是當兩人走出門口後剩下的小混混都在同一時間癱昏在地上他們唯一的相同點就是身上都插著一根細瘦的長針。
「其實你很厲害嘛。」出了pub沒多久阿德突然冒出一句話並抓住少女的手腕舉起來只見少女的指縫間正夾著幾隻細長的針。
當時他中槍後少女馬上射出飛針制住剩下的人雖然少女已經儘量掩飾她的動作但阿德還是看的清清楚楚。
「看來倒是我多事了。」阿德說這話有點自嘲的意味。以少女的能力那些混混根本不能對她怎樣自己出手反而變成了多此一舉
。
「請不要這麼說事實上你確實是救了我。因為我很笨什麼都不懂只會到處惹麻煩而已。」少女聽出阿德話裡的語意急忙辯解著。可是說著說著自己眼淚都快掉了下來。
「好了又沒什麼事生幹麻這樣。時間也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阿德生平最怕女孩子在他眼前掉眼淚雖然有點嘔少女隱藏實力的事但是阿德並不跟她計較這些反而安慰起她來。
不過當他說完要走時少女卻拉住了他說:「等等!你的手還在流血。」
阿德的整隻衣袖以染滿了鮮血且還一滴滴的開始滴落在地上令人看了格外地怵目驚心。
「所以現在才要去看醫生啊。」阿德話還沒說完少女手上的長針已經密密麻麻的紮在阿德右臂上動作快的嚇人。
看著不再流血的右臂阿德越來越好奇少女的來歷。
少女全然不顧阿德訝異的神情逕自將他推到路旁找個地方坐下然後從隨身的袋子中拿出一瓶藥粉開始俐落的進行上藥包紮動作十分熟捻。
直到傷口的火辣痛感被一股清涼所替代後阿德才回過神來。
「你是個醫生嗎?」阿德疑惑的問。少女上的藥十分神奇他右臂已經慢慢感覺不到任何痛楚。
「我們家世代都是醫術傳承我不過只是學了點皮毛罷了。比起我爺爺和父親我還差的遠呢。」少女笑著說。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這麼晚了你一個女孩子隻身在外很危險的而且你的家人也會擔心。」阿德一說完就看到少女的眼中充滿淚水在打轉隨時都有可能一不可收拾。
「又怎麼了?」阿德不明白他又是哪句話惹少女掉眼淚了。
「我不知道我家在哪裡…………」
「那你是怎麼來的?」阿德奇道怎會有人連自己住哪都不曉得。
「我們是跟莊叔叔坐飛機來的我是第一次坐飛機喔
。這麼大的鐵塊能在天上飛真的好神奇喔。」少女神色很興奮的補充著變臉比翻書還要跟剛剛幾乎哭成淚人的樣子簡直是判若兩人。要不是她臉上還掛著淚痕阿德還以為剛才只是自己的錯覺。
「然後莊叔叔的朋友帶我們出來逛街。因為街上有好多我沒看過的東西結果我光顧著看就………」少女越說越小聲。
「就和你的朋友走失了。」阿德很好心的替她把話說完。少女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把頭垂的低低的表示預設了。
「可是我傍晚就看到你在騎樓下怎結果到半夜了你還在那?」
「我從中午就開始在那等了。」少女急忙辯解:「因為小妙說要是我現自己迷路就留在原地不要動她會過來找我的。」
「所以你就在那呆呆的從中午一直等到半夜!?」阿德不可置信的說這種活寶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看到少女很坦然的點了點頭阿德頓覺無力感襲遍全身。
「那你乾脆去找警察說你迷路就好了啊。」
「警察是什麼?可以吃的嗎?」少女將手指抵著下巴滿臉疑問的樣子。
這女的………沒藥救了。
阿德嘆了口氣後開始對少女解釋警察是什麼東西並且詢問起少女的出身來歷而少女也毫不隱瞞。阿德問什麼她就回答什麼一點防人之心都沒有老實的讓阿德再次搖頭嘆氣。不過經過一番交談後阿德大致瞭解少女的情況。
少女來自中國大陸的某處的偏僻山區因為從小生長在與外界幾乎完全隔絕的村子裡所以她對很多事都是懵懂不知。這次會到臺灣好像是她那個莊叔叔要來這找人順便帶她出來見見世面。
「總之今晚我就先幫你找個地方住下等天亮後在去報警找你的朋友。」阿德看夜色已深一直待在這也不是辦法有事還是等明天在處理。
「嗯。」少女本來就一頭霧水不知道自己要怎辦才好。如今有阿德替她出主意當然拼命點頭。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阿德笑了笑。聊那麼久可是連對方女孩子的芳名都不曉得對他這情聖來說還是第一次
。以往他可都是在三分鐘之內就將女孩子的姓名、電話、住址問到手。
「風我叫風鈴。」少女說話的同時臉上冒出了相當疲憊的倦意眼皮也變的相當沉重好像隨時要闔上。而當話說完後少女風鈴則整個向阿德身上倒去。
「喂!你沒事吧。」阿德看風鈴倒下急忙伸出雙手去扶住她。看了一會後才確定風鈴只是累的睡著了並無什麼大礙。
在這完全陌生的環境和朋友走失後風鈴一整天都讓身心處於十分緊張的狀態下一直把自己繃的緊緊的。如今遇上阿德雖然總算是讓她鬆了口氣但累積了整天的疲勞和擔憂卻在此時一口氣爆出來讓她身體和精神上負荷不了才會演變成這樣子。
阿德只是無奈地笑著並且將風鈴給背了起來。
他可是朋友眼中一匹惡名昭彰的大色狼啊這妮子居然就這麼放心的熟睡在他身旁真是一點防人之心都沒有。
當下阿德招了輛計程車往大明家開去因為他們家裡並不適合風鈴暫住而且自己也沒有帶女人回家過的先例這一帶回去的話恐怕會問題多多想來想去只好去大明家了。
可是上車後的阿德並沒有注意到身後遠處正有一大一小兩個人影往這跑來說完地點後直接吩咐司機開車。
看到計程車駛去的度中年男人就知道他們兩人追不上不禁暗叫了聲不好。
「鈴!」中年人旁邊年紀和風鈴差不多大小的少女見狀後急忙大叫一聲但是計程車已經駛遠了車上的人根本聽不到。
「跟住那輛車!並且保護好小鈴。」少女右手猛然往前一指停在她肩上的烏鴉立刻展翅竄出執行少女的命令。
「我去開車過來。」中年男人看烏鴉竄飛出去後立刻跑去開自己的車子兩人就跟著天空上烏鴉離去的方向一路追去。
不過阿德此刻不知自己正被跟蹤只是傷腦筋等下要怎麼跟老孝交代風鈴的事。畢竟半夜三更帶著個昏睡中的女孩子去打擾他們不把事情交代清楚的話老孝決不可能開門讓他進去。
然而此刻阿德還不知道自己即將帶給老孝一家子多大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