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自己的私事我想你管不著。」詩函沒想到事情會展成這樣她目前還沒準備好讓父母知道她的事或者能瞞一輩子最好。
「不我想林先生會很有興趣知道才對。」
「知道又怎樣我是他女兒頂多被念上幾句。而且……你認為我真的會這樣讓你乖乖的去告密嗎?」詩函話才說完牧童、阿呆和無痕三人立刻散開盤據四方包圍住伊達和雙刀鬼武者。
「您想滅口?」伊達看這陣式就知道自己決討好不到哪去而且他也不打算動手自己生來是為詩函而活死在她手上也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只是接觸詩函越久伊達越不瞭解詩函這個人。
「事情沒那麼嚴重只是剛好我對記憶抹煞這類法術蠻熟的所以要請你忘了今晚的事
。」詩函微笑的說。但那可是會讓人背脊冷的微笑就像大明說的那是小惡魔的微笑。
「不過……在那之前我有些事要問清楚。」詩函還沒忘記此行的目的。「你今天會找上我們絕不是巧合或偶然你原先的打算是什麼?」詩函收斂起笑容全身散出令人莫名敬畏的高傲氣勢。在詩函這股氣勢之前伊達不自覺的全招了。
「其實也沒什麼。隱星向來對日月兩派的實力多少也有一定程度的瞭解但是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明月御主所知卻是一片空白後天的武鬥會上他肯定會是最大的變數所以我才接近你們看是否能收集到些情報。因為在今天的會議上您和他之間親匿的神情是騙不了人的關係肯定非比尋常所以我才找上您……」
說到這伊達才省悟了些什麼大聲叫著說:「天啊!他不會就是和您訂婚的那個死胖子吧──」這時伊達肩膀被人一拍接著傳來聲音說:「呃……不好意思那就是本人我。」
別說伊達被嚇了一跳詩函等人也是大吃一驚:「老公!?你怎麼來了。」
來者正是大明。他原本和長老們設宴招待一些和明月關係較為親密的訪客但中途他忽然一陣心驚膽跳感應到詩函正遭受到生命危險因此顧不得壓抑力量瞬間就消失在會場中留下滿臉錯愕的眾人。
不過當大明趕到現場時也正是牧童和無痕出手的時候。知道詩函沒危險後大明就隱身在一旁觀看事情的展直到現在才出來。因為剛剛詩函搞出的龍捲風驚動了全島現在有許多人往這來了所以大明要出來提醒一下。
雙刀鬼武者也到這時才注意到旁邊多一個陌生人出來出於本能鬼武者左手手起刀落往大明胸口斬下。大明看也不看隨手伸出中指和食指就把刀鋒夾住然後轉頭瞄了鬼武者一眼。
光是這一瞄就讓鬼武者嚇的魂飛魄散連雙刀也拿不穩。因為這隻雙刀鬼武者是金、風、光雷複合屬性的荒獸荒獸拿刀砍向獸王自然與找死無異。
不過大明現在沒心情收了它反而對著詩函他們說:「有事先離開再說你剛剛搞那麼轟轟烈烈全島上的人都知道了。」
「傻小子……我不是千萬警告過你別使用力量嘛。」牧童嘆氣的說。看大明出現的度和接刀的手法就知道他破戒了
。
「詩函有危險我當然不能坐視不管。而且到現在我也沒感覺到身體有任何不適啊……」話才剛說完大明的眼睛馬上變的黯淡無光身體也顯的搖搖欲墬多虧即時趕來的深藍扶住了他。
「快把他帶回去!」牧童幾乎是用吼的。然而這只是暴風雨的前兆真正危險的還在後頭。詩函和無痕心裡可比牧童更焦急萬分立刻帶著大明回到暫住的小木屋裡連伊達的事也不管了。
看著眼前莫名奇妙生的一切伊達都傻了直到詩函等離開後才回神過來。
生了什麼事?伊達到現在還是一頭霧水但這時以有腳步聲接近伊達也趕緊招回雙刀鬼武者後離開現場。徒留下滿腹疑雲和被破壞的慘不忍睹的現場。
※※※
為了尋找突然失蹤的大明美幸回到大明等居住的小木屋附近。只是看到小木屋裡一片漆黑美幸一陣沒由來的失望。
就在美幸要離開時小木屋裡傳來一聲怒吼留下了她的腳步。那聽起來像是老虎的吼聲但不可能啊島上又沒老虎出沒。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美倖進到了小木屋這才覺樓上似乎有人在只是不知道做什麼乒乒碰碰的很吵其中還不時夾雜著人聲交談。美幸上到樓去找到了那間吵雜的房間然後開啟電燈然後看到了她永生難忘的一幕。
在房間的**躺著一個怪異的人型物體美幸不知道要怎麼去形容他。那東西有著藍色的長但披頭散的樣子讓人看不清長相他的手和腳長滿了深藍色的鱗片一閃一閃的出宛如寶石的色澤而且還有光看就令人寒的尖銳爪子。
那人型物體好像很痛苦似的一直扭動著身體美幸聽到的雜音就是他的手腳敲擊牆壁或地板所出來的。而此刻美幸看到詩函和無痕正用力的按住他的雙手阿呆和牧童則死命按住他的下半身和雙腳但效果並不怎麼明顯。
這時詩函看到美倖進來也沒說什麼只是跟深藍說了一句:「深藍麻煩你去佈下結界千萬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深藍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聽從了詩函的話。她知道王的情況十分不妙雖然王不會死但那種完全野性化的狀態更糟糕深藍不喜歡那種狀態因為那表示誰也無法和王溝通自己也不例外
。
美幸看到了詩函一臉憂愁的樣子心裡的不安感越來越重最後……她看到了那個人型物體的臉孔那是她在熟悉不過的容顏了在多少孤獨的夜晚裡就是這張臉伴隨著她渡過著。那是大明………
美幸捂著嘴才沒讓自己叫出來。她一開確實是被大明的模樣嚇到但看了一會後眼淚卻無法控制的湧出。大明的臉孔嚴重的扭曲在一起似乎在承受莫大的痛苦而他本人似乎已經是神智不清了完全憑著身體的本能在動作。看到大明這樣子美幸的心好痛。
「會害怕嗎?這才是這小子的真面目他已經不能算是人類了。看到他這樣子你還會繼續喜歡他嗎?害怕的話就快逃跑吧逃的越遠越好因為接下來會生什麼事已經是我所不能預測的了。」牧童很冷靜的說著但美幸沒做出任何動作回應他的話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流淚。
突然大明的身體一陣彈動差點甩開詩函他們幾人牧童急著大喊:「死阿呆!給我壓好。媽的!手腳部分的獸化狀態開始往身體擴散了擴散到全身就真的沒救了。」阿呆也大吼一聲回去它已經盡全力了。
「用老辦法行不通嗎?」詩函用力地按住大明手臂問。
牧童搖了搖頭回答:「那方法只能治標不能治本。現在情況演變成這種地步已經沒有用了。」
「那怎麼辦!?」無痕急的都快哭了。
「祈禱吧希望這小子能挺下去。如果他挺不下去那麼這裡所有的人只有死路一條。而我們將會是最先死的一個………」牧童知道如果大明的力量全面爆出來這個世界上絕不可能有東西能抵擋的住。但事情演變至此他也已經無能為力。
詩函好恨恨自己如果不是一時大意大明就不用冒著這個危險可現在說什麼都太晚了。或許……或許還有一個人有辦法。
「侍劍姊……你有聽到嗎?無論如何都請你出來吧!請你幫幫大明。」詩函抱著大明的右手臂哭了。
不知是不是侍劍聆聽到了詩函的請求或者是侍劍察覺到大明糟糕至極的狀況。總之當許久不見的白衣麗人身影翩翩出現在室內時眾人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絲希望。
「才幾天不見而已怎會搞成這樣子
。」看到大明的情況侍劍也皺起了眉頭。大明身體獸化的部份已經佔了身體的一半在這樣下去肯定沒救。
「都是我的錯你要怎麼罵我都行但你先救救他吧。」詩函哭著說。
「把眼淚擦乾這時候哭沒有任何用處。現在我只有盡力試看看其他的我就不能保證了。」說完侍劍來到詩函身邊。侍劍將雙手沒入大明的右手掌心之中隨後緩緩抽出蒼冥巨大的劍身儘管紫雷烈火纏繞於劍身上不散但這些對侍劍並不會造成影響。
「現在就賭看看蒼冥的威力能否將絕狂暴的力量給壓下去。如果運氣好大概能抑制住獸化的度失敗的話就會加其爆。然而不管成功與否大明絕對會比現在還要痛苦上千萬倍兩股舉世無敵的力量以他身體為戰場鬥爭那滋味絕不好受不過他反正都意識不清了差不到哪去。」
「把他手腳壓好。」侍劍交代完後高舉著蒼冥並且深吸了一口氣。接著侍劍將蒼冥倒轉筆直的往大明胸口插進去。
在蒼冥刺進大明的胸口時大明的身體整個猛烈地彈了起來在眾人裡以詩函的力氣最弱所以一個拿捏不住馬上被甩開。眼看著失控的右手爪就要侍劍身上抓去美幸在也無法保持沉默撲過來死命地抱著大明的右手不放隨後詩函立刻也上前集兩女之力好不容易才把這隻該死的右手壓制住。
「不管怎麼樣我只要你醒來就好。」美幸抱著大明的手腕流淚著。她現在的心底一團亂連她自己也不知是好。但不管如何她此刻只希望大明能脫離險境清醒過來。
時間也不知過去多久也許是一分鐘或者是一小時大家現在只覺得度日如年為什麼時間總是那麼漫長。在這段時間裡大明掙扎的是越來越厲害侍劍的表情也顯的越來越吃力連詩函他們也能感覺到大明那身體裡不斷累積的恐怖力量隨時都有可能爆出來。
「你們都快走吧!我還能壓住一陣子。我跟你們不同如果有危險我最多鑽回大明的身體裡去。」侍劍也知道情況越來越不妙於是開口勸其他人先離開。
「你要我到哪去呢?丟下大明獨自一人逃跑嗎?你以為我做得到嗎?」詩函喃喃自語的念著:「雖然這段時間很短暫但我真的過的很幸福。我從不後悔和大明相遇就算現在就會死去也一樣。老公你聽的到嗎我是真的真的很愛你的喔。」
然後……奇蹟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