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痕和牟迦玀的對手則是一隻河童在一人一獸面前大玩水系術法。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選河童參賽但在無痕和牟迦玀面前玩水無異是自找死路。當無痕解決河童下來時它主人還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詩函和侍劍就比較特別她們遇上了隱星的一個少女姓是役小角。
「役小角……」大明把這名字默唸了幾次總覺得好像在哪聽過一樣。大明悶的同時也不知是何緣故他身邊的女孩子好像變多了點原本看熟的隨行人員這下全都換成女的。
只是這些女孩卻有意無意的排擠開無痕不讓她坐在大明身邊。無痕性子好可以不計較但大明臉可沉了下來嚇退了一干女子後才得以清靜。
「她們在搞什麼鬼啊……」大明也沒想那麼多繼續專注於詩函的比賽。大明當然不會知道這些都是明月長老們搞出來的把戲。
「你的實力不錯喔。」詩函微微一笑她和侍劍都能感覺到這少女身上蘊藏著很大的靈氣。
正牌隱星的宗主的力量在對方眼裡僅僅是不錯而已嘛……少女暗自苦笑著。
原本她在深山中專心閉關修行讓伊達代理她的位置出席大會。但這次武鬥會的結果關係重大她馬上從山裡被長老們請了出來清晨時分才抵達島上。但看過開幕戰之後她現自己的存在有點多餘了因為島上沒有任何式神打的贏那隻火焰怪物包括自己在內。
打不過明月御主她也認了可眼前的女孩對自己的評價卻讓少女有點不能接受。這一戰少女說什麼也不想輸。少女雙手各捏印成不同的法訣身上靈力也跟著劇增好像有什麼東西要跑出來一樣
。
「我叫役小角靜別人叫我靜子。我希望你能記住這個名字看看這場比賽完後你對我的評價是不是僅只有‘不錯’的地步。」
「要開始嘍侍劍姊。」詩函深吸了一口氣後在心裡默唸著同時眼睛看向少女身後的觀眾席上那裡正坐著伊達還有她的父親。
「我老爸正看著呢當女兒的可不能給他丟臉。」詩函握緊手上鑲有絕眼珠的法杖臉上的表情也變的專注嚴肅。她是不知道伊達有沒有將她的事說給林父知曉但那不重要因為她父親現在正在看著。
伊達心裡也是很掙扎他本來就一直猶豫著要不要將詩函的事說出來而且也萬萬想不到詩函會代表明月出賽還跟隱星真正的宗主槓上這可真的叫他不知如何是好他現在都不知道該替哪一邊加油了。
林父只是一個普通人這次純粹是受隱星之邀來觀看而已。他笑著對伊達說:「世界之大果真無奇不有。這次我本想帶我女兒來開開眼界的可那ㄚ頭不知跑哪去了四處都找不到人。」
「您女兒就在臺上啊。」伊達是很想這麼跟林父說但他不敢誰曉得林父知道後會有什麼反應。
「役小角、役小角……。啊我想到了。」大明雙手一拍頓然大悟。那不是他在漫畫裡看過的名字嘛主角是會使役前鬼和後鬼的少女難不成……
大明才剛想到臺上的靜子身旁以聚集了大量由靈氣化成的白霧。從白霧中有兩條人影劃破煙霧而出。那是一高一矮的兩條人影高的人影大喝一句後就把整個白霧都給驅散掉了。
「鬼神前鬼在此現臨。」
雖然和大明在漫畫裡看到的形象不同但眼前的前鬼看起來更顯的霸氣十足。矮的那名後鬼則偏向冷靜沉著氣質和前鬼完全相反。
「真的跑出來啦……」大明看的有點呆住了。畢竟看到漫畫人物突然跑出來這也是很正常的。事實上役小角本來就是奈良時代有名的山嶽咒術師使役前鬼和後鬼兩隻鬼神作為護法。
「我的護法式神已經出來了你的呢?」面對靜子的質問詩函只是指了指她肩膀上三頭身的侍劍。侍劍也一個翻身躍起落到了詩函身前。
「ㄚ頭你不是要本大爺和這種布偶娃娃打吧
。」前鬼顯的相當不悅。想他不知降服了多少妖魔鬼怪打倒了多少強大的敵人現在居然要他和一個布娃娃打這像話嘛。
侍劍的回應很簡單。只是輕輕地揮了一下手上只有鉛筆長短的迷你長劍但所出的凜烈劍氣卻在堅硬的石版上留下了一條鴻溝而且剛好擦過前鬼的腳邊是很明顯的挑釁動作。
「小東西你會後悔的。」前鬼也被挑了火氣一個箭步往侍劍衝去。
「前鬼別那麼衝動。」靜子想阻止但也已來不及了。後鬼見狀立刻跟了上去。
「金鋼角!」前鬼一喊從右手拳頭上立刻竄出一條寶紅色的尖銳圓錐。前鬼一拳往侍劍所在的方向插去金鋼角很容易的就插入堅印的石版裡就像插豆腐一樣。但是這一擊威力雖猛但並沒有擊中侍劍。
「那小東西到哪去了。」前鬼擊了個空後現那小東西的身影居然消失在他的視線中他左右都看不到人。
「我在上面。」
前鬼忽然聽到頭頂上有個女子聲音傳來接著頭頂略感微痛急忙抬頭一看。侍劍借力一蹬在半空中一個後翻後直接揮出三道劍氣。
前鬼直接吃了一劍後兩劍被趕上的後鬼張開結界給擋下。因為只是比賽侍劍並沒有下重手前鬼只是被劍氣打的趴下身體陷在石版裡而已一點傷也沒受到。
後鬼一把拉起前鬼說:「別太沖動。」前鬼負責攻擊後鬼負責防禦和輔助兩人在一起時會揮出絕大的威力。
「這小東西根本是在耍著我玩她的力量可遠不止於此連她那外表也是假象簡直太瞧不起人了。」前鬼恨恨的說。
「那先把她逼出原型再說。」
「正有此意。」前鬼雙手逼出金鋼角往侍劍的方向抄去。前鬼的特性是遇強則強先前是太大意了點。
侍劍也以手上一柄長劍迎上雙方纏鬥在一起打的是旗鼓相當好不熱鬧。原本對開幕戰之後比賽有些失望的觀眾們也開始對這場比賽產生興趣了。侍劍那可愛的外表原本就引人注目而且那小小的身體里居然還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就更加讓人好奇了
。
「小東西變回你的真面目跟我打吧。你這樣子大爺我打的悶啊。」
「要我變回來行啊就看你有多少實力了。至少也得要能碰到我的衣角在說。」
「這可是你說的。」前鬼金鋼角一掃逼退侍劍。後鬼等著機會很久了一看侍劍出現空隙雙手立刻祭起五芒咒縛。霎時侍劍周圍出現五芒星的圖案將位於中心的她定的死死的而以侍劍之能居然一時間還無法掙脫。
前鬼把握住機會正想竄前補上一擊時卻現自己身體也變的動不了。原來詩函見情況不對讓風化為鎖鏈捆緊了前鬼。
眼看那小東西就快掙脫出後鬼的五芒咒縛前鬼的金鋼角突然燒起了火焰然後脫離前鬼的拳頭往侍劍射去這是前鬼的絕技之一「金鋼角?紅蓮斬」。
侍劍雖然及時躲過但裙襬附近還是被燒焦了一角氣的一張小嘴嘟的老半天高。
「嘿嘿──這下子你就乖乖的現出原形吧。當然你想說話不算話也行本大爺不會跟你這種小娃娃計較。」前鬼說話可得意了。
不過在臺下觀看的大明知道有人要倒楣了。侍劍和詩函這對大小惡魔二人組連他都不敢惹前鬼居然好死不死的去動侍劍大明開始為他默哀了。
「你等下可別哭喔……」侍劍搖身一變幻化回自己原本的樣子。
全場安靜無聲。
第一次安靜是懼於天屍的恐怖。第二次安靜是畏於煉獄的威勢。第三次安靜則是驚於侍劍的美麗。
在場不分男女全被侍劍的美麗所深深吸引住看的是目不轉睛。那白衣勝雪絕美的天姿容顏不屬凡塵的高雅氣質相信世上沒有一個畫家能用畫筆將這份美感表達出來。
「那個瘋狂大姊真的那麼有魅力嗎?」大明看到這景象不禁轉頭問問身邊的無痕。還是自己平常看太多了一點感覺都沒有。
「長的不錯嘛不過打架是不分男女老幼的就算美女也沒打折扣。勸你那美美的臉蛋還沒受傷前還是趕緊下臺認輸吧
。」前鬼雖然微微驚豔了一下但很快又回覆正常。
「我說過最後哭的人會是你。」侍劍豎起長劍靜靜地說。變回原形後侍劍的長劍也變回一般的大小散著凜冽的寒光。
劍光一閃侍劍這次採取了主動攻擊前鬼揮起金鋼角格擋不料卻揮了個空手臂上還多出了條傷痕。接著無數劍芒爆起將前鬼完全吞食其中。
後鬼正想過去幫忙但一計落雷砸在他身前擋住了他的去路。詩函舉起法杖指著後鬼挑明瞭你的對手是我。接下來後鬼別想說幫助前鬼連他自己都有點自身難保雖然詩函的攻擊不外乎落雷、火球、風刃等威力小的法術但是那連續綿密而不絕的攻擊連善於防禦的後鬼也受不了。
「真可怕單憑凡人之軀就能與鬼神抗衡嗎?」靜子開始流汗了。雖然她本身也有修行術法但和眼前女孩的程度差上太多了難怪在對方眼裡自己的實力僅是個「不錯」的地步。
靜子移動腳步雙手結印了一火球襲向詩函左側。詩函為了擋下這顆火球不得已的停止了對後鬼的攻勢讓他有機會衝向前鬼那裡。
此時前鬼全身以是傷痕累累全憑著骨子裡那股不屈的鬥志堅持著。侍劍覺背後有人攻來很自然的回身一劍迎去這劍揮舞的時機完全恰到好處後鬼就像自己把脖子靠到劍鋒上去一樣。這突然而來的一劍可真的讓後鬼嚇一大跳後鬼急忙停住身子往後一躺才避過了斷之禍。侍劍並不趁勝追擊反而飄逸的連退數步仗劍立於場上隨後周圍爆起一片熱烈的掌聲。
侍劍的路子劍走輕靈與其說她在攻擊倒不如說她像是在跳劍舞。就像難得一見的藝術表演一樣讓臺下的觀眾看的是如痴如醉。
「這女的不是普通的厲害。」前鬼在侍劍的攻擊下居然全無反擊之力心中雖然憤恨但也是無可奈何。靜子和後鬼早已帶著前鬼後退重新尋思對策。
「ㄚ頭幫我解封吧憑我目前的力量是絕無勝算的。」前鬼所謂的解封是指集合後鬼和靜子全身之力讓他進化成鬼神藉此大幅提升力量。但這樣做會耗去後鬼和靜子的所有靈力而且變身的時間也有限是賭命的最後絕招。
靜子再三思良後終於同意讓前鬼使用這個辦法但這時對方卻傳來一句。
「我、棄、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