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你不能出手不代表我也不能出手啊。」
「那你來。」說完大明退到了一旁。老實說他並不清楚詩函現在到底都學了些啥。
只見詩函右手高舉著魔杖同時口中默唸著一些字句隨後大喝一聲「魔導術!動力雷霆」並將魔杖底端往地面敲擊。
隨著魔杖的敲擊地面上產生了五道裂痕往六芒束縛陣包圍而去。
就在裂痕甫接觸到束縛陣的同時陣內的地表下突然竄出數十道能量光箭被光箭掃到的魔蟲都在瞬間化為灰燼。然而光箭一撞上束縛陣的光罩隨即又往另一個方向折射而去直到能量消耗殆盡為止。
霎那間六芒束縛陣內光芒竄動。雖然光芒很快的就黯淡了下來但是魔蟲群也被詩函這記攻擊去了七七八八。變的稀疏的魔蟲群再也無法遮掩住魔物的本體讓它的外型顯露了出來。
那魔物下半身如同蜘蛛一樣有著腫大的尾腹和八隻粗壯的蜘蛛腳。上半身則是人型外貌不過手部由一對螳螂似的鐮爪和一對蠍子的巨鉗所代替頭顱部份就是大明先前所見那位宋先生的臉孔。
這魔物的身高要比大明大上一倍不止另外它的尾腹上到處佈滿了小洞還有魔蟲在洞口上爬來爬去的看來這魔物的尾腹就是魔蟲的巢穴。
「這傢伙噁心過頭了!魔導術!激流鎖鏈。」詩函不由分說右手直接揚起魔杖數條水鎖鏈自她身前冒出對著那魔物就是一陣亂打。
可那魔物只是手上的鐮爪一揮一小團魔蟲立刻集結在它身前然後突然膨脹成一面巨大且怪異的血肉之盾
。
激流鎖鏈和血肉之盾對撞的下場雖然肉盾被水鎖鏈打爛但水鎖鏈同樣耗近能量詩函的攻擊並沒有起到作用。
「好傢伙!再吃我一招魔導術!冰塵狙擊。」隨著詩函的聲音六芒束縛陣的上空出現了不少大小不一的冰錐並透過束縛陣的光罩往下墬。
那魔物見狀隨即高舉一對巨鉗讓魔蟲聚集到它上空。
魔蟲一碰到冰錐就產生驚人的爆炸爆炸的威力甚至將周遭的冰錐給震碎而六芒束縛陣被爆炸的威力波汲到顯得有些不穩。在魔蟲的誘爆下詩函這次的攻擊又被瓦解掉。
「這傢伙!」詩函握緊了左手額頭上青筋微浮顯然是認真了起來。
接下來詩函一連又使出幾個法術但同樣被那魔物用魔蟲化成各種防禦抵銷掉。要不是顧忌著要抓活口詩函早用毀滅性法術把它給轟了。
雖然那魔物這麼大量的消耗魔蟲但它本身就是魔蟲的母體只要它不死魔蟲的供應就不會斷絕。因此詩函不下殺手也是拿它沒辦法。
隨著一隻變形的巨大蟲子被自己打的稀巴爛詩函在也忍受不在。
「不打了!這傢伙噁心巴拉死了。」看到變形蟲子被自己的法術打的血肉內臟亂飛詩函的忍耐神經早已緊繃到極限於是罷手退到一旁。
既然詩函停止了攻擊那魔物也有了空暇開始言開始用有點緩慢且怪異的腔調說:「絕───你一定非得和我們作對不可嗎!」
「很抱歉!我對你們這些殘害人命的魔物並無好感也不想聽你們廢話。」
「哈哈哈───。你們所謂的人類每年自相殘殺的數量遠高出死在我手上的如今卻又自命清高的說我殘害人命。只許人類自己殺自己卻不許異族殺人類嗎?這不過是種族歧視人類自以為是的高傲心作祟罷了。」
「隨你怎麼說就如同你可以不顧旁人死活達到自己的目的我也只是很單純的看你們的作為不順眼想把你們宰光了而已。我現在只想問一句你們血焰的總部和頭頭嘉娜烈斯究竟在哪!?」
依大明的想法要解決林氏夫婦目前的危難最好的辦法莫過於將血焰連根拔起使之永無法翻身再起
。
「你以為我有可能會說嘛!哈哈哈───」
「你會的………」
大明讓火尾變化成輔助型態在左手掌中燃起一團熊熊黑火。就如同他先前拷問那兩隻披著人皮的魔物一樣大明打算再次使用這種酷刑。
大明只是輕輕的一彈手指頭一朵黑色的火花隨即往那昆蟲魔物的方向飄去。而當六芒束縛陣的光罩一碰到那朵黑色火花馬上被燒出一個大洞來。
那昆蟲魔物也看出那朵黑色火花很不對勁於是立刻招集魔蟲組織了一面血肉之牆出來立於身前。
和詩函的情狀況不太一樣的是黑色的火花在血肉之牆上燒出了個小洞直接穿透了過去。至於被燒透而過的血肉之牆則是隨後直接萎靡在地。
那昆蟲魔物則沒注意到火花已經穿透血肉之牆落到了他一隻蜘蛛前腳上直等到一陣彷彿撕裂開靈魂的巨痛傳來昆蟲魔物才出一聲淒厲的哀嚎。
最後因為忍受不住那昆蟲魔物用巨鉗將那隻前腳硬是拔斷扔到一旁去。
「唉啊啊八隻腳變成七隻腳了可憐………」身為始作俑者的大明還很風涼的在一旁說著。
「如何現在想不想說了。不想說也沒關係你手腳還很多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來。」說完大明又彈出一朵火花落到昆蟲魔物的另一隻腳上。
雖然昆蟲魔物已有了準備但是那種直接燒灼靈魂的痛楚它根本無法忍受的住只好那隻腳也給折斷。
「剩六隻腳嘍───」
「老公………」詩函拉了拉大明的衣袖。她從未見過大明這麼冷峻的表情眼情中絲毫沒有何感情存在這樣的大明讓她感到很陌生也很不安。
「嗯?」大明起初沒注意到詩函的呼喚最後是在詩函猛烈的神拳之下才回神轉過頭來看著她。
看大明的眼神回覆成往日熟悉的神采詩函不禁鬆了口氣
。
「呃……我剛剛嚇到你了?」大明自知打從傳承絕和天帝的力量以來自己打從骨子裡就越來越冷血。
或許是自己那顆身為人的心正在慢慢的消失中吧………
大明的問題詩函並沒有回答。正當兩人沉默以對時耳邊突然傳來那昆蟲魔物哈哈大笑的聲音。
「哈哈哈───。絕!你永遠不會知道的永遠───」
大明和詩函聞言齊向那魔物看去只見那魔物將一對鐮爪砍入自己的胸膛竟是寧死也不願讓大明得願。單憑這份狠勁就不得不讓大明佩服。
隨著昆蟲魔物的自殘它的身軀也開始漸漸的融化最後消失不見。
所有魔物的基本都是由陰穢之氣演化而來的所以死後也是變回這股氣迴歸於自然的迴圈什麼都不會剩下。
詩函解開六芒束縛陣和大明走到裡面觀看是否有留下任何痕跡。不過那魔物消失的很徹底除了它化成*人身時穿的那套衣裳和一張人皮外此外連根毛都沒有留下。
大明用劍杖挑了挑那團衣物由於那魔物倉促變身的關係衣物和人皮已是被扯的破破爛爛不過大明翻來覆去後也算是頗有收穫找到一個銅製雕像項煉和一個皮夾皮夾內還有那位宋先生的證件資料不知派不派的上用場。
「我們回去吧。」大明看了看四周覺得以沒什麼好逗留的了。
詩函見狀點了點頭將兩人直接瞬間移動傳回了家中。
然而當晚深夜時分一條蚯蚓大小的怪異小蟲從該魔物自殘的地面鑽出然後一路往北行去………
「這些東西你打算怎麼處裡?」
回到家後詩函看大明一直翻看著那項煉和皮夾於是問了一句。
「交給姑姑他們去處裡吧。葉家有完整的追查體系交給他們總比我在這看著呆要好明天我下課就過去他們那一趟。」
詩函聽到後開始沉默不語了起來走到窗邊看著窗外似乎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
「在擔心爸媽啊。」大明放下手邊的東西走蕩窗邊從詩函背後摟著她。
「嗯。」詩函點了點頭承認將身體貼到大明胸膛上。
「放心吧那隻魔物既然已經被解決我想短時間內爸媽應該不會遭遇危機。我們再通知隱星那多加人手保護他們相信不至於會出亂子。」
「希望如此……我父母常年在各國東奔西走其實不光這事我父母因為商業上的競爭或其他因素多多少少都會遭遇到危險所以總是會讓人放心不下。」
「別想太多了。既然爸媽他們經過那麼多年還能屹立不搖顯然有他們的自保之道你在這一個勁的傷腦筋也於事無補。」
「老公……用力的抱緊我不然我會繼續胡思亂想下去。」詩函環抓緊腰間大明的手臂並順勢轉頭吻上大明的嘴唇。
看來今晚別想睡了………大明腦袋暈暈沉沉的想著。
隔天到學校大明將從林父那拿的資料交給了老孝並大概說了一下任務。
「要偷東西啊好像很好玩的樣子。可是……」阿德翻了一下資料然後提出了疑問:「目標地點在舊金山除非我們向學校請假一段時間否則沒辦法作好充足的準備吧像目標警備力、地域環境這些等都需要時間調查。」
「關於這點我也想過。由於時差的關係我們可以選擇放學後經由崑崙到舊金山去那裡時間剛好是白天所以正方便我們的行動。只不過這樣來回奔波大家可能要辛苦一點。」
「這倒沒差上課時間補睡回來就好。什麼時候要行動我已經開始熱血沸騰了起來。」
「那麼下課後你先跟我過去看看周遭的環境吧。老孝這些東西就先交給你整理光碟內還有很多資料派的上用場行動計劃就麻煩你來擬定我和色胚則儘可能去搜集情報。」
「ok!」老孝比了比手勢。
「這次我們的目標是個國際軍火商所以行動過程別落下把柄不然以後會很麻煩
。對方不是善男信女遇危險時切記以保護自身安全為優先條件千萬別逞強。」
「這我們知道如果連個小小的軍火商都應付不了三傑的招牌可以收起來了哪還用混。」阿德確實有本錢說狂話畢竟地聯就是被他和老孝玩垮的。
放學後阿德說要先回去做點準備便和大明約在九點見面。趁這段時間大明先去和葉若秋碰頭商討一下昨天生的事。
「我們正愁找不到血焰的下落呢你馬上就送線索上門了。奇怪不管我們怎麼查就是找不到什麼有關血焰的訊息可你卻三不五時的老是碰上。」
在葉家的據點裡葉若秋似笑非笑的看著大明同時還不停的翻看那項煉和皮夾。
「這就叫孽緣深重吧………」大明除了嘆氣外還能說什麼呢。
「對了這些東西有沒有用?」
「有沒有用要查了才知道倒是你岳父岳母那需不需要幫忙。」
「有隱星在保護他們我想還不至於要勞動葉家不過我倒是有件事想拜託我想帶著我的朋友使用崑崙之徑。」
葉若秋點了點頭說:「只要把師父先前交於你的玉符拿給崑崙之徑的守護者看他們自然就會放行的。」
以大明在葉家的護法職位他是有這份權力只不過他自己不知道葉若秋也沒提起。
這時葉若秋的手機響了起來葉若秋聽了一會後說:「嗯!我馬上到。」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如果有查出進一步的訊息我會再通知你。」
隨著葉若秋的離開大明坐在原地沉思了起來。
血焰的魔爪以開始觸及到他周遭的親人但目前他依然是處於被動的狀態對血焰一點辦法都沒有難道非得要等事情生後才來後悔嘛!
不行!他得想想辦法改變現在況才是但……卻又苦於無處下手。
大明就這樣一邊煩惱一邊赴阿德的約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