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怪放聲嘶吼著。
「看的出來的確是頭好壯壯。」大明跟著點了點頭。
儘管大明話中的諷刺之意相當明顯不過那蜘蛛怪似乎沒什麼感覺。
「上次一別太過匆忙還沒機會好好的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巴託姆希望你能記著這個名字因為這個名字的主人會要了你的命。」
「真抱歉我最不擅長的就是記東西了尤其是記畜牲的名字┅┅┅」
巴託姆怒吼一聲同時招喚著魔蟲化成血肉之盾與刀刃直接往大明衝殺了過來後並還跟了一大堆魔蟲小弟。
看見對方聲勢如此浩大大明絲毫不敢怠慢。當下握緊白骨劍杖使出乾坤八劍之一的「離火燎原」並且配合著火尾的黑炎異能全力出手。
只見黑色的火如同浪潮般與迎面而來的魔蟲大隊激撞在一起。
巴託姆曾吃過這種黑色火焰的虧當時的劇痛至今仍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曾有幾時巴哈姆害怕的想逃但骨子裡那股狠辣個性還是戰勝了恐懼。
它將全身的力量揮到最大極限握著刀刃迎浪斬下。
隨著巴託姆這全力一斬黑炎浪潮竟被這刀硬生生的破開一分為二。刀刃上強大的力量甚至劈在地上留下了一條深不可測的寬闊刀痕。
這結果讓巴託姆十分滿意因為它終於戰勝了苦纏已久的夢魘戰勝了心中的恐懼心中的得意之情甚至讓它仰天大笑了起來。
但是巴託姆得意還沒多久大明就突然出現在它的眼前而且是緊靠著幾乎可以聽到對方呼吸的那種。
大明雖然意外離火燎原被破但是他跟著牧童在練妖塔那六年內也不是混假的反應十分迅。一擊不中背後殺招又至。
大明躍上巴託姆臉前同時右拳聚滿了一顆籃球大小的深藍光芒那是高密度的爆勁濃縮這一下包準回讓巴託姆爽翻天。
毫無猶豫大明右拳直接轟上了巴託姆的臉頰將它那副得意的嘴臉給完全轟垮連帶將它巨大的身軀也打出了老遠
。
但是大明才一落地背後就一陣劇痛傳來。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胸口一節明晃晃的刀尖正透胸而出鮮血迅地染紅了整個衣衫。
同一時間同樣的痛楚也出現在詩函和無痕身上。而原本就體弱的詩函更是無法負荷住這種痛楚當場就昏了過去。
當時正值開會會議室內聚集了許多人。看到詩函忽然倒了下去所有人都慌了手腳。琉璃姐妹立刻抱著詩函來到隔壁房間留下伊達獨自主持著大局。
只是任憑她們怎看就是看不出問題在哪隻能望著詩函那蒼白的臉色乾著急。
無痕則是第一時間叫上疾風往大明出事的地方飛去。
「這是我個人的回禮。」
一個不算太陌生的語調在大明身後響起同時雙手握刀向上一翻將大明給甩了出去。
大明被摔出去後勉強站穩身子一隻手則捂著胸口。
這一刀算的很準直接貫心而過收刀時還故意攪動一下擴大傷勢手法相當俐落。而出手的是許久不見的顧長風。
想起顧長風也曾被自己暗算一次大明苦笑了一下這就是所謂的一報還一報吧。
「我們又見面了。」依然與以往同樣打扮的顧長風很有風度的的打了個招呼好像剛出手暗算的不是他一樣。
「好大一份回禮啊┅┅┅」
這一刀的創傷讓大明痛的幾乎說不出話來更奇怪的是以大明身體強的自愈力傷口癒合的度比以往卻是出奇的緩慢彷若有等於無一樣。
那刀上有古怪┅┅┅┅
「彼此彼此。」顧長風笑了現在他的確是有笑的資格。
因為傷口遲遲無法癒合相對的失血也就越來越加嚴重而隨著血液大量流失大明也覺得手腳越來越沒力氣連劍杖都快拿不穩了
。
雖然他是不死之身可是血流光後會是個怎樣的情景大明根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不過出於身體的保護機制大明傷口附近開始鱗化跑出了片片龍鱗。只是顧長風看不到大明也沒現。
現在大明除了感覺到劇痛外身體內的力量也在瘋狂的攀升中。
還好多虧了金剛體的幫助目前還在可掌控的範圍內但是再下去可就說不準了因為劇痛和狂暴的力量會一點一滴的消去他的意志。
「還真的讓你成功了。」巴託姆搖搖晃晃走過來說。
雖然大明那拳轟的它上半身半毀但可以看出有許多魔蟲正化成血肉修補著它的**看來大明那拳還不足以致命。
接下來顧長風和巴託姆開始交談了起來內容不外乎怎麼處置大明基本上就好像當他死了一樣。
「喂┅┅┅我還沒死哩┅┅┅」大明好心的出聲提醒他們。
「那你現在死吧!」巴託姆提著刀刃就要一刀斬下不過卻被顧長風給制止了。
「抓活的比較有用用攝心蠱吧。」
「我比較傾向於現在殺了他這傢伙太過危險了。」
「巴託姆這是命令!」顧長風用極為嚴峻的表情和語氣說著。
「好吧!你是老大你怎說怎算。」巴託姆無奈的說同時從腹囊放出幾隻金色的小蟲大小約蒼蠅那麼大。
只是當那些小蟲飛散到大明身邊時突然暴起的一團黑炎壟罩著大明的身體將那些金色的小蟲盡燒的連渣都不剩。
這結果讓顧長風感到很意外因為他想不到大明還受了那麼重的傷居然有餘力反抗。要知道他手上那把細瘦長刀可不是凡物乃是把道道地地的魔刀。
普通人要是被這把魔刀砍中瞬間就會被吸盡精血而亡變成一具只剩皮骨的乾屍。就算任你大羅天仙只要被這把刀砍傷那傷口也永遠難以癒合。
所以這把刀又別名「殘神」乃是天界數一數二的兇刀之一
。
至於為什麼會落在顧長風手上這自然是有人交給他的。
顧長風看大明放出黑炎後就站在原地不動於是朝著巴託姆打了個手勢一人一怪方兩旁慢慢的包抄過去。
既然無法活抓那就殺了以絕後患。
可當顧長風和巴託姆一齊出手時大明的身影突然瞬間消失在原地讓兩人的攻擊落了個空。
這結果讓兩人大駭急忙的轉頭找尋敵人的下落。
不料這時巴託姆右肩吃痛身體右邊的鐮爪和巨鉗居然被無聲無息的斬斷而出手的赫然是不知所蹤的大明。
顧長風沒想到這小子在這種重傷的狀態下居然還有餘力出手。心驚之於也不免暗想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歷。
然而實際上這時大明已經差不多快昏迷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
大明的傷口處雖然鱗化抑制住了出血但心臟的傷勢卻遲遲無法復原心跳也慢慢趨於微弱血壓下降全身血液幾乎停止迴圈。
如果是正常人早就差不多死透了。
不過大明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他已陷入半昏迷的狀態手腳也漸漸失去了知覺這下連想招喚荒獸也做不到。
大明不知道的是當他手腳失去知覺後同時也開始慢慢獸化。而且剛做出的閃躲和攻擊等動作根本不是出於自身意識完全是出於戰鬥本能。
大明斷了巴託姆一爪一鉗後本來想順勢也把巴託姆的頭給斬下但卻被趕來的顧長風給擋了下來。
巴託姆剛被大明轟掉半邊身子隨即又被斷一爪一鉗基本上自身算是暫時失去了戰力於是它趕緊退到一旁指揮著各種魔蟲上前助陣。
只是魔蟲再多對大明併產生不了什麼威脅。於是顧長風讓魔蟲打頭陣自己則隱匿在蟲群中伺機找機會出手。
就在大明以爆拳轟掉一隻異種蜈蚣時顧長風終於找到一絲空隙殘神直往大明的脖子砍下
。
可意外的大明霎時一個回身左手握拳伸出硬是用拳頭架住顧長風這一刀。
顧長風看的很清楚那拳頭上盡是深藍色的鱗片而且已殘神之銳利竟然砍不動這些藍鱗。別說傷痕了藍鱗上連絲刮傷也沒有留下相對的殘神的刀身反而出現絲絲的裂痕。
這結果讓顧長風驚的趕緊往後直退同時間肚子上一涼四條血痕赫然出現在眼前。
原來大明趁著左手駕擋殘神時右手化爪狠狠的往上一撩。要不是顧長風退的快此刻已被開腸破肚。
看著半獸化的大明顧長風知道這次他們可討好不到哪去。
因為他們從沒想到對手是個連心臟被貫穿後還能若無其事的怪物。
「巴託姆退!」
顧長風知道在打下去肯定沒好下場。巴託姆的魔蟲越來越少但是對方的力量卻是越打越強橫這樣下去兩人真的要賠在這了。
「就這麼走了?我還能打!」
「打不贏的戰役沒有意義繼續下去。我們雖是輸了一場戰役但還沒輸掉整場戰爭。」
聽到顧長風這樣說巴託姆也沒於地反駁於是將剩餘的魔蟲全送上去纏著大明後兩人則趁機離開現場。
大明將所有魔蟲滅盡後顧長風和巴託姆早跑遠了。
消滅完所有敵人後大明的戰鬥本能也自行停止運作而失去本能支撐的身體猛然往下一跪就這樣整個安靜了下來。
除了胸部傷口的鱗化外其他手腳地方的獸化也跟著消失。大明身上衣服破破爛爛的胸口卻沒絲毫的起伏因為他已經沒了呼吸也沒了心跳。
從外觀看簡直與死人無異。
這是無痕到現場後所看到的景象。
另一方面逃離現場的顧長風和巴託姆移動的很快眼看著就要逃到安全的範圍內
。
可突然晴空萬里的天上憑空劈下一道巨大的雷電而且是直接劈在巴託姆身上。瞬間巴託姆巨大的身軀開始迅的分解消失並且帶著連綿不絕的哀嚎。
顧長風抬頭仰望現天空中有兩個人影在。
那兩人顧長風見過因為就是他們給了自己殘神和給予巴託姆力量但條件是他們必需將絕給引出來。
所以才會有那片枯死森林的出現。
如果大明在會現他們的穿著打扮全是天界的樣式。
「為什麼要這麼做!」顧長風大吼著。
「試驗完的東西把它銷燬而已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其中一個人不疾不徐的說。
顧長風聽此沒第二句話轉身鑽進樹叢裡就跑。他心裡很清楚自己絕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們要殺自己就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只是那兩人並不急著行動而是開始交談了起來。
「不追嗎?殘神還在那人手上。」
「沒必要一把受損的廢刀起不了啥作用。既然已經現了絕的蹤跡我們目前要做的就是照主上的吩咐佈置好一切。」
「那傢伙現在不是身受重傷嗎只要我一劍下去就能解決了真不懂主上他們洛u髂n如此費心。」
「如果你真的那麼做只會迫使絕的真正力量甦醒而以。單憑絕的真正力量世上以少有東西能抗能更別提它融合了天帝之力。主上的計畫就是在這股力量尚未甦醒前將所有的事情做個了結。記住永遠不要懷疑主上所做下的決定不然你可能就是下一個被捨棄的人。」
「我明白了。」聽到這那名天人頓時流了一身冷汗。
「走吧該去做好主上所交代的事了。」
說完兩人瞬間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