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令人振奮的莫過於屋內留有許多幹糧和礦泉水之類的雖然大部分已經過了期但總比吃蟲子配樹液好太多了。
在眾人休息之於大明已經打點懂機械的上去看看船隻的情況。
船身有點浸水但是還算可以航行引擎情況良好燃料方面木屋裡也有庫存。
想到能逃出這片鬼地方眾人就不禁歡呼了起來。
但唯一問題是考慮到船身吃水的情況加上燃料物資的載重船上最多也只能載四、五人。
這問題又讓眾人陷入一陣沉默。
現在目前有八個人所以說最少會有三個被留下來可誰又願意待在這種鬼地方等死。
可這時大明很意外的開口說。
「我、丹羅和薇妮留下你們準備好就動身離開吧越早出越安全。順著河流直走大概一個多禮拜就能出叢林不過河道這五年來有什麼變化我無法預測只能靠你們自己隨機反應了。」
丹羅沒什麼反應薇妮只是抬起頭來看了大明一眼然後再無表示。
可大明這話讓其他人相當的猶豫基本上他們是很希望大明和自己同行的有他在的話安全離開的機率會更大
。
「還是說………你們有人自願留下來。」
大明這話一齣立刻堵上了剩餘五人的嘴大夥立刻齊心合力的搬運物資上船畢竟沒有人想願意被留下來。
生怕大明反悔那五人連留下來過夜也不肯就直接上船匆匆離去。
看著遠去船隻的影子薇妮淡淡的說:「其實它們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我對吧。」
薇妮不是笨蛋當大明開口要她留下時薇妮心裡就雪亮明白了。
「是不是和我身上那奇妙的能力有關因為你身上也有著很特殊的力量。」
大明沒回答薇妮的話而是越過她準備進屋裡去。
「站住!回答我的問題。」薇妮硬是拉住大明的衣領不肯放行。
「不用想太多早點休息吧我們明早還得趕路。」大明一貫的面無表情。
「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為什麼───」薇妮哭了一直故作堅強的她這會終於落下淚來。
「早知這樣我就不會組什麼研究隊了。不然我早點離開隊上也好就不會死那麼多人啊全都是因為我。」薇妮雙手死命的捶著大明胸膛。
她的責任感原本就比一般人還強烈自己所招集的隊伍幾乎意外全滅已經讓她十分自責了事實的真相更是讓她快要崩潰。
幾十條的人命啊…………就因為自己而犧牲了。
「不是你的錯你就算自責那些人也不可能會活過來。」大明原本就沒打算讓薇妮知道這些事可誰想的到她腦筋轉的那麼快。
然而這些話並無法減少薇妮內心之間的憂傷與自責。
也許是個性的關係薇妮並沒有哭的很久堅毅的她立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們走吧把我一個留下我不想連你們也連累。」薇妮拖著身子想走進木屋內現在的她身心俱疲
。
「就跟你放不下其他人的遭遇而自責的心情一樣別人勸什麼你是聽不進去的。同樣的道理我們也不可能會丟下你離開。我之前就說過就算要強行打昏你也無所謂我扛也要把你扛出去!」
「你───」面對大明冷漠強硬的態度薇妮氣結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當天晚上三人就留在木屋裡過夜。
因為不想見到大明所以薇妮自己跑到隔壁房間去睡那是一間看來像資料室的地方除了架上擺滿了書籍外桌上也有攤開寫到一半的筆記和一堆凌亂的書籍。
薇妮好奇之下捧起了那本筆記可確是很意外的看到了她所熟悉的字眼。
「司卡博萊………」
因為雨林環境潮溼加上有些年頭了所以這些書籍資料受潮的情況相當嚴重甚至於是黴都有可薇妮還是很耐心的看完它。
但因為太勞累的關係薇妮不知不覺中就趴在桌上睡著了醒來時還是被丹羅給搖醒的。
「丹羅你知道原先住這裡的人到哪去了嗎?」薇妮一醒來看到丹羅就迫不及待的開口詢問。
「這我就不清楚要問亞格斯才知道………」丹羅話還沒說完薇妮就衝了出去。
「出了什麼事?」丹羅不明所以的搔搔鬍子。
在屋外的大明此刻正幫一艘從屋子裡找出的橡皮艇充氣準備用來過河。只見薇妮突然從房子裡跑出來衝到他身前劈頭就問。
「住在這的人到哪去了!?」
大明只是指了指前方樹下的一個小土堆說:「死了五年前生病死的是我埋了他。」
長眠在那個土堆下的老人是當初將大明誘拐近這片叢林的罪魁禍不然大明也不用在這裡待了半年多的時間。
那些日子裡雖然生過很多很多事可大明並不感到後悔。
只是現在大明當然不會去提那一些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
「你知道司卡博萊嗎?」
「嗯躺在土堆下的那個瘋老頭花了畢生的時間都在尋找這支傳說中的矮人民族但到最後還不是一場空而且還死在這種異境。」
「他有沒有說過………關於‘滿月之泉’的事?」
「我倒是聽過那瘋老頭經常掛著‘滿月’、‘滿月’兩字喃喃自語不知跟你說的‘滿月之泉’是不是一樣的東西其他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薇妮沉思了一下說:「我們西北走!」
根據研究日誌上的記載這名已死去的老者推斷司卡博萊應該在西北的方向因為他在那現了這支矮人民族的神像遺蹟。
「很遺憾我們要去的地方是往東北方不能讓你任意決定。」
「隨便你要多少錢都沒關係只要你帶著我往西北走。」
薇妮身上不知生了什麼事經過一夜而已整個人就改變了好多不但沒了昨日那種垂頭喪氣的自責心態還看的出來她現在對某件事物有相當旺盛的企圖心。
「大小姐你出在多錢也沒用問題在於我們是否能活著出去。」大明啞然失笑。
「就算只有我一個人我也要去。」薇妮這次可是硬起性子了。
「那我只好把你敲暈然後打包扛走我說到做到。」大明臉色一沉。
薇妮銀牙暗咬別過頭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之後也就沒和大明再說過類似的話題。
當天早上三人用橡皮艇渡過了河流繼續往北前進身上還帶著從木屋裡搜刮出來的物資。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又是什麼人在追我?」路上薇妮對丹羅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就如同你所擁有的特殊能力一樣我和亞格斯也各自擁有不為相同的能力而像我們這樣的人私下則被稱呼為異能者他和我隸屬於一個名為paco的組織那算是個異能者聚集與研究的團體吧
。至於盯上你的那個血焰組織我們知道的就不是很多了交手幾次後只知道他們相當邪門而且相當神秘。」
「那他呢?我也覺得他很神秘。」薇妮說的是走在前面的大明。
「亞格斯比較特別。他不算是paco的正式成員卻受僱於paco進行各種任務而且這些年來他接下的任務幾乎很少失敗目前堪稱是paco內的第一把好手可是任憑上面怎麼勸說亞格斯就是不願正式加入。」
這點讓丹羅顯得頗為捥扼。
當天晚上三人就在一顆大樹下休息。
「早點睡吧明天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大明說完才靠著樹幹沒多久就睡著了前後不到三十秒的時間。
這幾天相處下來薇妮還是第一次現這件事。
「這種環境下還這麼好睡?」薇妮小聲的問丹羅這還真讓她有點不敢相信。
「不是好睡而是讓自己迅的進入睡眠以補充體力別看他睡的很沉實際上他比我們任何人還要清醒。我不知他是在哪學到這些的但能肯定的他過去遭遇的經歷絕對不平凡不然不可能養成這種習慣。」
不止丹羅連現在的大明自己也不會明白。
在練妖塔的那六年嚴苛的磨練早已將這些訓練成大明的本能所以就算記憶被封身體的反應習慣也沒有那麼容易就會改變。
由此可想而知大明在練妖塔那六年過的有多糟了。
深夜。
趁著眾人熟睡時薇妮慢慢起了身然後躡手躡腳的背起背包準備悄悄離去。這是她早就計畫好的既然大明倆不肯帶她往西北走那麼她就自己一個人去。
可是才走沒幾步一個冷冷的聲音就從她身後傳來。
「你想到哪裡去。」
薇妮暗自叫遭一回頭就看到大明目光炯炯有神的在看著她
。
「我………呃要去上廁所。」
「揹著行李去?你認為我會相信嘛。」
「我想………不會。」薇妮可憐兮兮的說道她現在可相信丹羅的話了。這傢伙真的睡著時也是清醒無比真是個怪物。
「那麼就乖乖的睡覺別想耍花樣不然別怪我不客氣。」大明從背包裡拿出一捆繩子。
「你到底是來保護我還是當我是犯人在看管。」薇妮知道如果她再搞鬼的話這人真的會拿繩子把她綁起來。
「這要看你的態度取決了。」大明把問題丟還給薇妮然後又閉上眼睛睡著了。
自知離開的希望不大薇妮只能氣呼呼地閉上眼睛打定主意一路上不再主動理會大明。
接下來的日子越往北走三人現周圍的動植物越來越怪異不是過度巨大化就是長相奇特。
甚至於大明三人就看到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正屈卷著打呼大睡此外它的大小還比正常人大上一號左右。大明等人不知道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食人花朵但能確定的是他們當中沒有一個人會想去吵醒它。
一路走下來眾人莫不小心翼翼的。因為這片叢林越變越奇怪就連薇妮也打消了要獨自溜走的念頭。
「這樣……算是正常嗎?」丹羅疑問的說。饒他的異能是與植物有關他也不敢對這些奇特的植物施展甚至連它們還算不算的上是植物丹羅都抱持著高度懷疑。
「至少………五年前的情況不是這樣的。」大明沒想到這帶森林活性化的這麼厲害但幸運的是這片森林目前還沒顯露出敵意不然他們的未來會更加的令人擔憂。
就在大明憂慮的同時突然危機感從他心中一閃而過當時大明幾乎是反射性的挺身躺在薇妮身前。
來的好快!大明只能心理閃過這個念頭還來不及做什麼防禦動作就感胸口一陣吃痛。
然而丹羅和薇妮只聽到「咻」的一聲隨即就看到大明緩緩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