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的心是空的也找不到任何活著感覺。這幾年我專接一些自殺式的危險任務想說乾脆就這樣死去了也不錯但每次不管我傷的在怎麼重最後還是活了下來。而且同樣的事一次又一次的重複上演我現在現我是再折磨自己沒錯。」
大明恨自己救不了詩函和無痕恨自己的無能為力讓他們必須分離。
這個對自己的憎惡感一直儲存在他的潛意識裡所以大明這幾年來自殘的傾向並不是毫無緣故他是在懲罰自己。
「不要再說了!不要在這麼對你自己。」怡君已是泣不成聲。
可偏偏大明訴說的語氣卻又那麼的平淡完全找不出任何一絲感情存在這讓怡君更感到心疼她這個傻弟弟到底是怎麼了。
「這兩枚戒指各自成對是我買的但是我不記得。另一半的戒指在誰手上我不記得但她們應該是對我很重要的人才對。戒指為什麼會埋在我心底我不記得。誰是對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記得。」
大明眼中的渙散越來越嚴重現在幾乎是在自言自語了。
「有人說我是遺忘或被改變了過去的記憶所以我忘了那些對我而言很重要的人所以我是在用折磨來懲罰自己因為我失去了她們沒有保護她們那我的存在還有什麼意義………」
優二赫然間現整間房間被股很陰沉的氣份所壟罩壓的他和怡君快喘不氣去來
。在浴室洗澡的夏寒則更慘熱水突然變的冰冷刺骨連呼吸都吐著白煙就好像身處冰天雪地一樣。
而大明則是完全沉浸在他自責的世界裡繼續喃喃自語著。
「同樣的事要重複生幾次才夠。天帝是這樣絕也是這樣他們都和自己所愛的人分開了………」
「小弟!你快醒醒。」優二用盡力氣吼著他感覺到這力量是從大明身上所傳出來的。只是不知為何他心中感到十分不安似乎不趕快喚醒大明的話會有很不好的事情生。
「我明明答應要保護她們一輩子的為什麼我做不到為什麼…………」
「小弟!」優二可急了。
房間內的陰暗氣份漸漸地轉移成一股實質力量開始擠壓包圍他們的身體難受的痛苦感正散佈到全身。
「詩函………、無痕………、小雪………、美幸………、秋月………、伊娜美………」
就在大明低語一直念出名字時大明的腦袋像似受到一股巨力由下往上撞擊一般原本屈卷的身子這時也整個攤開往後仰。
屋內那股詭異難受的力量也頓時消散無蹤。
優二剛剛聽的很清楚在大明被無形巨力打中的瞬間他確實有聽到一聲強烈的金屬撞擊聲響。
不過現在不是想那些的時候他立刻和怡君上前檢視大明的情況。
這時大明人已經倒在沙上昏了過去只是整個人的體溫卻冰冷的不像話。
「為什麼會這樣?」就算怡君是學醫的但也從來沒碰過這種情況因此手足無措的看著優二。
「別急看來小弟身上似乎有些什麼秘密。他的呼吸和脈膊都很正常我們先等一會看看不行的話再送他去醫院
。」
王怡君默默地點了點頭看來目前也只好如此不然大明這情況送去醫院肯定又是一陣喧然大波。
只是為什麼大明會變成這樣?在他身上到底又生過什麼事?
唉………
王怡君只能深深的嘆了口氣。
黑暗中大明耳邊傳來一陣輕笑。
「你是誰?」
「我是雪啊。」
「那我又是誰?」
「你是王啊。」
「小雪似乎很高興的樣子有什麼事讓你這麼開心嘛?」
「雪出來了當然覺得開心啊。明還記得雪雪最喜歡明瞭。」
當大明還在思考「出來了」這句話的含意時突然四周圍一亮一張冰冷又媚豔的絕美臉龐出現在大明面前。
那女子在看到大明後臉上冰冷的表情在瞬間全部融化彷若大地回春般露出非常愉悅的笑容。
在她身上穿著的是件樣式非常樸素的白色和服只是那件衣服應該是小孩子穿的才對如今卻硬套在這女子火辣辣的身材上視覺上的震撼力可想而知。
一雙修長且潔白的**毫無遮掩的直快到大腿根部。**在外的鎖骨和肩膀已是讓人碰然心動加上全身潔白如雪的滑膩肌膚更是顯得性感撩人。
不過重點是……那女子的胸圍。
大明對女性罩杯的區分並沒研究過他只知道這女子的胸部真的………「很偉大」。
尤其**被包在那緊窄的衣物裡好像隨時都有可能蹦出來一樣還有那擠出來的深遂乳溝定力不好的可能連魂被勾走都有。
然而就在大明看傻眼的同時那女子已經高興的衝上來抱著他了
。
在雙方全方位親密的接觸之下一股熟悉的感覺湧上大明心頭。
他流鼻血了………
「我怎會做這種夢。」大明醒來時現自己正躺在一間陌生臥室的**。
和以往不同的是這次他對自己做了什麼夢可是記的清清楚楚的。
「我是想女人想瘋了嗎居然做這種夢。」大明搖搖頭讓自己清醒點。
這幾年漂泊的生涯中大明可是乖的很絕不出去拈花惹草或亂搞一夜情之類雖然他豔遇是非常多沒錯但至今他可還是守身如玉。
只是他不明白自己怎會突然夢到這麼妖豔的女子。而且那種感覺他還蠻喜歡的………天啊。
可大明不知道的是在他隨身的那疊卡片裡多了一張叫做「小雪」的特殊卡片。
「你醒了啊。」這時剛好夏寒開門進來看到了**的大明便喊了在客廳愁的兩人。
怡君第一個時間衝了進來拉著大明全身上下四處檢視並慌張的問:「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沒事吧。」
大明只是神色顯得有點迷惘的回答說:「到底生了什麼事我們不是在聊天嗎?怎一下子我就跑到這來了。」
怡君和優二對看了一眼兩人神色都顯的有些怪異。而夏寒知道沒自己的事已經悄悄的退出房間去。
「你昏了一天一夜了。」最後還是怡君口開說道。
「我?昏倒?」大明顯然不可置信的樣子。
優二這時問說:「還記得我們聊天時你說到哪了嗎?」
「我們不是說到了paco的事嗎?後來………」說到這大明自己也頓住了因為後來的事他自己一點記憶也沒有。
見大明久久說不出話來怡君也不想再提此這事。
「你先休息一下有事晚點再說
。」王怡君愛憐的摸了一下大明的頭這才和優二一起離開房間去留下一頭霧水的大明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怎麼了。
「我要帶他去看醫生。」
一齣房間王怡君就用非常堅決的語氣對著丈夫說。
以她學醫的科學角度來看大明這個情況看上去就是很典型的精神分裂症應該去精神科醫師那做更詳細的檢查。
「這事晚點再說吧而且小弟也不一定會同意。」
優二自己則是與妻子抱持著相反的看法當偵探這麼多年來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裡肯定大有文章。
「他不去我也要把他押去難道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弟弟這樣繼續的傷害折磨他自己!?」王怡君怒了只是顧忌著房間裡的大明說話的聲音小了很多。
「好好好!等小弟情況穩定點後你再跟他提吧現在看來並不怎合適。」
優二知道自己說不贏妻子也就不在這事上和她多做爭辯畢竟大明是她的親弟弟立場上怎看都比自己站的住腳。
十分鐘後大明走出房間來到客廳不過他到現在還是搞不清楚自己生了什麼事情而優二和怡君對這事也是必口不提夏寒則是被打出去買宵夜。
「姊夫你說夏寒在光明教派裡拿了點東西能不能讓我看看。」
大明見都沒人要提起這事於是轉換了個話題。
「等等我去找給你。」優二說著起身進了另一間房間。
趁這機會怡君開口對大明說了些話。
「阿明這的事你就不要管了回家去吧。幫我照顧兒子也找照顧爸媽也好就是不要再涉足這裡的事太危險了。」
「姊我很清楚我自己在做什麼也很清楚你們這次遇上的對手是個什麼樣的情況。老實說光憑你們繼續查下去這個案件那才是真正危險的事如今我既然知道了就不可能在一旁袖手旁觀的。」
王怡君似乎要說些什麼不過最後還是咬牙忍住了只說了一句:「可我不想再看到你受傷
。」
「放心吧我都這麼大了懂得照顧自己的。」大明臉上微微笑了笑。但心下卻是在疑惑到底生過了什麼事怎他老姐突然對他這麼關心了起來。
就是這樣才令人不安啊………
怡君在心中暗自的回答著這時優二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小弟你看看」
他遞給了大明一份牛皮紙袋裡面裝著一個紅色的資料夾和一條掛著天使雕像的銅製項煉。
大明拿著那個項煉凝視良久總覺得好像在哪看過的樣子。
「這是?」大明拿著項煉問優二。
「那是和這份檔案很慎重的被收藏在一起所以夏寒順手拿了出來。」
「喔?」
大明翻來覆去的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於是便宣告放棄將目標轉移到那份檔案上。只是才看到開頭第一頁就讓他整個眉頭給縮在一起隨著翻下去臉也變的沉思了起來。
「今天幾號了?」
「現在凌晨兩點是二十四號聖誕夜了。」
「已經二十四號了啊………」大明喃喃自語念著。
「你想插手他們這次的計畫嗎?」優二看過這份綁架計畫書自然知道行動的日子就是今天。
「不幫的話會良心不安的再怎說都是個自己認識的人。」
大明將資料翻回第一頁上面有一張大大的照片照片裡的人物就是血焰今次所打算綁架的物件。
只是看著照片讓大明不禁感覺這世界還真是小沒想到他會再遇到這個小女孩。
那是思語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