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過了一會大明現蠻多人擠在門口似乎是誰來的樣子。
「誰那麼受歡迎啊?」大明有些奇怪他們班是哪位這麼有魅力。
因為被人群包圍著所以大明並看不見來人只是他也不想和人參擠的過去觀看所以依然坐在原位。
到最後整群人移到了餐廳另一邊找位置坐大明還是沒看到來的人是誰。
「各位同學!歡迎大家今天來參加這個聚會。相信大家彼此都好久沒見過面了才對不知道還有沒有人記得我。」
這時有人拿著麥克風上臺說話。
大明還認得他他同時也是這次同學會的起人之一。在國中時期當過班長、風紀、康樂等等幹部是個品學兼優的帥氣男孩而且善於帶動氣氛是班上十分受歡迎的人物。
看他一臉神采飛揚的樣子想必這些年應該過的不錯才是。
「不記得的話沒關係我們來個小活動相信就可以喚醒大家的回憶。現在我們開始來‘點名’請叫到名字的同學舉手喊‘又’!」
接著臺上開始喊出一個個人的名字
。
被喊到的人通常會舉起手來喊聲「又」大方點的甚至於站起來揮揮雙手這時總會引來其他同學笑鬧的噓聲和注目。
「王大明同學………」
喊了幾個人後輪到了大明的名字。可臺上的人看了看會場裡面似乎並沒有這位王同學的身影印象中他那龐大的噸位應該很好認才是。
正當臺上的想念下一個人名字時有人舉手了。
「又!」
有不少人轉頭看過去可看到的卻是個和印象中完全不一樣的男子當下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他變的好多啊真的是他嗎?」
「嗯啊真不敢相信。」
面對大家議論紛紛的話語和投射過來好奇的目光大明只是裝做沒看到。
臺上的人接著喊了幾個名字然後………
「接下來這位同學我想大概沒有一個人能忘的了她。他當過我們的班長、學藝股長同時也是我們全校最美麗最有氣質的女孩子林詩函同學──」
聽到臺上這樣介紹坐在餐廳另一頭的詩函顯得有點尷尬但還是落落大方的站了起來向四周微微點頭致意。
「過了這麼多年沒見她現在越來越漂亮現在一定很多男孩子追吧早知道當年就該行動的。」
「嘿嘿你這有色無膽的傢伙想到死吧。有勇氣的話現在就過去告白啊。」
幾個男同學之間的談話並沒有傳進坐在隔壁的大明耳裡因為他見到詩函第一一眼的感覺就是整個人都呆住了接著一陣恍然大悟的感覺。
對對!他們班的校花就是外表這麼漂亮的女孩子他怎會想不起來呢。
大明暗自在心底說著除此之外就無任何特殊感覺了。也許有但是大明並沒有注意到。
相比之下大明遇見詩函及遇見美幸的反應可說是兩極化
。這也是因為詩函對他而言是個無可取代的人兩人之間存在著很深的牽絆所以三聖靈對大明、詩函、無痕三人間下的封印是最重的。
說來可悲但是現在大明對詩函的感覺卻是完全比不上美幸充其量只是在看一個很陌生的國中同學而已。
這場聚會採自助餐式當臺上主辦人輪流說了幾句後大家就開始自由活動。
大明在裡面繞了兩圈看看當年的同學現的模樣雖然有人過來和他說話但也只是閒聊兩句互問一下近況如何。
忽然間人群裡面又起鬨了起來。原因是剛剛臺上的那位男生宣佈了和班上某位女生準備結婚的訊息。
班對的出現惹的大部分人都擠了過去向準新人祝賀著。這時原本聚在詩函周圍的一票人馬也轉移陣地過去湊熱鬧讓她得以鬆了口氣。
詩函和大明一樣一開始都沒有意思想來參加這個同學會。只是當她遇到伊諾後知道所有的事情是生在她的過去在手邊苦無線索下詩函抱著些許期待的心情參加了這個同學會。
雖然詩函和大明就在同一個會場上詩函卻是因為滿懷著心事甚至連大明也沒有看到。
那日思語醒過來以後看不到大明確實是很失望但失落的心情平復下來後隨即抱著母親和她說了很多有關於父親的事。
從思語興奮的形容她父親是多麼厲害的話裡面詩函知道思語相當的崇拜她這個父親。但相對的也造成詩函心裡面小小的不平衡感。
是的她有點在嫉妒自己的小女兒。
思語都見過她父親兩次了但是詩函卻連他是長的什麼樣都還不知道也難怪詩函心中會有所失落。
也是因為在這種心情的驅使下詩函來到了這場國中的同學會。
雖然明知道不會有什麼收穫但總是抱著希望來看看。而且這次她還是偷偷的自己跑出來的畢竟前陣子才生思語被綁架的事家裡的人不可能放任身體不好的她參加這種無關緊要的聚會。
「詩函你現在有沒有男朋友啊?」
同詩函坐在一起的女生問著
。她們是國中時期和詩函比較親密的朋友看到班對的出現很自然而然的把話題帶到感情展上。
只是這個問題讓詩函覺得很難回答。
她目前是沒有男朋友應該只有「老公」一個而且還有個六歲大的女兒只是她卻把她老公給忘了………
想到這詩函又下意識的去摸食指上的戒指這動作立刻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你少呆了沒看到詩函手上帶著戒指嘛人家都結婚了好不好。不過話說回來沒想到你居然這麼早就結婚了真是讓人意外美女果然都是留不久的。哪像我都二十六了周圍連個好點的男人都沒有。」
「唉啊!我都沒注意到。」
「好漂亮的鑽石戒指價錢一定不便宜吧。真好不知哪天我也能找個捨得花錢在我身上的老公。」
一群女人七嘴八舌的把事情的焦點放到詩函的戒指上來只可惜人就在附近的大明並沒有聽到。
當聚會結束後不少人吵鬧著說要去ktv續攤唱歌詩函坳不過興致勃勃的眾人硬是被給拖去。而大明反正沒事可做也就順便過去看看熱鬧了。
就這樣子折騰了一晚下來散會時已是晚上十一點多左右。
詩函的身體本來就不好尤其在ktv那種吵鬧喧囂的包廂內更感到難過。在好不容易等到結束後詩函整個人臉色已是略顯蒼白。
本來是不少人自告奮勇要送詩函回家但都被她委婉拒絕了因為琉璃倆人就在這附近準備接她。於是揮別了眾人後一個人往琉璃倆等待的方向走去。
然而走了一段距離後詩函身體的不適感越來越嚴重連帶腳步也虛浮不穩了起來忽然間詩函身子頓感乏力整個人眼看著就要倒下去。
「小心!」
幸好這時有人出手將詩函給攙扶住而且出手的還是恰巧與詩函同路的大明
。
「身體不好的話剛剛就別硬撐了。」大明在包廂裡就注意到詩函的異狀散會後又剛好同路所以特別留上了心。
「我通知你家裡人來接你回家吧。」
大明扶著詩函的手臂和腰部而詩函則是整個人往大明身上靠情況看起來確實是蠻曖昧的。
「不不用了。」詩函慌張的想站穩身子她從沒和男人有過這麼親匿的舉動奈何雙腳就是不爭氣半分力氣也使不出來。
大明看詩函臉上尷尬的神色也知道他們兩人現在的姿勢有點不妥。只是他雖然想努力的幫詩函站穩住但是詩函的身子卻老是軟綿綿的向他靠過來大明也不能把她丟著不管這下子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是兩人分開八年後第一次的擁抱。
雖然大明自己是覺得感覺很不錯但由於不想被當成色狼看待還是得想辦法解決目前的窘境才行。
「你自己能站起來嗎?」
可以的話詩函也想啊但她就是渾身使不出力氣於是也只有搖了搖頭。
「麻煩你能不能送我到前面的街口有人在那接我。」
「這沒問題。」大明小心翼翼的扶著詩函往她所指明的街口走去。
一路上因為兩人都蠻尷尬的都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所以彼此間都是默默無語。
至於詩函則是在一開始的抗拒消失後慢慢習慣了大明的懷抱。感覺………還不算討厭甚至於是有點懷念。
為什麼會這樣詩函自己也說不上來。
好溫暖………原來有個胸膛可以依靠是這麼好的事。
那瞬間詩函有點沉醉了但很快的就清醒了過來並且蒼白的雙頰染上的淡淡地嫣紅。
對方不過是個陌生男子自己到底是在做什麼啊!?
詩函揮去心底奇奇怪怪的想法開始將注意力轉移到大明的長相上這也是詩函第一次看到大明的這模樣
。
平心而論這個男人長的還不錯。雖然不是那種帥到天昏地暗的角色但是會讓人放心的很想去依靠。
不過詩函也是第一次見到大明這個模樣若硬要說對他有什麼感覺也太強人所難了一點。
「我們……認識嗎?」詩函回憶起剛才大明所說的話似乎是早已認識自己一樣。
「我說同學我們才剛剛聚完餐唱完歌解散有必要說這麼傷人的話嗎?不過話說回來我也只是個不起眼的小人物罷了。」大明語氣有點自嘲的說。
「很對不起但你是哪位我真的想不起來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
「呵呵不用記在心上。反正以後大概也沒有見面的機會有沒有名字都無所謂你說的就是這裡吧。」
這時等待已久的琉璃倆見詩函被人攙扶而來趕緊上前接下。
「小姐!你怎麼了。」筱琉緊張的問。
「身體有些不舒服。」
大明忽然見到一對雙胞胎出現也是略為吃驚因為他記得好像在哪看過這兩個女孩子。
「快點帶她去看醫生吧。」大明在將詩函交給琉璃後打聲招呼便離開了。
「小姐他是誰?」筱璃有點疑惑的看著大明離去的背影似乎是想到什麼。
「一個同學而已。」
筱璃聳聳肩也沒說什麼就坐上車子的駕駛座。
只是在車子行駛出十幾分鍾後經過機場時筱璃突然緊急的踩下煞車並且放聲大叫著。
「我想起來那男的是誰了!他就是在機場裡和小小姐說話的那個人。」
詩函只感一陣暈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