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也很累了就先休息吧。我會盡快安排和‘那個人’的會面相信她應該會有辦法幫助我們。」
由於大明太在意美幸說的那些話以至於連美幸要帶他去見誰都沒問。
當美幸走後大明坐在**面對著化妝臺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
關於他所看到那隻藍色手爪的幻影大明從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所以當聽到美幸的夢境裡也出現相同的東西時他心中的震撼是可想而知的。
美幸夢裡面的那個男人到底是不是自己大明雖然不能肯定但心中多少也有點底了。
只是……那麼多女孩子是從哪來的?和他自己又是什麼關係?
大明腦袋裡完全想不起任何事難道說那個他所不知道的自己竟是情聖不成?
不過這樣想想也對他身上兩枚戒指的另一半持有者應該是女性沒錯。美幸剛剛說有一個黑和藍的女孩子讓她特別注意也許……她們就是戒指的主人吧。
撇開戒指的事不談那如同妖物般的手爪也是大明內心的一塊心病所在。
他看到了美幸也看到了所以某種程度上大明相信這件事情是真的。然而現在鏡子中的自己只是一個假象嗎?那真正的自己又是什麼?
「你到底是誰………」
大明對著鏡子裡的人問。
不過當然不會得到的回答………
就這樣大明一直望著鏡子裡面的人影
。
忽然間他現鏡子裡的人外貌開始產生變化。
一片片藍色的鱗片開始從他臉上身上長了出來還夾雜著藍色的毛整張臉漸漸變的猙獰醜陋且不復人型衣服也被變化後漲大的歧嶇體型所撐裂就像是………妖怪一樣。
那瞬間大明的心跳彷彿停止了跳動。
※※※
「是作夢嗎?」
大明一張眼就現自己躺在**並且全身冒著冷汗。他坐起身來看向化妝臺上的鏡子不過鏡子裡的人卻是一如往常看不出任何異樣。
「真是個讓人不愉快的夢境。」
淡淡的說完這句大明走入浴室內洗了個澡。
到了下午美幸再次來到飯店和大明見面並要他做好準備。
他們所要去見的似乎是很有身分地位的人物因為美幸特別帶大明去買了套衣服並仔細的整理他的儀容。
「我們是要去見誰啊?」
大明看著一身西裝筆挺的自己心想這也太正式了吧他這輩子穿這麼正式服裝的次數還真的是屈指可數。
「你知道曜日、明月、隱星這三個字所代表的意思嗎?」
「我記得你提起過那應該是三個日本地下宗教派別的名字吧勢力好像很大的是樣子。」大明聽過美幸提起她是明月本家的人。
「其實也不算是宗教團體應該說比較像擁有奇特力量的三個大家族吧所以自古以來地位上就比較特殊。如果把這份力量分為陰陽道術和式神兩種類別的話隱星的力量就偏重於式神上而陰陽道術的研究則以曜日一派最為淵長明月則是兩者兼顧。」
「那我們要去見的應該就是曜日的人吧。」從美幸的話裡大明很自然聯想到這點也難怪兩人要穿著這麼正式的服裝。
「嗯本來那個人照理來說應該是無法輕易見到的我也以為我的請求應該會在十天半個月之後才會有回覆畢竟三個派別之間的感情不能說很好甚至於說互有爭執
。只是很意外的我請求見面的訊息剛送過去對方馬上就接受了並要我們儘快過去。」
美幸對此也感到很奇怪但是並沒有想的太多。
「我們要見的人是?」
「曜日的最高掌權者安倍晴川。同時也是近代陰陽道術上的奇才她在這方面的鑽研與造詣目前還無人能出其左右。如果說目前的情況有誰能幫上我們我想也只有她了。」
車子一路駛出京都市區慢慢的開進山區內部。京都三面環山其中座落的寺院神社也算不少大明他們的車子在進入山區較為深處的地方後就停在某座山腰在附近則有一道很長的石砌階梯看來是要走上去。
在美幸打計程車回去時大明趁機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這裡地點十分僻靜一般觀光客是很難找到這個地方來看上去感覺甚至是有些荒涼。
「這裡是?」大明走近美幸身旁問著。
「曜日的本家所在地往這走。」美幸邊說一邊脫下身上的大衣拿在手上。在大衣底下美幸穿著的是一身白衣紅裙的巫女服飾。
在沿著階梯往山上走時大明看著四周問:「雖說是本家可是看上去好像完全沒人在守衛。但不知為什麼我總是覺得有人在看著我們。」
「表面上看來是這樣不過這座山上被無數的結界所壟罩著而且越往核心處越是兇險甚至於有式鬼守護。所以除了這條路外想從其他地方潛進是不可能的況且從我們踏進這座山開始山上的人就已經知道我們的存在了所以你的感覺並沒有錯。」
這些東西是大明所不瞭解的另一個領域因此他也只有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兩人走了約十來分鐘後終於到達了階梯的頂端。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座神社不!該稱為神宮才妥當的建築物群其佔地之廣建築物精美的程度真讓大明為之大開眼界。
正如同美幸所說山上的人早已知道他們的到來因為在階梯頂端已有人在那裡等候著。美幸在上前以日語問安交談後兩人隨著侍者一同進入了神宮內部
。
穿過細緻秀麗的日式庭院大明和美幸被安排在神宮後半部的和室裡等待。和室內部的擺設雖然簡單但給人的感覺卻相當高雅拉開的紙門外還能看到庭院的景色。
「這個地方………給人的感覺很不一樣。歷史源遠流長的團體風範的表現上果然與眾不同。」
大明走過世界上不少地方也看過了不少建築和古蹟所以更能體會這份文化所表現出的細膩與美感。
「如果你喜歡這地方的話改日不妨到明月的本家來看看。明月地處北國所以老是下著大雪和這裡相比又是不同的風格情景。」
美幸轉過頭看向門外的庭院又說了一句。
「那裡也就是我的家………」
兩人在室內等待良久直到太陽都下山了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雖有人送來了晚餐但不管美幸怎樣問他得到的都只有推托之詞而已。
但現在是他們有求於人也只好等下去了。可隨之時間越來越晚兩人心中也越感到疑惑。
「要不要出去看看。」
「不好吧再怎說我們都是外人不方便在這裡隨意走動。」美幸對大明的提議並不感到贊同。
這時兩人覺有人往這走來連忙坐好。
「你好啊御堂家的大小姐。」
進來的是個臉型方正的高碩男子看的出頗有年紀只是臉色卻不怎麼和善。
美幸心下奇怪但也不表露在臉上。
「您也好渡邊長老。」
大明雖然搞不清楚目前的情況但也學美幸做了個禮。在外人看來大明不過是美幸的隨從而已。
「請問貴派的宗主閣下呢?這次我來是因為有點事要請求與她商談的。」
「宗主她可忙著有什麼事情跟我說也是一樣
。」
「那就遺憾了小女子是有些道術上的疑惑想請教她的。不是小女子唐突只是渡邊長老所專精的並不在此道上所以………」
美幸這話說的渡邊頗不自然。
渡邊在外的風評並不太好是個喜歡靠武力解決事情的男人雖然他很武勇沒錯但是卻沒啥大腦做事毫不深思是典型四肢達頭腦簡單的傢伙。
想當然這種人在陰陽道術上的成就自然不會太大。
若非八年多前曜日內亂人才實在是缺乏渡邊也不可能被提拔當成長老。不過話說回來這種人的確有他的用處就是了。
「既然宗主閣下事務繁忙那麼我們改日再來打擾吧。」美幸也覺了事情不對勁心想還是早早離去的好。
「不急不急。老實說最近和明月間生了點小摩擦御堂大小姐在這是最好不過了還希望靠你調解一下。所以這幾天要委屈你在此小住了。」
美幸聽的有點愕然這不就是變相的軟禁嘛!?
「既然這樣我想請問一件事。我到這來的訊息宗主閣下她知道嗎?」
「宗主日理萬機怎會注意到這些瑣碎小事呢。」渡邊不懷好意的笑著。
果然………
美幸想以曜日宗主做事的風格怎也不會做出擄人要脅這種事看來是渡邊這傢伙自作主意的吧果然是個莽夫。
只是明月和曜日間到底生了什麼事?致使渡邊使出這種不入流的手段。
美幸已有陣子不曾接觸明月的內部事務所以也無從瞭解起。
渡邊指了指大明說:「對了為了避免誤會你那位隨從如果有攜帶什麼武器的話還是請他先交出來的好免的到時產生不必要的遺憾。」
同時還有四個帶著武士刀的男子走了進來從那精俐的眼神和氣勢看來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就算大明聽不懂日語也知道現在情況不對於是很配合的讓他們搜身反正自己身上也沒有帶刀槍之類的東西
。
替大明搜身的男子搜不到東西便向渡邊點了點頭。
「如果有事情的話直接跟他們交代無妨他們會守在附近保護你的告辭。」
渡邊這話說的雖好聽但誰都知道那是安排來監視美幸他們的。
等渡邊和他手下都離開後大明和美幸面面相覷的對看著。
「呃………我們被軟禁起來了?」大明想這還真是個充滿意外的展。
「抱歉看來是我連累你了。」美幸也沒想到事情會這樣子。
「別放在心上。現在要怎辦逃走嗎?」大明對類似的情況愈多了自然有他應對的方法。
「要逃離曜日所掌握的領域似乎有點天方夜譚的感覺。」
美幸苦笑了一下這可是曜日的大本營啊哪能讓你來去自如的。再說這次她本以為是很單純的會面結果什麼東西都沒準備連護身的式神也沒有。
「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平安無事離開的。」
大明怎說都是自己帶來的美幸心想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出事。
看著美幸用那麼堅定的表情和他說話大明心裡面真的感覺怪怪。向來只有他保護別人的份哪有人嚷著要保護他的而且還是個嬌滴滴的女孩子。
「也許我有點大男人主義但我認為保護女孩子是男孩子的責任喔尤其是我心裡所在乎的人。美幸姊不管我們以前是不是真的認識但現在的你對我而言是個非常特別的人怎說我都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聽到大明的話美幸一下子臉就紅透了。
見這情況大明暗自想著。
呃………自己的話是不是讓美幸想到別的地方去了?算了現在還是想辦法離開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