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們之間還很有緣份在這次綁架救她之前我們就曾在機場見過面。所以以我的立場是想盡全力去保護她的。」
大明的回答讓詩函感到相當滿意要是剛剛他有絲毫異樣看待思語的語氣不管他是不是思語的生父詩函都會把他轟出去。
「思語的事情我會和你再做商量但現在………我想先來談談我們的事。」
「我們?」這麼大明就真的迷糊了他和詩函之間能有什麼事好談的。
詩函握緊拳頭顯得十分緊張的樣子。然後她把拳頭攤開讓大明看裡面握著的東西。
是那枚白色的鑽戒。
那瞬間大明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快停了整個世界也跟著化為一片寂靜眼中所看到的只有那枚戒指的存在。
看到大明的這個反應詩函知道自己終於找到了。只是為何……
她眼淚會一直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
「你有見過……相同的戒指嘛………」詩函顫聲的問。
「我一直……都帶在身上。」大明解下脖子上的兩枚戒指給詩函看。
詩函無暇去顧及那枚水藍色的鑽戒因為那枚白鑽戒指已經吸引住她所有的心神了。最後詩函再也忍耐不住掩面大哭了起來。
大明自己本來就手足無措了更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詩函
。在隔壁房間待守的琉璃姐妹聽到異狀立刻趕了過來。
筱琉一進門就先白了大明一眼筱璃則是看到桌上三枚戒指中兩枚成對的白色鑽戒就知道生了什麼事。
「就是他了嘛………」筱璃抱著詩函安慰著。八年來累積的情緒一下子爆出來不是那麼容易可以撫平的。
詩函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好啊!你這臭小子。」筱琉比較火爆早已飛身撲上去扯住大明的衣領看來是準備暴打他一頓替詩函這八年來所受的苦出出氣。
大明現在也是陷入半失神狀態對筱琉的舉動根本毫無反應。
「姊住手!再怎說他也是小姐的丈夫只有小姐能決定怎麼做你別亂來。」
聽到筱璃的話筱琉忿忿不堪的放開了大明而大明則是被筱璃「丈夫」兩個字給震驚住不知該做何反應才好。
目前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看著琉璃倆拼命的安慰詩函然後等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雖然他此刻有很多疑問想提出來但是看到三人的模樣應該沒有人有空回答他吧。
「不行!我不能再待這裡………」
大明赫然想起晴川身上所生的事立刻站了起來。
只是在琉璃倆的眼中大明的動作卻成了在逃避責任的行為馬上一左一右的上前把他制住。
「放開我!我不能害了她和我有關係的人是會死的懂不懂!
放開啊───」
大明彷若狂了一樣琉璃用盡吃奶的力氣還是不行眼看著就要讓他掙脫。
「那讓我死了吧………」
突然大明感到背後一陣溫柔的觸感詩函抱住了他。
「我不能把你放開就算會死也是一樣
。這八年來猜忌不安的生活實在是太累人了我必須找出真正的答案來說服自己不然這樣下去我會瘋掉的。」
聽到詩函這話大明停止了掙扎漸漸的冷靜了下來。
「我也是快瘋了啊………這八年來我一直拼命在找尋我心底所失去的那部份但結果卻是什麼都找不到。有好幾次我面臨絕境時都想著說就這樣死去會比較好但每次我還是活了下來因為一但就這麼放棄我就算死也不會瞑目的。我比誰都渴望知道真相但我更害怕會因此害了你這樣我八年活下來就毫無意義了。」
「不管會生什麼事情只要能找出真相我都不怕。」詩函堅定的說。
「但是我怕………」大明在這時候很願意承認自己的懦弱。
「你是個男孩子吧怎麼能這樣畏畏縮縮的勇敢一點。」
「如果代價是會失去你我會很高興當個懦夫。我想不管是那個記憶被封印的我還是現在的我最期望的也只有你的平安無事了。」
「男人真是自私的動物難道就不會考慮到女方的心情嗎。這種生活在繼續過下去還不如死了算了這樣相對還比較輕鬆些。」
「不要提死字好嘛好不容易才見面別這麼不吉利的話。」
「那你給我坐下來把事情說清楚。我想我們會有很多事情要談。」
大明最後還是坳不過詩函直接投降了。
「你的戒指……是從哪裡來的。」等雙方都冷靜下來後詩函開始問著。
「這裡。」大明摸著自己的心口。見詩函和琉璃都是一臉不解的樣子便更進一步的解釋。
「也許你們不會相信………」大明將這戒指是如何現的情況說了一次。
「那個傷痕能讓我看看嗎?」詩函聽完後沉默了一會然後問著。
大明無言只是解開上衣的紐釦將那恐怖的傷痕展現了出來。
琉璃倆看到後均是一陣低呼詩函則是有隱隱落淚的痕跡
。
「這兩枚戒指一定對你非常重要吧。」詩函看著桌子上的三枚戒指接著說:「這一枚和我是一對的。那另一枚藍鑽戒指是代表著另一個女孩子嗎?」
詩函感到奇怪正常人應該是會吃醋的可她卻好像沒什麼感覺。
「我不知道現在我遇上的只有你而已。至於第四枚戒指在誰手上我並不知道。」大明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第四枚的藍鑽戒怎想都應該會是在女孩子手上只是這樣一來似乎就變成了三角關係也難怪大明會難堪。
「你……似乎很花心的樣子。」詩函提出了質疑。
「這句話我就真的無從反對起畢竟那個被遺忘的自己是個怎樣的人我還是不知道也許他是個很花心的混帳傢伙也說不一定。」
如果現在地上有個洞的話大明會選擇把自己給埋了吧………
「我會找到答案的但如果你真的被著我搞外遇也請你自己該有所覺悟我不會客氣。」詩函也不是生氣她只是很理性的在處理這件事。
「我明白。」大明苦笑著。
「雖然應該是能確定了但還是檢查一下比較好。筱琉你去請許醫師來準備做dna鑑定。」
dna鑑定?大明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
這時他看到思語推開門小跑步衝了過來直接撲到了自己身上然後甜甜的叫了聲:「爸爸。」
大明當場石化………
我的天啊!
大明被丟在一間豪華的客房裡不過他完全沒有心情去管這間房間華麗不華麗只是不停的在房內來回踱步著並且已經連續了好幾個小時。
也難怪他今天一天裡突然就多了個老婆和女兒出來就算他心臟在強恐怕也是難以承受。而且重點在於他完全想不起來他和詩函之間有什麼糾葛存在這才是最讓他煩惱的地方
。
雖然大明不認為詩函會開這種離譜的玩笑但這件事真的是……
這時房間裡傳來了敲門聲進來的人是詩函。
「你的情況似乎不怎麼好。」詩函逕自找了張椅子坐下。
「正常人遇上這種情況應該沒個會感覺好的吧。」大明又在苦笑了。他活到現在這年紀苦笑加起來的次數也沒今天的多整張臉都快成了苦瓜。
「鑑定報告已經出來了證實思語和你的確有血緣關係。」
詩函話才說完就聽到碰的一聲大明整個人直接撲倒在地上。
「怎有這樣的女兒很委屈你嗎?」詩函眉頭微微的上揚。
大明趕快從地板上爬了起來坐在詩函對面。
「我沒這意思只是……我還很難消化目前所生的事情而且突然間多個女兒出來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也很懷疑我自己能不能當人家的父親………」
「你會疼思語吧照顧她、愛她?」
「這個當然。」大明點了點頭。
以前的他是不知道但現在既然已經證實了他不管怎說都得負起責任才是。
「那好相信我們的目標都是一致的就是要給思語一個最好的成長環境。為了這一點你做點事情也是應該吧。」
「嗯。」這點大明相當同意。
「很好那以後就請多多指教了親愛的老、公、大、人。」詩函站起身來拉著大明的手掌握手著。
「這、這是什麼意思。」大明有種很不安的預感。
「意思就是說我們結婚吧。」
詩函這個回答讓大明聽的是目瞪口呆。結、結婚!?
「你不用想的太多就算以前我們關係再好但現在的我對你並沒有任何的感覺就連喜歡也沾不上邊
。這份婚姻只是為了給思語一個完整的家而已。身為思語的父親我想你是不會有任何反對吧。」
詩函雙手撐在桌上上半身則橫越桌子往前傾氣勢迫人的盯著大明看。
「那個……能不能給我點時間想一下。」
大明自己從未有過想結婚的念頭雖然他現在是多了個老婆和女兒沒錯但在他認知裡自己一直是單身的。再來他和詩函現在根本就是彼此完全陌生的兩人突然說要結婚這也未免太倉促了。
「很遺憾沒時間了。我父母自從知道你出現後已經拋下手上的工作火趕回來中當初我未婚懷孕連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他們的反應可說快氣炸了但是後來因為我身體變的不好才沒洩出來。但現在既然你出現了………你應該能想到你要面對的是什麼吧?他們可是一直忍耐到了現在。」
詩函這席話讓大明瞪大了眼睛並且全身開始冒冷汗。
他現在也是當人父親的自然知道自己女兒遇上這種事時反應會有多火大。
「現在的你……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詩函瞪視著大明。
就在大明神色依然猶豫不定時詩函給他了最後一記重擊。
「還是……你看到思語在背後都被野種、野種的叫著你心底會比較高興?」
「誰敢!」
大明頓時拍桌怒喝一聲表情變的十分嚴肅恐怖。詩函也被大明的樣子給突然嚇到跌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覺自己反應過於失態的大明表情也沉寂了下來好半響;後說道。
「就照你的意思去做吧。」
看情況他是同意了。
只是大明突然想到那枚藍色的鑽石戒指。
這是不是代表著還有另一個女孩子需要他來負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