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和狂怒兩個元素體沉睡的地方都有一個共通的特點那就是該地會形成陰穢氣息沉積之處這是由它們本身所引起的現象而且其他幾個元素體也都有著相同的特性。負面的陰穢氣息經過長久的時間後會慢慢衍生成魔物所以兩個元素體所沉睡的地方皆是魔物竄流之地。
但是災厄的情況則不一樣。
雖然同樣是陰穢聚集之地不過災厄的領域內卻幾乎沒有魔物的存在因為大部分的魔物早已經遠遠的逃離開這裡。
災厄元素體它的能力從字面上來看就是災難集合的化身擁有驅使災禍的能力。
可如果讓恐懼和疫病來形容的話災厄………不過是個級衰神合體罷了跟它當鄰居可不是什麼值得慶幸的事。
一但被災厄的氣息所感染尋常人小則諸事不順重則性命難存。對土地或海岸來說則是天災**連綿不絕。
對魔物來說性命還是要顧的所以住在災厄的領域內並不是什麼明智的事。
走到哪哪個地方就倒楣最要命的是這個能力根本是敵我不分人人有獎就算是絕本身也無法倖免。
所以就某方面來說災厄是凌駕於絕之上最強的存在。
也因如此災厄往往被其他元素體所排斥是個極不受歡迎的存在。
有次災厄跑到疫病的實驗室去玩了一下搞的疫病一個實驗中途出了無法理解的差錯不單整個研究室跟著全毀從中四散出去的病毒更是肆虐了整片土地連帶操控疾病的莫菲絲自己也被病毒所染躺了好幾千年之久。
但最可惡的是災厄那小子卻是一點事情都沒有這才是讓莫菲絲最咬牙切齒的。
以上諸如此類的例子可是多的很所以大家對災厄向來都是能躲就躲看誰倒楣被纏上而已。
恐懼和疫病也因此不敢太過於接近怕被纏上才是重點
。災厄一但真的醒來他們恐怕跑的比誰都要遠。
因為這樣沒有人願意和災厄在一起沒有任何人………
迪蘭朵的傳送法陣在災厄的力量牽引之下非但改變了原本的目的地連思語也和大明等分散開來變成落單一個人。
當迪蘭朵動陣法時思語還在為大明的突然倒地驚慌哭泣著所以根本不知迪蘭朵在做什麼事。思語只知道當時光芒一閃而下一秒她人就出現在這了。
沒有爸爸也沒有奇奇完全孤孤單單的一個人。
‘爸爸………’
那瞬間思語嚇的連哭泣都忘了。佈滿淚痕的小臉慌張地四處張望並張口呼喊著大明。
只是沒有東西會回答她。
在思語周圍的只有冰冷的岩石和無盡的黑暗。
‘爸爸………’
喊了良久後思語終於認清自己孤單一人的事實隨及腿軟的跪坐在地上。
一直以來思語都很單純的把這次的旅程當成郊遊一樣輕鬆因為有大明、奇奇陪在她身邊所以思語從來不需要擔心什麼。而且思語從小被眾人捧在掌心呵護到大並沒遇過什麼危難像這樣孤零零一個人迷失在異域還是第一次。
不能哭思語不可以哭………
儘管內心非常恐懼及害怕思語依然告誡自己這個時候千萬不可以在哭出來。
在大明帶她進這座森林時就有交代過這一趟的旅行非常危險如果生什麼緊急的情況甚至於是和大明本身走散的話千萬不要慌張這種時候最重要的就是冷靜下來。
在黑暗之中唯有思語懷中的那三顆荒獸之石所帶來的光芒能讓思語感受到些微的安全感。
思語解下背上的小背包裡面有一些水、乾糧和急救用具這是大明當初準備給她的可沒想到會真的派上用場。
接著思語把那顆黑色的荒獸之石放進背包中剩下的兩顆則是留著用來照明
。她知道這是很重要的東西無論如何都要保管好。
然而現在………自己該何去何從呢?
思語默默無助的坐在地上現在的她能做的………也只有等待了。
大明曾說過如果兩人萬一分開的話要思語保持冷靜儘可能留在原地的等他到來。畢竟大明不可能毫無防備的就帶思語來這種蠻荒之地思語所穿的衣物和身上所帶的項煉裡都有裝上信器這樣萬一走失的話大明至少還有個線索能找到思語。
這一等就是數小時過去。
但這段期間卻依然沒有任何人來找自己這點讓思語越來越不安。尤其是大明昏厥倒地那一幕思語一直謹記在心所以胡思亂想著大明是不是出事了。
自己是為什麼偷跑出來的?不就是為了將爸爸帶回媽媽身邊嘛。
想起了當初離家的目的思語心中一股小小的志氣油然而生於是忍著想哭的衝動站起身來準備出去尋找自己的父親。
思語下心來努力地揮自己與生俱來的本領。
隱隱約約間她察覺到了大明的位置只是那距離卻非常遙遠使的思語的感應不是很清楚但至少已經能知道大明所在的方向。
背起小背包手上握著充當照明用的荒獸之石思語小小的身影前進到未知的黑暗當中。
而當大明醒來後也已經是好幾個小時之後的事。
醒後的大明知道思語失蹤急的跟什麼一樣迪蘭朵也是在旁頻頻道歉責怪自己的無力。大明那段時間雖然昏倒在地不知道事情的經過但也沒有責怪迪蘭朵的念頭反過來安慰她不要過於自責現在的情況還是先把思語找到再說。
想到自己在思語身上留下的信機大明趕緊從背包裡把追蹤儀器翻出來開啟後這才總算鬆了口氣儀器顯示上的邊緣還隱隱約約看到一個紅點在閃著表示還追的到思語的位置。只是訊號這麼微弱看來他們思語分散的相當遠。
於是大明趕緊起身收拾東西自己昏去已有段時間這期間思語想必一個人孤零零的對她這樣的小孩子來說嚇也嚇死了
。而且這鬼地方給他一種相當不安的感覺不知思語會不會遇上什麼危險。
‘先委屈一下你了。’
大明將迪蘭朵放在胸前的口袋準備好後就開始跑步前進一旁的奇奇也跟著立刻竄上。
只是一人一獸才行進沒多久眼前就出現了第一道阻礙。
那是一條寬兩、三百公尺的巨大裂縫。
這條裂縫不但深不見底左右兩側也綿延的看不到盡頭就這麼橫擋在大明身前。
若是要繞道而行想必得花費上不少的時間但大明現在可沒有多餘的時間能浪費在這。自己的女兒正單獨迷失在這暗無天日的鬼地方若是思語出了什麼事不單詩函不會原諒他大明第一個就不能原諒自己因為是他把思語帶進這危險之中的。
正當大明尋思手邊有什麼方法能渡過裂縫時奇奇則是快一步叼住大明的衣領帶著他要飛渡過裂縫而去。
依照迪蘭朵的記憶這種貌似白狐的荒獸叫做‘風侯’是種優雅且高傲的風系屬性荒獸而且這個種族擅長於‘術’尤其對風系屬性的法術最為專精是個偏向於法系的族群。
當時大明只感到腳下一虛接著整個人被騰空提起抬頭一看卻是奇奇正帶他飛渡過裂縫。
忘了這傢伙會飛這下倒是幫了大忙了。
眼看著也快到達對面時突來的一陣怪異狂風從裂縫底猛烈的吹了上來就連奇奇也冷不著的中了暗算身體被怪風擊中飛退了老遠。
不會吧!
頓時失去奇奇支撐的大明這下可傻了眼在半空中無依無靠的身子很自然的往下直落眼看著就要被無底的深淵所吞食。
倉皇之間一條白色的鏈影自大明左掌中爆射而出並且釘纏住一塊突起的岩石。大明左手下意識的握緊白鏈整個人下墬的身形一滯搖搖晃晃的吊在半空中。
只是吊在巖壁旁的大明望著自己的左手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反應是好
。
這條奇怪的白色鎖鏈是從哪來的?大明記得他身上並沒有攜帶類似的卡片而且………這鎖鏈居然還是從他掌心中冒出來的?大明心裡感到一陣怪異他手掌心啥時藏了這樣一個東西在。
‘呃……這下要怎麼收回去用塞的嗎?’
大明心念剛動白色鎖鏈就慢慢的收回掌心之中連帶的將他身體慢慢的往上拉抬上去。
先前的異變裡大明雖然沒有衝開三聖靈的封印但當時所掙脫的左手已在封印上留下了破綻因此多多少少都會回覆大明一點能力和記憶不過尚需要時機觸就是了。
可目前情況的展讓一無所知的大明只會呆呆的愣著尋思難不成他真正的身分是蜘蛛人的遠親?
被風吹遠的奇奇這時也飛了回來叼著大明回到裂縫邊上。
看著慢慢收回掌心直到消失的白色鎖鏈大明是很想好好的研究一番但想到如今下落不明的思語也明白現在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以後有機會在弄清楚吧。
於是大明叫喚上奇奇一人一獸再度往思語所在的方向前進。
對於剛剛那陣怪異的狂風大明感覺上似乎有點不安因為那好像是直接衝著他們來的看來往後的行程可不是那麼好打。
只是想到這大明又不禁越加擔心思語的安危她一個小女孩碰上危險要怎麼辦才好於是腳部更是加快了幾分。
當大明出的這會兒思語已經一個人走了好幾個小時了。
累了就坐下來休息。渴了就拿起水壺喝點水。
一路上地勢的障礙能過的就過過不了的就繞路而走。偶爾跌倒或是擦撞傷都是鼓勵著自己強忍痛楚傷勢嚴重的話則是自己拿出應急藥物處理這些事這些天來大明都有教過包括基本的野外求生思語也都很用心的在學。
但這些遭遇豈是一個年僅六歲的小女孩所能忍受的更何況又是孤獨一個人在無盡的黑暗中步行著那種壓力更是難以言喻
。
思語眼框中淚水盈溢但就是強忍著不讓它落下來一個人緊緊的將兩顆荒獸之石擁抱在懷中小腳印一步一步的踏行著。
雖說如此思語一路上倒是沒遇到什麼危險除了一開始被些偶爾呼嘯的怪異風聲給嚇到不過久了自然也就習慣。
在黑暗的洞窟裡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加上思語身上並沒有手錶之類可以顯示時間的東西所以思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
此時的她只感到又累又餓於是想找個地方好好的休息一會。
拖著疲憊的身體思語找了一處石縫鑽了進去只是在拿出背包裡的乾糧咬沒幾口後思語就累的靠在巖壁上沉沉的睡去。
小女孩畢竟體力有限思語能走到這都是靠毅力苦撐的。
睡夢裡思語夢到了她母親。
她從未和詩函分開過這麼長的一段時間所以思語現在真的很想念她也想念家裡的每一個人。
睡夢中終於忍不住落下了眼淚。
也不知睡了多久思語忽然聽到耳邊隱約傳來哭聲。起初她還以為是自己在哭可又覺並不是。
思語醒來揉揉惺忪的睡眼可四周黑暗的空間依然寂靜哪有什麼哭聲。思語對此也並不在意收拾東西后又繼續上路。
經過休息之後思語的情緒好轉了些許大概是已經有點習慣目前的環境而且一路上什麼東西都沒碰到所以也就不再那麼感到害怕。
就這樣思語又慢慢的走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