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他這時要到哪找花去。
大明慌張的左顧右盼都怪自己事先一點準備都沒有就提出來這下看怎麼辦才好。最後還是小雪機警手上化出一朵由冰晶合成的玫瑰花。(電視真的看太多了………)
‘那麼林詩函小姐你願意嫁給我這個什麼都沒有的窮光蛋嗎?’大明俯身將花朵遞到詩函面前。
‘嫁給你有什麼好處。’
‘我的一顆心還有………承諾永久的幸福。’
‘那麼……我願意。’
詩函接過花朵並在大明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
在場最高興的恐怕還是思語。
因為她的爸爸媽媽終於要‘結婚’了。
既然提到要結婚那大明就不得不去正視一個問題就是他勢必得向父母介紹詩函和思語的存在。詩函是還好但他要怎跟父母說其實他們早有個六歲大的孫女呢…………
這個問題就等到時再見機行事吧。
大明向琉璃們借來一臺小轎車就他和詩函、思語叄個人返回家中
。畢竟詩函的家境是富有到尋常人會嚇到的地步所以大明先不準備說這些以免考驗父母的心臟負荷力。
至於小雪大明這次並沒帶她上不然到時候又不知要做何解釋。
但是大明全家出遊上次已有過一次遇襲的紀錄而且大明最近又被明月給盯上所以警備方面自然是出奇的森嚴。
因此在路上就出現了一種很奇怪的現象。
在一臺日產小轎車的後方緊緊跟著兩排長串的進口黑色勞斯萊斯嚇傻了路上不少過往行人。
‘我的老天啊希望他們可千萬別出現在我爸媽面前。’大明從後照鏡裡看到身後的誇張車隊臉上這下可擠不出笑容來了。
‘放心吧琉璃她們做事向來自有分寸。’
‘希望如此。’大明對詩函的安慰也只有報以苦笑。
算算日子自己離家也有數月了其間居然連一通電話也沒有打回家過大明不禁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他老姊………應該不會宰了他吧。
大明小心翼翼的推開大門可迎接他的卻是一記強而有力的上鉤拳。
‘你這臭小子!終於舍的回來啦。到底你是把這個家當成了什麼高興回來就回來不然就是消失好一陣子沒訊息難道都沒想過家裡的人會擔心你嘛!’
被打的浮起來的大明眼冒金星的尚未落地隨即被一連串的毆擊打的在空中彈來彈去王怡君拖著大明洩了好一會這才注意到門口另外站著兩個客人。
‘你們是………’王怡君雙手正擰著大明的頭樣子頗為好奇的問。
實際上怡君前陣子才看過詩函只是那時詩函的氣色與現今差距太大所以一時間怡君並沒有認出她來。但像詩函這麼美麗的女子是很少見的王怡君思索了一下後馬上回想了起來。
‘是你!’
‘你好我們又見面了。’詩函臉上微微笑了一笑:‘不過在我們談話之前可不可以請你先將阿明放開呢
。在小孩子面前做這些事好像有點不太好吧。’
看到父親被欺負的毫無還手之力思語害怕之餘不禁想著眼前這個恐怖阿姨到底是什麼人?
雖不知道詩函到底是什麼人但是王怡君還是依言饒了大明一條狗命她總覺得眼前的女子和大明似乎關係非淺的樣子。
‘現在能告訴我你是誰了吧。’王怡君饒是饒了大明但右手可還拎著大明的衣領不放。
‘關於這點………我想由阿明來說會比較恰當。’詩函臉上依舊是一副笑容可掬的狀態但心裡面卻是在替大明暗自禱告。
‘她們是………’王怡君用眼神瞄了瞄大明詢問。
‘呃………’大明先是遲疑了一下然後舉起了手指著詩函。
‘我老婆。’
接著換到思語。
‘我女兒你的侄女。’
‘喔!這樣呀。’王怡君臉上突然笑容滿面大明也趕緊一臉陪笑著。
‘那個……我們有點事要商量一下先失陪了。’王怡君笑著將大明‘拖’回了屋內大明也只有苦笑的向詩函思語搖了搖手掌。
‘你這混小子八年沒回來就算了。居然現在才帶老婆回來而且女兒居然這麼大了怎麼!怕家裡的人知道是不是。’
顧忌到接下來的場面兒童不宜王怡君特別把大明‘請’到屋內溝通但卻控制不住自己上揚的火氣搞的屋裡屋外都聽的到她的怒吼。
‘我哪敢啊!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自己有個六歲大的女兒。這次回來就是準備要補辦我和詩函的婚禮………’
大明不說還好這一說王怡君腦袋上簡直快要長角出來了宛如地獄出來的厲鬼般。
‘你·這·小·子!居然給我來始亂終棄、先上車後補票這一套我可不記得我們家的教育有這麼失敗!’
再教育
!愛的鐵拳攻擊。
王怡君憤怒的語音頓時無限上揚詩函趕緊抱住了思語並住了她的耳朵。
大明你自己保重吧…………
(鑑於過於殘忍所有過程皆消音處裡。)
當門在度開啟時王怡君臉上已經換成燦爛的開朗笑容。至於她背後大明則是躺在地上不停的抽蓄著。
‘別站在外面快進來!’王怡君熱情的招呼詩函思語在進門時還不忘從大明身上踩過去。
‘爸爸你還活著嗎?’思語蹲了下來用手指戳了戳大明…………
因為大明和詩函之間的遭遇實在是太離奇所以她們另外編了一套說法來應付王家的人內容不外乎八點檔偶像劇灑狗血的劇情。
男女主角多年前因為誤會分開但分開時男主角卻不知女主角已有身孕。直到多年後兩人碰巧因為孩子的關係重新見面不但誤會解開了孩子也找回了父親。
詩函說到情動處還故意掉下幾滴眼淚點綴一下讓王家的人感動的是亂七八糟一致的站在她那邊指責大明的不是搞的大明裡外不是人。
只是這些話騙大明的爸媽可以但他老姊可就沒那好打了。趁著大明老媽拉著詩函思語閒話家常時王怡君找上了大明。
‘自己老實招來你和詩函到底是什麼情況。’
‘呃……就是詩函說的那情況啊還有什麼情況。’大明裝傻充愣著。對此王怡君只是賞了大明一記爆栗。
‘你當我是爸媽那對老糊塗啊。憑你八年前的那副德效能勾的上詩函那樣的大美女嗎?而且我看她家境也很不普通才對。’
王怡君想起詩函的氣質儀表以及她上次帶齊人馬來家裡要逮大明的場景怎看都不像是個普通人。
‘不知道老姊你有沒有聽過ln財團。’大明知道他老姊精明的嚇人所以也就不打算瞞她不然最後倒楣的一定又是自己。
‘知道那又怎樣
。’
偵探業和情報業界是脫離不了關係的況且像這種全球排名有數的級大財團王怡君沒有理由會不知道。
‘詩函是林耀宗的唯一獨生女………’
大明話還沒說完肩膀已經被王怡君給扣住。
‘你再說一遍!’王怡君臉上已經轉換成不可置信的眼神。
‘詩函是林耀宗的唯一獨生女也是ln財團的未來繼承人你弟弟的老婆我女兒的媽夠清楚了嗎?’
‘你這傢伙!’王怡君再度賞了大明一記爆栗。‘你是怎樣把人家弄上手的?先不提懸殊家世背景你養的起人家嘛你。’
王怡君把大明的腦袋當成了木魚一連敲了十幾下才停手。
‘如果詩函真的在意這些問題那她今天也不會跟著我回來的。何況我不認為我那頑固的岳父大人會放任詩函出來跟我吃苦以後大概還是住在林家了吧。至於我和詩函之間的事………遺忘了。’
‘嗯?’
大明說到這點整個人顯得沉寂的許多而王怡君也顯得聽不懂大明最後那句話的意思但‘遺忘’兩個字卻讓她間接聯想到前次大明不對勁的情況。
‘我和詩函我們對彼此絲毫沒有任何的記憶甚至可說是毫無關係的路人但是我們之間卻有一個女兒在。重逢以後我才現詩函就是這麼多年來我心裡一直在尋找的那塊空缺。’
詩函……對了!王怡君回想了起來那時候的大明就曾提起過詩函的名字。不過她很憂心大明現在的情況不知會不會演變成像上次那樣失控。
‘姊我真的很沒用對不對。我有一個比我生命還要重要的人還有一個血脈相連的女兒但是我卻完全遺忘了她們的存在這八年來我從未盡到一個作丈夫與父親的責任就這麼丟下她們母女倆。不應該這樣的!不應該是這樣的………’
王怡君見大明的症狀與失控那次越來越相像當場毫不猶豫的了他一巴掌。
原本眼神昏沉的大明受到這突如其來的重擊後雙眼頓時恢復清明只不過他可憐兮兮的住臉頰不知自己怎又被打了
。
‘你的心裡很後悔吧。’王怡君態度一轉伸手溫柔的擁抱住大明連大明也被他老姊這罕見的溫柔態度給嚇到了。
‘不過悔恨終究是無法改變什麼的。如果真想彌補的話就好好地珍惜她們吧做你現在能做到的事而不是沉溺於過去的悲傷中。’
‘嗯我會的。’
大明心中微微一笑。真看不出來原來他老姊有時也會說些像樣的人話。
‘你先冷靜一下吧別讓你老婆女兒看到你這樣子。’
王怡君摸了摸大明的頭然後離開了大明的房間。只是很意外的她在房門外碰上了詩函。
‘我忽然感覺阿明身上好像要生什麼事所以………’
偷聽別人說話總是不好的事雖說不是有意的但這下詩函突然被抓包也是顯得有點手足無措。
‘那小子……’王怡君對此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把目光移到了大明房間。
‘以前曾有一次喊出了你的名字然後陷入了很恐怖的失控狀態。雖然事後他自己完全不記得生什麼事但當時我所感受到的悲憤與自責到現在依然記的相當清楚。我相信在你們之間一定有很深羈絆在也很高興那傻小子終於能找到你不然他一輩子也跳不出這個名為「自責」的枷鎖中。’
詩函沉默著什麼都沒說接著王怡君拍了拍詩函的肩膀。
‘以後那個傻小子可要拜託你多加照顧了。’
說完王怡君翩然離去。
詩函站在原地沉思了一下然後推開大明的房門。
兩人見面後什麼都沒說只是伸手將對方握著緊緊的。
這時語言已是多餘的東西一切都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