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
隨著大明將木劍插入地面四周的地面同時冒出了數排尖銳的牙型光狀體狠狠的將黑影給咬住。
這是斬與震的應用式之一在符篆法中是屬於較高階的使用方式因為在學習過程中天帝的魂玉曾用這一招來做舉例所以大明還記得。照理說這並非目前大明所能掌握運用的技巧但當時大明所想到的也只有這招了只好拼著一試。
這招如同其名是屬於無差別式的範圍攻擊技會以光的撩牙將侵入領域內的獵物完全撕碎。不過因為少女和妖狐離大明很近所以並未被波及到。
或許是被打中要害吧數團黑影中唯有一團僥倖逃脫而去其餘的盡數被光牙給撕碎。
「還想跑!」
大明手指一揮但卻畫不出任何光符。
剛那下已經越極限了嗎……
此時大明正想追擊上去但左手夾著的少女卻在這時侯掙扎了起來兩隻腳又踢又踹的逼的大明不得不停下腳步
。
「放開我!」
少女一邊喊叫一邊奮力的掙扎好像大明對她做了什麼一樣。
又回覆理智了嗎……
大明現少女身上的殺氣已經消失現在的她只是個吵鬧的野丫頭而已便將她給放了下來。
這時華玉將玉笛舉至唇邊優美的笛音化為音波攻擊向脫逃的黑影。
無形的音波對上無實體的黑影似乎十分管用那黑影一時僵在當場動彈不得接著麒麟獸咆哮而上銳爪剎那間將黑影給四分五裂這是他們常用的攻擊模式組合。只是物理攻擊對黑影並沒有效果黑影一下子又回覆成了原樣。
麒麟獸對此頗為惱怒接著又上去一陣爪擊嘶咬但結果都是一樣。
物理攻擊和防禦能力對麒麟獸來說確實是強項但是術法能力在未進化前卻是貧弱的可憐而且完全不會攻擊性法術。
「小鐵退下!不要跟它纏鬥。」
小鐵是華玉對麒麟獸的暱稱對照它龐大的身軀與兇猛的氣勢確實嫌太可愛了一點。
「小鐵?……那種身材哪裡小了?」聽到這個名字大明心裡稍微的囧了一下不過旋即想起另外一件事說道:「要活的!試看看能不能捕捉它。
大明知道若是想要查出一些有用的訊息追根究底還是落在了這黑影上頭。
這時華玉一手持笛一手摘下系在腰間的鈴檔彈出。轉眼鈴檔化為洪鐘往那黑影直罩而下。
「這樣有用嗎?」大明將少女交給妖狐自己則往前靠近了幾步。
「這是師門專門用來禁錮妖物用的法寶我想……應該沒問題吧!」
幾番縱跳華玉來到了大明的身邊只是對於這個她從未見過的東西老實說她並沒有多大的把握
。
「這傢伙也是妖魔嗎?」大明比了比銅鐘的方向。這傢伙的氣息和妖狐的妖氣感覺迥然不同而且微渺得幾乎難以察覺簡直近乎於不存在。
「這個……我不清楚我以前並未見過這種東西不過我想……這應該是妖魔的一種吧!」看來華玉本身也感到相當疑惑。
兩人說著一邊走到了銅鐘的旁邊大明還伸手在鐘上敲了兩下現場響起了嚓亮的迴音。
「都沒任何反應真的有抓到嗎?」大明看了看華玉。
「奇怪反應不該這樣的啊!」華玉試著念動法訣可銅鐘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不好!」有種不妙的預感突然在大明心中浮起他立刻將身旁的華玉撲倒在地上。
「你、你要做什麼?」雖說華玉在江湖上成名已久可是連男孩子的手也沒牽過更何況像這次被男子給整個壓在身上讓她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應是好。
緊接著一聲轟然巨響銅鐘從內部被炸的四分五裂。
「畜生!居然還有自爆這招。」爆炸過後灰頭土臉的大明抬起頭來大叫著。
銅鐘的碎片在強大的爆炸力推動下變成了可怕的兇器將四周的環境破壞的一塌糊塗。
若非妖狐和少女離的很遠恐怕這時也難以倖免。
「那個……可以請你起來嗎?」華玉紅著臉臉領側向另一邊看著不敢直視著大明。
「呃……」大明這時才現自己正用著很不雅的姿勢騎在華玉身上而且右手還抓著對方高聳的胸部「對、對不起!」
這似曾相識的情況讓大明呆了一下然後慌慌張張的向後退開。
這情況和他跟無痕第一次見面的情況很像只是當時無痕二話不說的撥劍就砍了過來但是華玉卻還很有禮貌的用了「請」字讓他離開。
怎自從他下來這裡後就常搞出這種飛機和女孩子的接觸也太頻繁了一點和他希望的簡直完全相反
。
該不會……他那沉寂已久的爛桃花運又開始作了吧!?
大明不知道此時該伸手把華玉拉起來好呢還是最好離她遠一點縱然這種事已不是第一次生但大明還是不習慣去處理。
「抱歉我並沒有任何其他的意思。」
最後大明還是沒有伸出手任由華玉默默的撐起上半身。
「嗯我知道……還有剛剛謝謝你了你沒受傷吧……」
聽華玉這樣說大明才覺背後從剛才開始就怪怪的而且還陣陣刺痛。於是他伸手摸了摸入手感覺卻是溼滾滾的而且還有硬塊。
大明舉起手一看整隻手掌卻滿是鮮紅的血跡。
剛才銅鐘爆炸後的碎片嗎……
大明佩服自己的神經真是越來越大條了受了這麼重的傷居然都沒覺是因為習慣成自然嗎?
「啊流了一點血沒什麼。」
華玉聽到後立刻回過頭來只是回頭第一眼就看到一隻佈滿鮮血的血紅手掌嚇的她尖叫了起來。
好像……做的太過火了!大明小小的反省了一下。
原本大明是打算自己處理傷口的可是華玉一直吵著要由她來大明也就隨她了。
華玉要大明坐下並脫下內外衣雖然這麼親近男子讓她感覺很尷尬但這時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啊——!衣服被劃出這麼大的口子還有這麼多血不知道能不能洗乾淨。」
大明脫下外袍後就在那開始大驚小怪的叫著簡直把衣服看的比他傷勢還重。
這衣服聽說是啥極海青蠶絲編成的大明想八成也是很貴重的東西把人家送的東西弄成這樣真的有些過意不去
。
「你這個人……就不能安靜一點嗎?」
華玉在旁邊可是緊張的要死可看到大明的反應又覺得自己這麼緊張好像傻瓜一樣在大明背後的傷口雖只有一處但那碎片比華玉雙掌併攏攤開還大且深埋體內華玉在旁光是看就感覺痛的不得了退退猶豫著該怎下手處理。
「你就不能靜一靜嗎?你動來動去的我根本不知道該怎處理啦!」華玉看到血一直從傷口流出來簡直都快崩潰了。
「你說這個啊?」大明說著將手伸到背後隨手就將那碎片給撥了起來「等一下就會好的不用理它。」
華玉看到這幕差點直接暈過去。
這個人……難道一點神經也沒有感覺不到痛楚嗎!?
「我很懷疑你是不是人類……」華玉一邊幫大明包紮傷口同時內心充斥著滿滿的無力感。
「如果我說不是呢?」大明回過頭朝華玉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剎那間華玉打從心底湧起一種毛骨聳然感並本能的往後一躍。
「你真的不是?」華玉這時已經伸手握緊繫在腰間的玉笛了。
「你說呢?哈哈哈哈——」
大明在大笑的同時順手將脫下的內裳穿上。
這時華玉注意到大明背後傷口的血已經止住了。
普通人……這麼嚴重的傷口有可能立刻止血嗎……
華玉嘗試著想把大明和妖魔連繫在一起但大明不管怎看都是人類沒錯。
然而這段小小的插曲讓兩人剛剛暖昧的情傣沖淡了不少。
大明穿起外袍起身往妖狐那走去。所幸備換的衣物頗多找個空閒之餘再換過便是了詩函和無痕因為無法一同前來所以將大明的行李都打理的很周到反正有乾坤袋在再多的東西也都塞得下去有備無愚嘛
!
「那孩子沒事了吧?」大明看少女躺在妖狐懷中熟睡著而且還睡得很沉的樣子。
「那種力量就算是久經鍛鍊的武者也無法掌控更何況她只是個孩子。這次幸好只是體力不支但下次……可能就連命都沒了。」妖狐看著少女眼神中滿是關愛與擔憂。
華玉走近後用著近乎質問的語氣問道:「這孩子……是人類沒錯吧?」
對她來說人類和妖怪如此親密相處是很難想像的事這少女該不會是被誘拐來的吧!
「對!她是人類被你們人類所拋棄的人類!」妖狐抱緊了少女好像怕華玉會把少女搶走似的眼中可以看到滿是憎恨的目光。
「你別胡說八道!」對這莫名奇妙的指控華玉立即反駁了回去。
「擁有修羅血瞳的人是怎樣被人對待的我想你自己很清楚。」
妖狐冷冷回了一句立即將華玉堵的啞口無言。
「那個修羅血瞳……到底是什麼東西啊?」大明對這裡的事物所知不詳而且這種時侯又無法拿出魂玉查詢。
「那是……一種被詛咒的力量。」
華玉慢慢說起了修羅血瞳的來源。
很久以前……但究竟有多久也沒人曉得了如今只有在民間流傳的傳說證明著曾經生過這件事。
現今在北方有一塊被詛咒的土地不但是人類就連妖魔也不敢隨意的靠近聽說裡面住著的都是兇殘至極的大妖魔。
但在遠古前那裡曾經是一個富饒國家的所在地。
繁華的街道與建築、秀麗的風景和精美的產物吸引了駱驛不絕的行商及旅客。英明的國主帶領著勤奮的百姓打造出在當時可說是一等一的富饒之國。
可是就在一夜之間這一切完全毀滅了。
而那個國家的名字是「洛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