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站=w=a=p=.==電=腦=站=「安特羅,我把他們全都殺了,沒關係吧!」
安特羅敲了敲手杖,卻發覺已經無法再轉移場景了,而且四周的死氣逐漸消退下去,連帶他的力量也跟著衰退。
先前與老人對話的古神傑瑞爾站出來說話了,但這時大明卻一把抓起約伯侖,然後就是一頓瘋狂的痛揍,讓傑瑞爾完全說不下去。
「那你還……」
「放心吧,生命並沒有你想像中的脆弱。只不過,你那完全否定一切的力量,多少會對生命草原造成傷害,我們就換一個地方吧!」
混亂中,安特羅不屑的嘲笑對方。
「你早說嘛!」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太野蠻了!」
「凡人,這是你和三聖靈之間的恩怨,我們無意介入……」傑瑞爾饒是修養再好,也不禁變了臉色。
「因為我高興!」
在古神紛紛的指責之中,一股恐怖至極的氣息從大明身上散發出來,那是混雜絕和天帝力量的凜冽殺意。
「我上?那你怎麼不上?誰知道那星空領域進化出星辰迷宮了沒有,那可是一陷入就再也回不來的玩意。」
萬里迢迢來到天界是為了什麼,還不就是為了這麼一刻嗎?
「毀滅神術!」
「嘰嘰歪歪的一堆廢話,你不煩,我都煩死了。要打就打,還裝什麼神!神經病是吧!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搞東搞西的讓大家都過不下去,這樣你比較爽是不是?你該去看醫生了!」大明破口大罵的同時,還順手踹了那傢伙幾腳。
「不是這樣玩人的吧?!」大明忍不住吼了出來。
當下幾個古神一個比一個動作還快,全向詩函、無痕撲了過去。
感受到身上龐大的破壞神氣息,冥龍沃夫加的身子也不禁沉了幾分,只能怨嘆自己實在是命不好,居然被死神轉手送給了這個難搞的女主人。
「這是眾神言談之所,不得放肆!」
一名少女的被禁錮在十字架上,無數尖銳的白骨刺入她細嫩的之中,將她摧殘得幾乎不成人形。
剎那間,大明全身實在是有種說不出的舒坦。
這時,傑瑞爾開始將矛頭轉向大明瞭。
大明當場臉色就黑了,立刻一個瞬閃回到詩函、無痕身邊,然後雙手抱起思語叮嚀的說:「乖女兒,女孩子家不可以說這種話,知不知道?」
約伯侖笑了一陣子,卻發現大明根本沒有任何情緒反應,不免感覺到有些奇怪,「你那是什麼眼神?!」
「破壞者!你是個絕對不容許存在的破壞者!」傑瑞爾似乎是想到什麼事,狂喊了起來,連帶四周的古神一起鼓譟。
詩函和無痕激動過後,也開始發現到了情況不對。
「是空間切割術!那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啊,居然能這麼輕易的用出這種法術。」
頓時,所有古神都閉上了嘴巴。
星海無際,真髓就是無限的廣大,一旦陷入其中迷失,就可能再也無法回到現世了,所以就連古神也不敢輕易的試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明終於扁的爽了,這才將已經不成人形的約伯侖踩在腳下,然後看看四周。
「對,這樣做就對了。」安特羅一早就看出大明身上有另外一種能隨意改變法則的力量,雖然不知道來歷,但顯然並不是這個世界所應有的存在。
這雙對劍本身並無劍鞘,不過就算無痕抱在懷裡,劍刃也不會傷及她半分,畢竟神器有靈,能與主人心神相合。
剛剛一切都還在他的掌控之中,怎一下子就全變了樣?
「凡人,你太無禮!」
「多虧了這個。」傑瑞爾獰笑一聲,隨後一個十字架狀的物體從地下冒了出來。
遇上好欺負的,這些古神翻臉像翻書一樣,說動手就動手,實在是無恥到了極點。
「他們只是否決不是由自己所創造出來的秩序,只有他們所想的才是真正的真理,才是萬物蒼生應該遵守的典範。」
說著,詩函和無痕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鐮刀和對劍一起朝結界上砍了下去。
隨著結界破開一個大洞,大量的死氣湧入城內。
「你們這些罪人,接受神……」
思語高舉法杖,頓時無數顆火球無差別轟炸,好像法力根本就是不要錢的。
若真要說的話,心是為鞘,心動則劍出,鋒芒萬丈。
「對神不敬,死罪!」
雖然這個動作遲了好幾年,但是,一切才正要開始。
面對一干古神的指責,大明只是冷冷的掃過一眼,對方就全都不敢說話了。
若是平時,大明會很高興,但現在絕對不是時候。
「崩滅!」
「我們家男人為了我們,早就有揹負一切,身入地獄的覺悟。做為他妻子的我們,難道會連這點覺悟都沒有嗎?是非善惡不在於嘴上說說而已,而是在於有沒有去做的覺悟與勇氣。」詩函突然將鐮刀橫掃一指,斥喝了一聲,那些古神也不想想自己本來就打算犧牲整座城市的人,眼下偏又惺惺作態給人看!
大明笑了一笑,可約伯侖卻是咬牙切齒到了極點。
大明則是遊走四方,對著一個個古神下黑手打悶棍,最後來到約伯侖面前,單手將他整個人都給抬了起來。
可這時,一把大劍直衝他胸口,將他捅了個對穿。
大明捂著思語的雙眼不讓她看到,整張臉則是冷了下來。
詩函和無痕聽到大明這麼一吼,都傻呆呆的看著他,只有詩函懷中的思語大叫著往大明撲去。隨後,詩函、無痕也像瘋了一樣,衝上來和大明死命抱在一起。
「雖然不知道你是不是當年那個人,但都沒關係了,就當作先收一點利息吧!如果你和本體間還能有連繫的話,回去告訴那三個,把脖子洗乾淨,我來了。」
對死亡之主來說,死氣是他的力量之源,而生息就相當於是毒藥一般。在只有生息存在的地方,死亡之主的力量會迅速的衰退下去。
「看到沒,看到沒,已經死了一個嘍!」約伯侖瘋狂的大笑了起來,「哭吧,叫吧!不過別擔心,因為下一個就是你了。」
「糟糕透了,看來對方早就設計好了陷阱,雖然對像不是我們,但結果的嚴重性一樣好不到哪去。」大明打從知道死亡之鑰的存在,就知道這個局是專為安特羅而設的,他雖然不太清楚天道的真面目,但怎想也知道那不是該讓這些古神碰到的東西,「等一下開打之後,找機會先破了外面的結界。」
「幹得還不錯嘛!不過我很懷疑,你們是怎麼鎖定我的?」安特羅雖然失去死氣的支援,卻未見驚慌,反而是有些好奇。他知道這些人向來是詭計多端,但是能讓自己上當受騙就太不可思議了。
那是一隻龍,一隻大到非常不可思議的黑龍。
無痕則是心念一動,對劍齊出,劃出一片星空領域。
「別怕,那看起來是新生的星空,你儘管上。」一旁有古神開始鼓吹了起來。
而大明說的這麼正氣凜然的,約伯侖也只有嗚咽的掙扎著。
「年輕人,你這樣是沒有用的。古神這種層次的存在已經開始接觸到法則的力量,並擁有絕對領域,在該領域內,他就是神,不管什麼人在他的領域內,都必須遵守他所制定的法則。傑瑞爾,他的領域法則就是偏折,不管什麼樣的攻擊都是打不到他的。若不是如此,我早就痛扁他了。」安特羅同樣對四周的古神視若無睹,而是很有耐心的教導起了大明。
「我說過,我家的女人可是很強悍的,雖然總是做得有些過頭就是了。」
傑瑞爾掙扎著站了起來,結果一句話還沒說完,大明又飄過去補上了幾拳。
「等我一下。」
隨即,一聲驚天動地的吼叫震驚了整座白鶴城,然後一個非常巨大的物體悍然的撞上了白鶴城的結界。
這時,白鶴城外重新籠罩起一股非常強大的結界,將所有死氣給完全排除出去,城內重新溢滿了生息。
「你這麼認為也是沒錯。」安特羅哈哈大笑著,與大明一樣完全無視四周古神憤怒的眼光。
「安特羅,今天我們是來找你……」
這個答案,大明不知道,也沒有興趣知道。
他們能肯定,只要誰先出聲,大明肯定第一個上來揍人。面對連法則都能無視的對手,他們誰也不肯像傑瑞爾一樣出醜。
「簡單來說,就是一群腦袋都殘了的傢伙?」
「事情很糟糕嗎?」詩函、無痕也算是明理的人,並沒有追問大明是如何回覆原狀的,而是先專注於眼前的情況。
「你居然還有血脈遺留在人間,你沒想到吧!有了你的血脈,要鎖定你的位置就不是一件難事。」
「大膽!」
至於思語,則是被夾在詩函、無痕間,一看到有壞人要打母親,當下生氣的變身了。大人版的思語,外貌與詩函有七、八分相似,說是雙胞胎姊妹也大有人相信,很難想像她們其實是母女關係。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傑瑞爾自從擁有領域以來,還是第一次受到這種來自正面的攻擊,久違的疼痛感讓他一陣錯愕。
詩函站立於冥龍頭上,臉色雖然有點蒼白,但是看上去並無什麼大礙。
「小姑娘,要破壞那層結界,就表示這城裡的凡人都得因你而死光,這樣你還忍得下心動手嗎?」一名古神突然悲天憫人的說。
本來死界是不可能有這種地方存在的,但是眼下白鶴城卻成了這樣一個特殊的場所,這是專對死亡之主設下的陷阱牢籠。
第三十集完h
原來這一換,居然是回到白鶴城來。而且,大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詩函和無痕相擁而泣的畫面。
「星空領域?誰花那麼大功夫去搞這種變態東西出來啊!」
「嘿嘿嘿,愚蠢的人啊,你們真的認為我們一點準備都沒有嗎?」被大明打翻在地的約伯侖發出沙啞的聲音說,由於他被大明打到根本不成人形,所以詩函、無痕完全都沒有認出來。
「賤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