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神連帶著微笑,心情愉快地走到陸母的身後,親切地叫了爹爹和孃親之後,好奇地看著走在石凳子上的客人。
陸母舉起芊芊小手正在整理著陸神有點雜亂的頭髮,陸父在此時卻把他叫到身邊來,指著客人說道:“這時爹爹的好友,快叫伯伯。”
“伯伯好”陸神跟客人打完招呼之後,便又說:“剛才的那個大哥哥叫我到這裡來有什麼事情麼,要是沒有什麼事,我可要在出去跟蘇曼妹妹和小劉琴一起玩啦。陸父輕輕地拉著他的手,說道:“兒子,伯伯到這裡來想考考的你的才學。”
小陸神面對著客人說道:“原來是這樣,那好,就請伯伯出題吧。”
客人看著小陸神彬彬有禮,絲毫不慌張的神情,也覺的有點驚奇,便說道:“不急不急,剛才我跟你們的父母親在唸詩句,我私底下非常喜愛你母親最後一句詩句溪舟白鳥翻白浪,孤亭小呤宜小立,你若是胸中有才,便仿造此種格調,重新做出一首來,若是做不出,也不用往心裡去,畢竟伯伯出的題目有點困難,除非是天性優異之人,不然任你搔破頭,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陸母站在旁邊向一個顏色瞟了過去,有意責怪客人起了這個生僻的題目來為難一個孩子,但是還沒等客人說完,陸神便便笑道:“這個題目又和難哉,伯父請聽:
白雞高唱白溪畔,黃鵬細鳴黃梨樹。
人在村中常無惱,無種城中牡丹花。
客人連忙第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幾乎有點不相信的看著這個孩子,心中非常的驚奇,便跟陸父說道:“好啊,正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將來此子的前途可是不可限量,整的小小年紀,如此異才,怎讓人不心生佩服啊。”
陸母卻卻站在旁邊細細地吟弄起陸神的詩句來,說道:“這首詩作也並不是十分出色,小孩子整天耽於田疇之樂,流連於山水之間,有這種拙作也不應為奇。”
陸神並不知道母親為何要對他本身無可挑剔的詩句橫加指摘,頓時間小臉便浮起了紅暈,釘在那裡,小嘴巴翹著,臉上很是不高興。
就在此時一個丫鬟帶著一個村裡的小夥子上前來對陸父說道:“老爺,剛才有一位老者讓這個小夥子拿上他寫的心要轉交給你,讓你看一下。”
陸父展開信封來看,臉上露出了笑容,原來這封信正是前幾天他派人到山林之間去尋找的那位高人,希望他出山能夠收陸神為徒,授他治國安邦的策略和上報國家,下報黎民的計謀,想起自己多日尋找未果,或是老者拒絕了她的請求,現在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怎麼不讓開顏大笑。
等陸父送走了客人,和妻子一同回到屋子之時,陸母八手裡的信封拿給陸母看,陸母此時的心情難以言喻,他看到欣賞的字跡:吾本山間高林士,戲弄白鶴愛棲雲,身臥青松不出世,往來山間橫無際,紅塵人間多禍事,溪泉猶清世人混。君王相請意趨避,意恐抑我平生志,三公以禮問六韜,我自淺行作蕭然。時來年庚有八十,臨水又恐照鬢毛。胸藏古書十萬倦,足行四方多奇聞,昨日偏能遇賢子,年邁惟願授奇才,蔽林中有關林廟。有意請到其中來——兩天為期。”
陸母看罷,覺得是時候讓自己的兒子跟隨高人到山林之間,學得真正治國安邦的才能了,不禁心生悲傷,但陸父安慰之後,陸母走到屋子外面,叫著孩子到屋裡臨窗而坐,陸母摸著陸神的額頭說道:“孩子你長得這麼大啦,還常常跟到外面去玩,以後長大,如果老師一味地安於巢穴,不做出一番事業來,可便是浪費了上天給你的天賦了人啊。”
陸神不知道陸母是什麼意思,便說道:“我只想呆在花寨之中,我不計較嶺南之處蠻荒之地,只願能長守在父母親的身旁,盡兒子的孝道。”
陸父走了過來,把信拿給陸神看了之後,說道:“孩子,男兒志在四方,行走四方,尋得時機必當雄飛,豈可長久雌伏在家中,現今為父為你覓得一位高師希望你能跟隨他進山去,學的人世間的大智慧,將來有為於天下,不枉你的天才。”
陸神一聽說陸父陸母要他跟隨一位老者進山去了,心中大為惶恐不安,慌忙之中竟小聲嗚咽起來啦,對著陸母說道:“娘,我不要離開你們,,我不想學什麼,去到什麼山林裡面去,我只想長長久久的守在你們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