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神連打了三個哈欠,正往床前挪步過去之時,忽然天上偏西方北的方向有一顆非常明亮,大如刁斗的星星投地化成焰灰,投地的一霎那間還傳出霹靂閃電般“格格”作響的聲音。
下面房間還沒有睡下的小孩還臨窗拍手地叫著:“爹孃,快來看看啊,天上的月亮偷到水中去啦,明天快叫我早早起床,我要拿著竹竿去把月亮給救起來。”
陸神有幸看到這個現象,他覺得天有異象,人間便有對應的事情要發生,陸神運用起師傅在山中所傳授的占星術,掐著手指慢慢地心算了一遍,開始還心生大駭,一位剛剛天星掉下來的方向是偏西北的地方,所對應的便是三清山的地理位置,所應的人事便住有一位貴人壽終正寢,年滿歸天。
後來站在視窗上發現發出微弱光芒的焰灰,呈現了一朵花的形狀,陸神才算得出來這是一個曾經聲名顯赫的女官的死亡徵兆,必定來自於朝廷的首都重地,不然沒有這種現象。
陸神站在床前還聞到焰灰髮出了很刺鼻惡臭而又很短暫的氣味,陸神料定死的這位貴婦人生前必定是受到了極大的冤屈,被人極為殘酷的殺害了,屬於那種驚天地,泣鬼神的罪惡刑法之中。
陸神上床睡覺之時,還在想著這個問題但他沒有料想得到的是這大星隕落的方向在長安城內,但他卻並沒有想到這一年裡的這顆大星的宿主是誰,她就是當今皇上的王皇后,在這一年裡,她慘遭誣陷,被後來居上的武才人拖到冷宮痛打了一百大板之後,截去了雙手,血流如注,而後又被泡在酒罈之中,稱其為“醉骨”王皇后不堪折磨終於在這一天披髮瀝血,慘不忍睹的情況下死去了,所以才有了陸神看到的景象。
早上陸神和兩位好友把昨晚的住宿費和酒錢一併算還給掌櫃之後,便來到了到了白鷺鄉,張開河和陸神都顯得精神十足,心情暢快,唯有劉文旭還在想著昨晚的事情,顯得悶悶不樂,鬱鬱寡歡,陸神實在不忍心看著他這副表情,便跑過去安慰他道:“劉兄我們三個好友既然是出來玩的便要開心點嗎,你也不要去想太多啦,只要你一心一意始終不渝,你的努力會讓你的表妹受到感動的了,不是你私下裡跟你的表妹立了一份約定還有兩年半的時間嗎,別擔心,早晚有一天我跟開河兄會喝到你的喜酒的。”
“對啊,對啊,你沒有聽說過嗎,“風怕沙纏,女怕男纏”只要你勇往直前,不怕磨折,你表妹對你傾情相獻的時候便為期不遠了,你可要快馬加鞭啊。”張開河走了過來嬉皮笑臉的胡侃。
劉文旭這時候有點不好意思的笑著,剛才那兩位好友沒有像之前一樣反對他對自己的表妹一往情深,反倒拿話來安慰他,說到他的心坎裡面去啦,他的心情這才有壞轉好,說道:“既然兩位兄弟都這麼說,我也覺得沒有有什麼可以顧慮的啦,我早晚會抱得美人歸的,到時候你倆可都別眼紅啊。”
劉文旭心情愉快地從路旁僱來了一輛牛車,一路上走過了很多鄉村來到了,陸神看到了前面有一條溪流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一位老翁趕著一群牛羊,原本他可以從溪流上的鐵索連成的浮橋通過的,但是他卻沒有這麼做,反而繞著迂迴曲折的山麓走上了一大段的山路才到了溪流的對面的芳草地中趕羊。
陸神便問車伕這到底是什麼一回事情,車伕走在車架上,手執著牛鞭時不時的發出一聲“噓噓”惡聲音,聽見陸神這麼發問,便身手去拉住鞍轡,拍了拍牛脖子,示意老黃牛慢著點走,老車伕說道:“小哥,你倒是比別人還會觀察事物,實不相瞞,我本本是出於這個贛州鸚鵡鎮上的人,前一陣子我好幾回,趕著牛車載著這條村上的村名到鎮上去,走到這河邊上看到這條清澈碧藍的河流,便沒有兒童在水中游泳,村姑也沒有再這邊洗衣服,本地的村民對這條溪流更是避之如瘟神,好幾次我問了車上的客人他們都不肯如實的回答,總是含含糊糊的拿話搪塞過去,既而搖頭嘆息。”
陸神三人便問道是怎麼一回事,這些村民何故要如此呢。車伕又道:“最近一次,我才從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那裡得知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還記得當天我驅趕著牛車在路上風塵僕僕的趕著路,他還告訴我以後載客到鎮裡去別再走這條路,接著他便說,原先這條溪流清澈見底,水面如鏡,村上年輕小夥子每到早上都回來這邊挑水,以便能夠支付一天用水量,村姑也常常在這裡洗衣服,還有村童在春夏之交的季節還會去溪流的對岸上放風箏,玩耍的累的時候,還常常跳進溪水之中游泳,摸魚兒,釣鯽魚,挖河蚌,采地瓜,撐小船,飄瓦片,割野菜,網大魚捉泥鰍,戲荷花的村民更是不計其數,昔日的這條河流上常常有篝火燃起,歌聲唱起,白鷺飛起,龍舟蕩起,鼓聲響起,成為村莊上最熱鬧的景象,村民在這裡怡然自樂,陶然忘機,但是這村上出現看了一件事情之後便什麼都變了。”
“老者老淚縱橫的告訴我,好多年之前,村上發現了一宗至今還讓人記憶猶深的事情,村上有一對男女,男的叫董永他和鄰居的另外一位名叫為六孃的女子相愛啦,愛的死去活來,彼此還在這條溪流的對面山峰上發過重誓,無論到山峰沒有稜角,當日月星辰不在轉動,天地萬物化為虛無,山川河澤變得乾枯還不可以分開但是讓人傷心的事情常常就隱藏在背後,這個叫六孃的女子原先便和村上開大藥房的的大鄉紳的兒子在童年的時候有經過雙方的父母約定並且立字據為證的婚書,雙方的父母都想著和對方結成親家,藉此來發展在當地的權勢,當時在場的人還有鄉里的族長,但是這名大鄉紳的兒子本身上就是一個遊手好閒,胸無點墨的紈絝子弟,長大之後的六娘聰慧靈敏,知書達理又怎麼會喜歡上這個吃喝嫖賭的富家子弟呢,後來她便找了各種理由來阻止她這段由父的母做主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