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神和劉文旭既已送出了禮物以表懷念,便又回過頭來,笑著對張開河說道:“張兄,你有什麼好的物事想送給兩個即將遠走,不知何日再會的姐姐呢。”
張開河先前是很傷心難過的,不過現在他倒有些高興和激動,只見他往陸神的手中奪過還蘸著香墨的毛筆,口中急切的念道:“你們還請不要走開,我等一下子就會過來啦。”
說完他像下坡的粉豬,脫鉗的山兔一樣飛快地走進了一片樹林,忽然有忘記了討要紙張,無奈靈機一動用力從自己的白色長衣上扯下來一塊布料,把自己苦思良久的詩句給吵了上去,有緣相聚。
衣衫飄飄臨丹闕,疑是姮娥下廣庭。
千里有緣來相會,何需月老牽紅繩。
還在上面住了一行小字,你我既已同鎮,今天有碰巧得遇於你,真乃小生三生之榮幸啊,轉瞬即逝之緣,讓吾心懷感傷,拂袖之間便如江湖之浮萍,雁自分散,何時謀面,向來讓人嗟嘆不已,但又尋思古之聖言有語:“人定勝天”我既鍾情於你,但未之你是否賞識於我,如若有情,何不半個月之後,早晨於白鶴村的橋頭堡上相見,我竟懷錶以待。”
張開河把它交到小青的手裡之後,還千叮嚀萬囑咐,希望她但家裡的時候,才看他的禮物,兩個人各自分道揚鑣之後,張開河還在為著這時而放心不下,此時他們也已來到了桄榔向上,看著一位村婦在趕著一群大白鵝,邊趕著白鵝還邊唱歌:
溪頭鋤豆誰家兒,暑氣噪蟬溪晚時。
誰呼山下丟犢,卻在村頭傍老牛。
只聽村婦喚歸鵝,鵝鵝鵝。浮萍一道開綠波。
聽著歌兒才知道天已昏黑,便上前去問這位村夫那有可以住宿的客棧,他們三個男孩子按照村婦的指示便找到了一間攬詩客棧下腳啦。
夜裡陸神三人住進了客棧裡,夜晚陸神都著他的兩隻小鴿子在視窗旁玩著,看見天上銀河瀉華,繁星低垂,皓月潛空,蟲聲唧唧,天氣有點反常,他便問了張開河,這個地區上的雨季是什麼時候來臨的,張開河邊告訴他:“不用擔心,贛州這個地方按照往年的自然規律雨季來臨都是一個月後的事情。”
陸神卻把兩位好友叫到窗子前,手指著天上的月亮告訴他們:“天上的明月為朵朵暗雲所掩,俗話說:暗雲遮月,雨期不遠,四野飛霜,天氣煩悶,青蛙叫的聲音雷動而歡快,這說明天氣反常,下雨之前格外悶熱,蚊子飛蟲出到外面閒遊,地裡的青蛙都四處出動,能得到更多的食物,叫得更歡了。”
張開河問他什麼時間會出現天氣反常的現象,陸神告訴兩人:“若我所料不錯的話,七天之後,贛江地區將會出現五十年難遇的暴雨,今年的雨季將會提早一個多月來臨,所以我們要抓緊時間回到家中。”
張開河說道:“不怕,如果真的下雨,我們在鎮上的客棧久住那樣不算問題,這次出門我和劉文旭都帶上了足夠的盤纏,若是不行,我懷中還有祖傳的一個雞心形的琥珀,要是拿到集市上去買的話,讓我們在這裡吃住上一年都可以。”
很顯然,陸神可沒有聽到他的高談闊論,而是心中還在想著明鏡溪鱷魚傷人的事件,他有對劉文旭說道:“其實幾天之後的這場雨對寶鏡鎮上的村民來說,不可以不說是喜事啊。”
劉文旭不瞭解他話裡的意思,便衝著他說道:“啊,有沒有搞錯,你現在還惦記著我們之前來的路上所經過的那個寶鏡鎮啊,這個贛州地區要是不出現什麼天氣異常的話,往年這個時節,一年之後便又一部分地區包括寶鏡鎮都會出現持續幾個月的梅雨季節,現在若是出現大暴雨農民山間田地間的農作物或者是蔬菜瓜果都會爛掉的,怎麼可以說這是喜事呢。”
陸神笑著說:“我所說的喜事可不是指這些事情,我指的是明鏡溪中的鱷魚,我們都可以以這場大雨為契機,把溪中的鱷魚重新趕到贛江上,這樣明鏡溪周圍的幾十個鄉鎮就不用在忍受鱷魚之害啦。”
張開河聽不清楚陸神在說什麼,卻是雙手合上念道:“阿尼陀佛,但願陸神這次能夠失算一次,不然這次又被他所言中,到時候天降大雨,洪澇災害便會隨之而來,那是溪中鱷魚上到岸上來傷害人畜,說不定兩岸的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生靈塗炭,血成河流的。”
劉文旭倒是不甚緊張,他說:“我們現在所走的山路是遠路,可以不經過鱷魚生活的明鏡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