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貴粗魯地說道:“你們這幾個小年輕有懂得什麼啊,俗話說道好“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們是有備而來,況且我們這裡有三四十人,就算是山中惡虎,水裡蛟龍,也得被我們的氣勢所嚇倒。”
彪悍漢子說完手臂一揮,向後面的小夥子說道,大家不要三個小毛孩的話所嚇倒,快點跟我走。”
陸神等三人都意識到等一下會有事情要發生,這時更無需多言都紛紛跟著這一大幫人上前看熱鬧。
來到明鏡溪邊,三個年輕小夥子一下子邊際看呆了,距離他們一百米的地方,彷彿就有如人間地獄,溪中游著的鱷魚更有如凶神惡鬼,浮上來的鱷魚更是不計其數,跟桑葉上密密麻麻蠕動著的春蠶無甚兩樣,這讓陸神想起了古書中的一個情節,說人世間最早的橋樑便是一群猴子成群結隊,順序井然地首尾相連,互相合作彼此拉著對方的尾巴,在河上如同一根草繩連線住河面對岸的樹木的情節,在陸神看來這水中的鱷魚如果能並排成一列,人們一定能夠以此而過河,儼然就是水裡面的浮橋。
劉文旭看到三十個年輕人還在趕著到溪水的上方去,又看到水中有如此多兇狠龐大的鱷魚,兩腳都站立不穩,便說到:“兩位賢弟我們還是回去吧,這裡可不是鬧著玩的,要是稍有意外,我等性命頃刻便休。”
張開河這時也心生害怕,但看到陸神面容不改的神態他又道:“怕什麼,我們只管跟著這幫年輕人看看他們怎樣捕捉鱷魚,陸神年紀比我們小但還是一往無前,我們兩個在他面前稱大的兄長又有什麼可以顧慮的呢。”
約走了有半刻鐘,三個人和一幫年輕人停在了溪邊的堤壩上,眼見著前方不遠之處,有一個木樁和鐵絲圍成的藩籬,陣勢之大真可以驚風雨,泣鬼神,裡面的有一群大得發胖的綿羊,他們好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都咩咩的叫著,有的綿羊純白的羊毛上還沾有淡淡的血痕,顯然是受到猛獸的襲擊。
“哇”的一聲,劉文旭和幾位村民都喊了起來,說道快看快看,原來在十來多隻綿羊的下面,竟然是幾條足有幾丈長的鱷魚,難怪膽小的劉文旭要跳江起來,這群鱷魚明明就是勾魂的判官,地獄的使者,殺人不眨眼的惡魔,生靈萬物的暴君。
只見柵欄中有條體型甚大,眼綻紅光,身披鐵甲,嘴安利刃的鱷魚猛的撲向一頭四顧亂闖,可憐兮兮的老羊,這隻陷入死地的老羊還想做殊死之爭,在情急之下它跑到側面的柵欄中後退了幾步,想強有力的跟腱躍過三四丈的柵欄之中,但著柵欄畢竟是人為所置,高如宮牆,除非老羊肋生雙翅,否則想跳躍過去也是無用之舉,老羊被高高的藩籬擋住,猛跌下來,那條鱷魚如怒海之狂潮,暴江之兇波,一擁而上,毫無顧忌只咬住了老羊的脖子。
那白芒芒刀子般的利齒馬上就入肉三尺,老羊血流如注,噴出來的血流染紅了溪邊茵茵綠草,須臾,溪邊淡淡草香的空氣便瀰漫了一股腥羶,老羊在倒在地上兩眼翻白,四肢發抖,呼氣成浪,嬌啼四聲就再也動彈不得啦,三兩條鱷魚一起過來搶著美餐,聚在老羊的四周想草坪上的小雞爭著拉住小青蟲一樣,老羊的屍體被大卸八塊,慘不忍睹,腸流遍地,肝臟入泥。
劉文旭看到這一幕鮮血淋漓,鱷魚捕食的場景,幾欲昏厥過去,好在陸神和張開河挾住他的臂彎,讓他躺著下去,而張開河這時也害怕得嘴不合攏,陸神卻懷疑著這一幫年輕村民還做鳥獸散,各自腳跟生風溜回家中去。
沒想到阿貴卻登高一呼:“兄弟們考驗我們的時候到啦,大家不要害怕,害怕便不是好漢,你們看著一百米之處的柵欄裡面,雖有困著三兩條鱷魚但是這個牢籠卻是村上的巧工能匠做成的,鱷魚是逃不出來的,我們將這幫害人害物的畜生給擒住,讓村中的妻兒老小看看我們是怎樣做事的。”
眾人聽到阿貴這麼說都應好,膽子大的大步踏進,膽子小的瞑目嘆息,兩手合上作求神拜佛之狀,也都顫顫巍巍的跟上前啦,阿貴趁著鱷魚不注意開了木柵欄,拿著工具進了柵欄之中。
鱷魚看見不知死活的獵物上前來,馬上大開有如火盆,形如鐵鍬的大開要來撕咬,幾個彪漢拿著斷木戟使出平生力氣,狠狠的捅進鱷魚的大口,鱷魚的舌頭都讓斷木戟給給割成兩半,頓時間血光濺空,舌肉匝地,那條鱷魚在地上翻滾著,白如曙空的肚皮和黑似鰲夜的背脊時時呈現,想水中的爬上草絲兒有攀附不穩的螞蚱在水中掙扎一樣。
阿貴趁勝追擊,手拿著斷木戟跳了有七尺來高劈空砍下了大鱷魚的尾巴,血一下子像雪崩一般噴湧而出,一發不可收拾,把彪悍的阿貴的衣服手臂全身上下都染紅啦,慢慢地他看見大鱷魚閉上了眼睛,張開的大嘴慢慢地閉上了。
眾人看見了阿貴滅了鱷魚的威風,大長了自己的之氣,都眾人都進到藩籬裡面來,在他們看來消滅裡面的鱷魚只不過手到擒來,時間長短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