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頓時像炸開了鐵鍋一樣,有些執迷不悟,冥靈不化的老人還站出來說道:“我就說明鏡溪的鱷魚是六娘和他的情人的惡靈所化的嗎,村上的年輕人去捕殺他們必定會遭受到報應的嗎。”
人群中越發議論開來,有的村婦更是一連三搖頭,嘆息道:“如果村上還出現鱷魚傷人的時間,實在無法根除鱷患,我還是帶上我的家人到外縣去住吧。”
一直站在門外等著兩位好友的劉文旭越聽越生氣,站出來對那位老者說道:“老人家,前一次不是有人在城外的圍牆上貼有一張圖紙上面不是有提到鱷魚為什麼會在明鏡溪上居住下來的原因和一些實地考察出來的地形圖樣,這些都不可以當成鱷魚不是惡靈所化緋聞的證據嗎。”
頭髮斑白而又負戴於路的老人說道:“老夫看了城牆上的圖紙,雖然不知道是何為高人所貼,圖紙所講的事情有幾分道理並在人群中廣為流傳,但是鱷魚難以根除,長據於此還,你今天去打它,夜晚它出來傷人,如有神助,你說不是惡靈所化,又是什麼呢。”
劉文旭見老人固執如此,也不跟他理論,對面的孟福也走了過來,原本想徑直走到鐵匠鋪中,聽到了劉文旭的對話,他也表示很認同他的觀點,便向劉文旭點了點頭以示友好,劉文旭見到他感覺到到很面熟,也對他笑了笑,但是他倆和諧的做法便沒有影響到村民的責備,他們還是堅持要向韓通討要說法。
此時孟福感到非常生氣,對著大夥說道:“大家請不要生氣,請聽我說,韓通和村裡的年輕人推著火炮去捕殺溪中的鱷魚,他的本意原是為民除害,但溪中的鱷魚卻非常狡猾,傷害了人畜,這絕不可以把這些事情算到韓通的頭上,大家也是知道的,這鱷魚之患由來已久,歷屆地方官員都對傷害人畜的鱷魚束手無策,好幾年啦,村民便漸漸一位溪中的鱷魚是幾十年前蒙受冤屈的六娘和他的心上人的惡靈所化的,直到最近有人在城牆上貼出了鱷魚潛進明鏡溪的真正原因,才有了韓通來引領大家,來驅趕捕殺鱷魚,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有苦勞也有疲勞,他是在我們周圍這幾個城鎮上殺鱷的第一人啊。”
“對啊,孟福賢兄說得對啊,其實韓大哥的心情也是跟你們是一個樣子的,他也是想為大夥造福,為附近的幾十個城鎮造福啊,他這份赤子之心真可謂天地為證,日月可鑑啊,想當年他不是也有一位好友被鱷魚所害嗎,他也是為了報他兄弟的仇啊。”張開河走出鋪門說道。
漸漸地,生氣的村民也被三人說服啦,被鱷魚所害蒙受到慘重的損失的村民變得不再發牢騷,而損失較輕的開始認同了韓通的所作所為,雖然有點後悔自己的行為,但他們原是大聲問道,那什麼時候,才能帶領我們驅趕水中的鱷魚呢。
雖然大夥的情緒得到了控制,但兩位痛失愛子的老人依舊流淚脈脈,悲傷不已,三人也非常同情和可伶著兩位年過半百,瘦骨嶙峋的老人也過去安慰了他們。
房間裡面的陸神和韓通並不知道外面的情況,看到外面剛才滿臉嗟傷的情況,韓通更是嘆聲不絕,心灰意冷了,無論陸神問什麼他都不想在回答問題啦,這個讓陸神也能夠理解,的確一個人只想著做好事,為村民除弊興利,攘除兇險,但是這份做法非但不受到村民的認同和讚揚反而備受責怪,世間那還有人不為這種情況而傷心落淚了。
但是陸神卻不放棄,不甘心他就此喪失了鬥志,便對他講到,做人應該向古代賢君子看齊,不要受到一點挫折和磨難,便自暴自棄,自哀自怨,只要能為人民造福就是九死也應未悔。陸神還拿了桌上的一張紙,筆走龍蛇的寫了一首詩來安慰一下他:
覽書一知古人懷,衣衿楚楚入夢來。
骨廳猶有老騏驥,脊瘦還能魚成龍。
雌伏非吾平生志,雄飛當盡此間心。
縱使身死掩黃土,應化磷火燃草莽。
當陸神和他走出外面來面對大夥時,卻意外發現村民中絕大部分都沒有怪他啦,也有幾個人上前來對他表示感謝,陸神感到有些奇怪,但是劉文旭和張開河卻對他笑了笑,陸神馬上並知道了是什麼一回事啦,他高興地碰了碰韓通的手臂說道:“我就說嘛,天工不負有心人,百二秦關終歸楚,有志者事竟成,三千越甲可滅吳。”
當時的韓通心情很愉快,但很快,他又被眾人的一個問題所感到為難啦,人群中有一位身穿汗衣白褂,白髮蒼蒼的老人,他對著韓通問道:“聽說你這些年來開了這間鐵匠鋪,用了幾年的時間研製出一種能發炸藥的車子,有在這一次驅趕鱷魚中立下了汗馬功勞,你既然有這種能耐,就請你帶領村上的年輕人去一鼓作氣把鱷魚殺光吧。”
“這個,這個”韓通一時臉上冒汗,為難了起來,因為他知道他要等到下一次生產出炸藥還要等上半年的時間,要把溪中的鱷魚全部殺盡這談何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