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旭“咯咯”地笑了起來:“呵呵,居然有這樣子的事情,天下之大真是無奇不有啊,今日開河這麼一說,到讓我今生難忘啊,我正是越來越佩服起嫂子來啦。”
張開河抓住陸神的衣袖,讓他行行好,作詩來成君子之美,陸神撓撓頭皮,頗覺為難的說:“嫂子所做的這首詩歌文采斐然,格調清奇,一氣呵成,情真意切,韻律精妙,正篇洋溢著喜悅歡快的氣氛,充滿了美好婚姻,快樂人事的憧憬和期盼之情,實是靈感之作,我要想做一首詩歌和這首相匹配,實屬不易,況且要表明你對她的心跡,談何容易啊。”
張開河在旁邊急得直跺腳,說道:“慘了慘了,連當代詩神也不能夠做出比這更好的詩歌來,那我想稱其好夢,那便是牢籠中的禿鷲看著缸中的活魚,想著卻無望啦,這可如何是好啊,想我娘子對著府中的婢女說,只要我一日不兌現她所要求的話,便不讓我進她的房間,看來我真的要“活守寡”啦。”
陸神笑道:“開河兄,你是多慮啦,不用如此悲觀,為弟剛才思索了一陣子,已吟成了一首詩歌,詩中會表達出一種你倆走在一起的不容易,體現出你心生憂慮,處境孤獨的感覺。”
說罷,劉文旭拿著紙筆要將陸神的詩句記起來,只見陸神吟道:
本愛清風雲如菊,難得天氣晚來清。
君看天涯一鑑草,夕陽秋裡帶雨聲。
張開河拍手稱好,笑道:“果然是一首借景抒懷的七言絕句啊,有此詩在,我便有救啦。”
張開河說完,但又細細想著著:“他後背的衣服上所題的是八句詩,儘管陸弟雖在這首詩上格調和意境猶勝娘子的詩句,但卻不是八句詩。”
陸神顯然看出了他的憂慮之處,便道:“張兄,不用擔心,我另有一首詩歌,此詩當和嫂子的那首相提並論,詩歌中表達了你與嫂子一見鍾情,獨存靈犀,後又異地相隔,同望明月,苦於相思,夜已成夢的經歷,見面之後互訴情衷,互表情苦,然後你表示以後將會牢牢地記住對她的感情,會深深愛著她,海枯石爛,絕無二心。”
陸神吟畢,劉文旭在紙上面記了下來,詩曰:
多情詩
紅梅一期一序香,虎紋玉石泛清光。
萬里蝴蝶託春夢,百樹相思覽月顏。
夢溪水流心共久,情山風動思亦遙。
華度有情甘永銘,紅塵滾滾戀故人。
張開河喜不自勝,高興地說道:“好啊,有了陸弟的這首詩歌,想我娘子也定無二話,我抱得美人歸,實乃兄弟的功勞。”
陸神卻道:“嫂子本來便是你的,你有何必說的如此的委婉,為弟看來,開河兄違背了嫂子的約定,讓人幫你作詩,實是在欺騙你的娘子啊,不過,我想你對你的娘子如此尊重,將來也必能夠相敬如賓,舉案齊眉啊。”
張開河說道:“是啊,但我真的是沒有辦法而為之,睡覺娘子出這麼難的題目來為難我,她若是來考我行商之術,我定對答如流。”
劉文旭往紙上吹了吹,讓墨跡幹了下來,向陸神問起:“陸弟啊,你吟的這兩首詩歌美妙靈動,但愚兄但對“百樹相思覽月顏”這句話甚是不解,敢問是什麼意思。”
劉文旭往紙上吹了吹,讓墨跡幹了下來,向陸神問起:“陸弟啊,你吟的這兩首詩歌美妙靈動,但愚兄但對“百樹相思覽月顏”這句話甚是不解,敢問是什麼意思。”
陸神解釋道:“詩句中的相思代表的是相思樹。
劉文旭卻認為這種樹在世間難以找到。陸神說:“這種書是在世上確有存在的,例如一些古書就有提過這種樹文選·左思〈吳都賦〉:“楠榴之木,相思之樹。”劉逵注:“相思,大樹也。材理堅,斜邪斫之則文可做器。其實如珊瑚,歷年不變,東冶有之。”
張開河說:“陸弟是何許人也,他說是有的那肯定就是有的啦。”
陸神這時卻問他道:“我在山中之時,張兄在寫信中說道會給我一個驚喜,難道你家娘子在你身上題的詩句便算得是給我倆的驚喜了嗎。”
張開河搖動手中的桃花扇子說道:“非也,非也,等你去到我家中,你便知道原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