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河帶著陸神和劉文旭到了自己的書房之後,看著房子的佈局,中間簾子飄香,採塌臨窗,奇草生光,門外的斑竹數竿,盆花引蝶,果然是點綴高雅,鋪陳醒目。
張開河上前問道:“陸弟,你看為兄所佈置的這一間房子的裝飾怎麼樣啊。”
陸神指著牆壁上的一張四尺見長,兩尺來寬的青萱紙,便道:“張兄,你的書房佈置得很好,寬敞大方,舒適宜人,但是牆上所掛的東西應該是一副畫,怎麼卻沒有圖案或是字跡啊。”
旁邊的劉文旭揮著手中的葵花扇子,他現在的心中心情稍有緩和,也許是進了張開河的府中,被眼前一派巍峨挺拔,氣勢非凡的建築所吸引了吧,現在他的心中竟佩服起張開河來啦,雖然之前上有一次跟他到了潘陽湖,在旅途中他手中拿有一塊價值連城的琥珀,劉文旭已想到他是富家公子,但沒有想到的是他行事這麼低調,心懷虛谷,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似的。”
此時他見陸神的問話,卻替這張開河回答:“陸弟,我知道張兄能把你請到府中,他便現在牆壁上準備下一張白紙,又想著訛你的墨寶和詩歌呢,你是不知道不見你的這兩年裡,你的詩名已經傳遍了大江南北,山下的很多名人雅士爭相以擁有你的詩文字畫為榮,南昌城中的很多文人都把你的東西奉為“神品”呢。”
張開河呵呵的笑道:“劉兄真是我百年難遇的知音啊,連這個你都猜得著,小弟真是佩服啊,真如劉兄所說,在牆壁上備下紙張實乃是我家娘子的意思,她常常在我耳邊上提起你,不知道你過來如何,你每次幼年詩歌絕唱流傳於世,她都非常樂意收集起來。”
陸神笑道:“聽著開河的話,好像嫂子跟我有緣,認識我一樣。”
張開河道:“對啊,我娘子跟你見過面的,但陸弟現在肯定是記不起來啦。”
陸神道:“大哥的娘子我認識,你真的沒有說謊,快點讓嫂子出來讓我看看她到底是何方人士,姓甚名誰,我好向她做禮啊。”
張開河高興的說:“我就知道你定會這麼問的,只要你在上面留下你的墨寶,一切便會明白的了。”
陸神笑道:“你我既為兄弟,要就直接想我討要,何必拐彎抹角,豈不是見外啦。”
兩人在那裡說著,劉文旭已把牆上的那張青萱紙取下,鋪在圓臺之上啦。”
陸神提筆做思,腦子頓時想到了和這兩位好友在月光如水的夜晚,三個人身邊擺放著酒罈,舉杯邀月,攜手花間,一醉方休的情景,很快他便在青萱紙上畫下了攜友三人行,畫中的人物皆是以他們三人作為原形。
陸神覺得這還不夠,又準備紙上題了一首詩歌,正在寫時,門“吱”的一聲便開啦,而陸神卻全不知曉。
劉文旭卻回過頭去看,只見背後的這名女子秀髮如烏雲,杏臉似紅桃,眉目輕輕如春山斜輝,眼瞳水水若橫塘秋波,勝似海棠醉日,含玉射輝。
張開河喊了聲“娘子”之後,劉文旭很快便回過神來:“這不是,這不是,在潘陽湖上採蓮的小青呢,你怎麼會到這裡來啊,難道你現在真的是開河的妻子嗎。”
小青叫了一聲“伯伯好”之後,便小嘴向著豎起的手指發出“噓”一聲,旁邊的四個人仔細地看著陸神手握毛筆,筆走龍蛇。
很快,陸神便在紙上留下了詩句:
寄友人
星河運海燦燦若輝,箕尾有光垂之星宙。
天高地迥春秋流長,今夕幾何月下逢樽。
清風徐長可與誰酌,美人遠漣轉瞬年庚。
此生有求以有良朋,摘芷披蘭共掬清光。
陸神投筆,發出一聲“啊,終於寫完啦”轉過頭來看見身旁的人,一個個都在睜大了眼睛在看著自己,陸神先是嚇一跳。看著眼前的這一個女子,她身穿七寶鸞鳳衣,肩披彩霞淡月帔,腰纏著蓮花並蒂的布環,腳下穿著鴛鴦秀鞋,眼前這位蛾眉帶秀,鳳睛含情的小青手放在陸神的肩膀上,滿懷愛意的說:“幾年時間不見,弟弟別來無恙否,姐姐想念你啊。”
陸神心中又驚又喜,高興地說道:“這不是前一次我們三人同遊之時,在潘陽湖上遇到的小青姐姐嗎,怎麼,怎麼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