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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山間惡物(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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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靄隱隱聚舊廬,

歸來閣中詠雙鬢。

纖纖玉指擢黑筆,

紫藤青紙卻寫道。

君作雲中月,

妾作雲中鳥。

雲途雖飄渺,

相隨不分別。

劉文旭從自己的衣兜之處,摸出來一塊白緞,仔細的擦了擦墓碑左下方之處,看見了上面所表明的建墓日期,心思縝密的劉文旭立刻感嘆起來:“這位墓主人是在顯慶五年十月,而現在正是總章元年,距今也只有八年的時間,可以想象得出,她的丈夫對這位墓主人的愛如山高,如海深,如日月高懸,如山河長在,要是他還活著不知道多麼悲傷痛苦啊。”

陸神從地上站了起來,說:“劉兄說得在理,你看這座墓在此處已有八年的時間,而這裡卻草木分明,林徑俱現,怪石森然,明月照碑,顯然有人常來掃墓啊,清穢去汙,疏通水道啊。”

陸神講到後半部分,便指著遠處的茅屋說道:“這位墓主人肯定和茅屋的主人有莫大的關係。”

劉文旭笑道:“我們剛才在此處錯殺了一頭馬猴,見血於地,實在是對墓主人大大的不敬,真是失禮於鬼神啊。”

陸神建議:“俗話說道好:“失禮於天,天降禍端,失禮於神,神縱瘟災,我們既已如此,便在路旁折木為香,好好請求墓主人的原諒吧。”

到兩人燃起松樹枝,煙氣一點如蚊,跪拜之後劉文旭正要開口說話,林間身處便傳來樹猴吱吱,松鼠唧唧,野豬拱土,松雞喚子的聲音,劉文旭著實嚇了一大跳,趕緊拽住陸神的手說道:“陸弟啊,既然遠處的茅屋非是山間歹人,那我們還站在這裡幹什麼,趕緊找一處可供落腳的地方啦。”

兩人當來到四處篁竹圍攏,松聲陣陣的屋子前,只見籬笆叢中黃菊四生,炊煙裊裊,小犬輕非,月蝶追花,一片安寧和諧的田園風光,兩人待要上前敲門,卻見菟絲縈繞之處,柴門緊扣,鐵欄橫圍。

陸神只好喊話:“請問有人嗎,我們是迷失於山間綠林的小夥子,想到這裡來借宿一晚,清早便離開,希望主人家高抬貴手。”

陸神;連喊了三聲都不見開門之人,這時劉文旭也跟著喊了起來啦,過了一會兒,茅屋子的楠木門“吱吱”便開了,出來了一位五十多歲的老人,在草坪上邊走邊說:“張弟,你回來了嗎,怎麼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呢,難道有打到山間的野貨了嗎。”

老漢到了柴扉時卻沒有見到他所說的張大哥,眼見籬笆外面守著兩個年輕小夥子,看著陸神的龍眉鳳目,皓齒朱唇的相貌,劉文旭也是相貌堂堂,眉秀目狻,心中不免驚歎便開門,將他們叫了進來。

面前的老漢在;陸神開來,絕非有山間野人的作態,行為舉止,更像是一位山林間的隱士,只見他身上白褂針織繡,腰間汗帶纏葫蘆。滲青短巾結白羽,透藍草鞋隨綠草。寬衲長襖花間蝶,灰袍紫褲河中鷺。帽簷落頭臉煥光,頭巾對月更精神。

陸神和劉文旭邁動後跟腳久久上前作揖,把自己的情況一一道明,但是怕引起漢子的懷疑,便講一些情況隱瞞了起來,漢子聽罷,也沒有格外的驚詫,只是說到:“這兒看來你倆都是在山間綠林間迷了路,看你們兩個年輕小夥子膽子倒是不小,居然還能找到白豚山上唯一有人跡定居的住處,這也是緣分,跟我進屋吧,山林之中豺狼虎豹甚多,你倆若沒有在我這裡過夜,性命隨時會受到威脅。”

兩人跟著漢子進了屋子,漢子見兩個小夥子甚是有禮,帶兩人在竹蓆上坐定之後,便說:“我是山間的隱士,名字叫華胥,你倆若是不嫌折了輩分就叫我一聲華叔吧。”

說罷,漢子走進了裡屋,過了一陣子,便端著一個樺樹做成的盤子,上面擺放著兩杯茶,把他擺到兩人正襟危坐的短腿長凳上面,語氣平緩,神情莊重的說:“這時我在這個山間野人在林子這種所採的小毛尖,香氣傳久,甘甜如露,遠非世俗井市的茶葉可比,可助你倆消除疲勞,恢復精神。”

漢子又從中走進了裡屋,陸神和劉文旭看著凳子上面的兩盞茶之發愣,卻口中乾渴難耐,卻也不敢端起茶水來解決喉內乾枯,生怕茶水之中放著麻到彪漢的蒙汗藥,特別是劉文旭,他簡直就想一隻嗅覺靈敏的獵犬,仔細地繡著空氣之中異樣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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