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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虎口脫險(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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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坤丹連忙扶住了他倆的手臂,不讓他倆下跪,說道:“你我有幸在山林之中遇上,早在茅屋之時,我便將你們兩人視為我的小友,你們兩人願意為朋友兩肋插刀,不畏路途遙遠,不怕山路伏險,替朋友找這錦蜂之蜜,如此義氣,難道我就不可以嗎,況且山林之間,有人在手猛獸的攻擊,我路見兇險,挺身而出是我作為一名獵人的職責啊。”

陸神說道:“張大叔之恩讓我沒齒難忘,張大叔之義讓我畢生受教,但我有一個問題,我們正遇上兇險之時,張大叔怎麼能夠及時的挺身而出啊。”

張坤丹拉住他們的手說:“你們兩自從去到我大哥的茅屋之中,跟我大哥所講的那些話,他思慮在三,無論如何也要我先行下山,我走在山間的蹊是,聽到你倆呼救和猛虎的咆哮聲便匆匆急趕而來,將你倆人救下啦。”

陸神說道:“張大叔的之恩,容我手蘸猛虎的鮮血記在袍底,日後若能再度相遇,我當湧泉相報。”

陸神的話倒是提醒了劉文旭,他指著地上躺著的老虎,說道:“在客棧之時,準備了幾天的乾糧均已用盡,今晚上用餐,這山間惡貫滿盈的老虎便是我們的盤中之餐。”

三人合力將猛虎抬到岸邊,張坤丹在皮靴之處摸出一把剔骨尖刀,三頭兩下就把老虎身上的虎皮給扒了下來,將其沾在毛坯之上的血肉清理乾淨之後,橫披在樹下一片乾淨的地上,說道:“今晚我們三人,就暫且在綠楊樹下睡上一晚吧,山間的豺狼虎豹甚多,但是看著我們食其肉,枕起皮,料它們也不敢傷害我們。”

三人的笑聲連成了一片,當夜晚的天空皓月東昇之時,三人便在溪邊燃氣了篝火,初時火焰如蚊如豆,張坤丹取下掛在腰間緊貼著肚腩的酒葫蘆,往火堆上一撥,那火焰頃刻之間便上升了起來,活像夜晚在四處遊蕩的母夜叉的頭髮。

陸神將張坤丹身旁的大鋼釵去來,讓鐵柄上供著土泥,在火上放置穩定之後,三個人便各自拿著漸漸地刀子割下老虎的鮮肉貼到生華放光的叉子上烤著。

劉文旭在自己的包袱之中取下一包蒜泥和五香粉,三個人吃肉為樂,飲酒而歌,吃的半飽之時,卻看見張坤丹喜悅的臉龐出現了一些痛苦不安的神色,手上不停地撓著腿上的膝蓋之處,而劉文旭也常常叉開五指打著歇落在臉部的蚊子,陸神一位山間癢蟲花蚊甚多,他倆二人正是不堪其擾。

很快,他便從自己的布兜中去除一小捆草藥,在火堆旁點燃了起來,綠煙如線,芳香如荷,嫋嫋升起之時,周圍的蚊子飛蟲不復存在。

劉文旭感到非常的好奇,便問道:“陸弟,這種草藥能有如此的神效,究竟是些什麼東西啊。

陸神說:”這一捆草藥,名叫舞鶴草,顧名思義,只要一點燃這種草藥周圍的蚊子小飛蟲便會在煙氣繚繞之中,變得迷迷糊糊,不知東西,在空中想鶴群一樣飛旋盤繞,頃刻之間便落地而死。”

但是陸神看見了劉文旭不在抓癢,而張坤丹還在大腿之處,盡全力地抓撓,血跡斑駁也在所不惜,陸神內心焦急,便問了他為何要這樣子。

張坤丹十分擔心地說道:“我常年在山間淵谷捕獵,腿腳之處便沾染上野草雜花的毒汁,日積月累便染上了一身奇癢之症。

陸神驚奇地說道:“我在山間所採到的這種舞鶴草,對止癢草毒有非常好的功效,或許對你有所幫助。”

張坤丹一聽說有這樣一會是,很快的便將陸神手上的舞鶴草拿了過來,什麼也不用多說,便向老牛吃草一樣,放在嘴裡咀嚼了起來,看到兩人吃驚的表情,張坤丹無奈的笑道:“兩個弟弟,不用吃驚,你倆是不知道這些年裡,我皮膚患有癢毒之處,每天好像有萬千螞蟻在撕咬,蜂紉蟻咬,實在是不堪其擾啊。”

在期盼著有奇蹟發生的眼神中,還真的,張坤丹的叫漸漸地不覺得有任何不適和痛苦啦,他知道多年以來的頑疾,可能有望恢復,喜悅的心情難以言表,竟高興在月光之下的山路中任意走動,簡直像個半大的孩子一樣。

陸神緊緊抓住手中的一捆舞鶴草,能夠讓張坤丹痛癢之症,他覺得這是一種再好不過的報恩行為。

張坤丹坐在了火堆旁,此時的陸神吃著香氣四溢的虎腿,不小心碰到了土壤之中的灰塵,正要到溪邊去清洗一下時,溪中的香氣了一陣子美妙的音樂聲“哆來咪發唆嘞是哆”其中不同凡響的聲音,陸神開始不明白水面怎麼會發出這樣子的聲音,心中有點害怕,連連後退。

張坤丹在他的身後,說道:“這種乃大自然中的福音,你們兩個年小子並不多見,但也不用害怕。”

劉文旭早就退守其次,說:“正中聲音,如崑崙山上採玉翁敲石聲,稷山之上鳳凰的鳴叫聲,荊衡山紅爪綠嘴鸚鵡的咬咬好音和天台山上仙女下凡之時所佩帶的玉佩和玉決相互撞擊這四種聲音的混合,卻不知為何會出現在這溪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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