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一聲響聲,陸神額頭上傳來了痛感,耳中一頓“嗡嗡”的聲音,頭腦脹痛昏乏,一下子便到在了地上,迎風而來的一撥強盜跟了上來,出現在陸神的身後。
“跑啊,跑啊,小鬼,你有膽子就在跑起來啊,他奶奶個熊的,你不但讓我的兩個兄弟受傷,還讓去我的一撥弟兄跑得口吐白沫,我逮到了你這個小鬼必要將你押到山寨之中,把你生烤了吃”一個體態臃腫,腸肥腦滿的強盜在旁說道。
而倒在地上的陸神眼中神舞亂絲,額冒金星,舉手來想揉揉自己的眉心骨,而在旁的胖強盜馬上便伸腿一腳,將陸神的手臂踢落了起來,陸神此時口不能眼,但神志漸漸清醒,心中暗暗叫苦:或許我陸神命中註定有著一個劫難,將會客死他鄉,不能回家去孝敬父母啦,但殺人不過頭點地,如若想讓他身手凌辱,還不如朝我的脖子上來上一刀,我做鬼也認啦。”
胖強盜在旁看到了陸神的眼角處滾出了淚水,非但不憐憫他是個半大的孩子,反而伸腳又踩了他的大腿,發洩完胸間怒火,又吼道:“這個小鬼陷入死地,在沒有脫身的機會,我就替兩位受傷的兄弟結果了他的姓名吧,此處來年將是你的墳墓啦。”
說完,胖強盜手執那柄晶光熠熠,割肉滋血的大刀,要砍死地上的陸神,陸神此時含淚閉眼,臉卻泛出一絲笑意。
“且慢,且慢,三堂主請刀下留情,先不要殺了路上之人,二堂主和大當家都在山路上等著我們,我們回去,他興許會問起我們要人,現在不要急著將他殺了。”一個身著灰色土袍,顴骨高聳,手執鵝絨扇子的半老之人上前擋住他的面前。而她要這樣做又是看到了地上的陸神相貌奇美,身姿宏偉,見他剛剛出手,身手不凡,乃天生的武學奇才,留他一命將來必有所成就。才出手相幫的。
那位三堂主:“先生歷來是要我們只劫財,不殺生的,路上的官商遇上了你,算他遇上了貴人,今天我就賣給了先生這個臉面,就依你之言,將這個臭小子押到大哥,二哥面前在做定奪。
一聲吆喝,樹下站著的幾個小嘍羅便上前去抬陸神,一到了山路旁邊,只見山上的上百號強盜都聚在了山路兩旁,有的口含著草根,揚起背脊在曬著陽光,有的脫下草鞋,朝著巖縫上扣著鞋裡面的泥沙,有的折下白杉樹上的枝條,在拍打著對面半空中飛過的馬蠅。光天化日之下,這群強盜目空一切,都聚在一起,也不怕有什麼官府的衙役來巡查。
陸神被前面的一撥強盜押著兩首,到了山路上,那位三堂主狠狠的朝著陸神的臀部猛力的一踹,陸神便摔倒在地上,想想他自從嗷嗷待哺到翩翩少年,哪有受過這等委屈,心中傷心至極,眼淚刷的一下子便滾落了眼眶。
抬頭望著這群打家劫舍,為非作歹的歹人,他心中害怕,眼前的一位強盜頭目也沒有說什麼,卻是蹲在岩石上,看著剛剛被陸神砸傷的那一個強盜,只見他血流不止,口吐著白沫,這時嘴上“哇哇”想說什麼也說不明白。
那位強盜眼神殘酷,身形龐大,深黑眼睛射寒星,兩道彎眉似刷漆。胸脯橫闊口四方,搖地貔貅坐地上,目光看人呈虎相,喉音沙啞現狼形。只見他在地上站了起來,輕鬆一笑道:“真是一個飯桶,叫你守在山路間,看著有沒有過往的客商在這裡經過,卻讓個小夥子打成這副模樣,這時把我們天狼寨兄弟的臉色都丟光了,還不給我滾到一旁去。”
陸神看到巨大的身影遮掩住他的半邊臉,一股洪亮的聲音衝擊著他的耳朵,只見強盜頭子指著雙手反綁,倒在地上的陸神,哈哈地大笑起來,有如吃心挖肺的魔鬼出了東府,更似森羅殿中的長廣王怒目而笑,他說道:“好你個死小子,居然讓我天狼寨上的四當家落得如此狼狽的模樣,有種,你可真有種,要是上了這條山道上的客商,押鏢的大漢都跟你這樣,那我們還不被活活餓死。”
說著還有過來將地上的陸神揪住,兩隻生滿了黑黑細毛的大手將陸神舉到了半空,雙腳都離地有三尺高,陸神心想反正都是一死,做人生前要講究氣節,要死之時,還要需要有尊嚴,他猛地一下子想用盡全身的力氣踢到衝撞強盜頭目的胸脯,激怒他,讓他拿起地上的鋼刀,結果了自己,讓自己死也死得好受一些,不要再受到什麼凌辱。